第21章 Alpha对Beta的动物塑

  天空一声巨响，谭野闪亮登场——
  这是围观现场的Beta同人女在论坛里复盘整个事件经过起的标题。
  她写：“你们不知道当时那个Omega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好像生吞了一盆史。”
  “那个Omega坚持说他不是故意的，谭野简直男友力爆棚，根本没看他一眼，还把夏迟眼睛捂着。”
  楼下问：“为什么要把眼睛捂着？”
  同人女回复：“谭野说，那么脏的血，他怕污染了夏迟的眼睛，啧啧啧……”
  后排几十楼，全在刷666。
  “精彩的还在后面，谭野直接当场让夏迟那个班把女仆咖啡馆的活动给扬咯。”
  楼下惊叹。
  “为什么啊？该不会是我脑补的那个理由吧？这么霸道？但是肯定有人不答应吧？！真当他是A圈太子爷了？”
  “人家能当A圈太子爷，那当然是因为他有这个资本！！！”
  楼主回复都变得激动起来，还发了个外国女人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确实当场有很多人不满意，但谭野直接砸钱！他说因为他擅自替大家做决定，所以每个人给一万精神损失费！几乎所有人都闭嘴了！”
  “woc66666，但是你说几乎，难道还有人不答应？”
  同人女表示肯定：“确实有个男Beta故意和谭野对着干，就是那个班长，大概觉得丢人，他又暗恋那个秋什么的Omega，就说他不要钱，义愤填膺的。”
  同人女开始卖关子，要求大家再点十个赞再续楼。
  等底下回复疯狂盖起来，她才津津乐道地继续回复：“谭野他对着班长说了句什么，然后那男的就吓得马上变卦了。”
  “精彩，太精彩了！只恨我没能在现场吃瓜！”
  围观群众群情绪高涨，七嘴八舌地讨论，大部分人在琢磨谭野说的那个什么门是什么意思，能把班长这个舔狗都治住。
  也有人感慨，难道谭野此等妖孽真的被一个Beta斩于马下？
  有人干脆顺势开了盘口下注，赌谭野多久会把夏迟甩了。
  ……
  不过，这些作为当事人的夏迟，还一无所知。
  他此刻，身上不仅还是几天前那身女仆装，还戴着黑色的假发。
  他竭尽全力低头，避开谭野已经凑到了额角的唇。
  岔开双腿，坐在他怀里，想别过脸，可下巴被谭野掐着，转不动。
  他现在，是谭野的的“专属女仆”。
  因为谭野让他选。
  服务他一个人，还是校庆当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女仆。夏迟犹豫再三，还是选了前者。虽然给谭野当女仆也很羞耻，但起码没别人看见。
  虽然他的脑子仍然有些懵。
  他本来以为自己完蛋了——不论出于什么原因，袭击Omega都是犯法的。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杯子砸Omega，还砸得他头破血流——这件事可以说他完完全全不占理。别说拘留了，他被退学都是轻的。从小到大，他都被教育，伤害Omega是重罪，绝对不可以做……
  当时砸完，他就后悔了，站在那里如坠冰窟，什么都不敢想。
  可那一瞬间，他太生气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想到自己要被退学，让奶奶失望，白花了那么多钱念书，他连去死的念头都一闪而过。
  因为太紧张，他死死咬着唇，直到嘴唇出血都没有发现。
  他听见谭野在说话，但脑子嗡嗡作响，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然后谭野就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走了，大摇大摆，无人敢拦。
  他浑浑噩噩地，边走边哭，谭野最后直接把他拦腰抱起来，他才回过神来。
  然后，他被他一路抱着回了酒店。
  夏迟挣扎过，觉得丢人，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女仆装。可谭野轻轻一按，他就动不了了，只能任他摆布。
  谭野把他放到沙发上。
  才抬手摸摸他的脑袋。
  “开心一点，我保证，不会有事的。”
  他还是吓得不轻。
  “我把他砸流血了，他是omega，我要被退学了……”
  夏迟机械地重复这句话。
  那时候，他真的恨透了一时冲动的自己。
  不论那个Omega怎么欺负他，他都不该动手的，一切都毁了。
  明明都忍了十多年了，为什么不能再忍一下呢？只要他读完大学就好了，他可以永远离大城市这种是非之地远远的……
  他天真地想。
  “不会的。”
  谭野抬起他的下巴，耐心地哄他。
  “没有人会和我作对，他是Omega也不行。因为你是我的人了。”
  谭野像逗猫一样，伸出指关节挠着他的下巴。
  夏迟顾不上阻拦谭野不安分的手，努力憋气，不想抽噎得太大声，可又忍不住，只能肩膀都一抖一抖的。
  他觉得自己这样很丢人。
  哭又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不会把这件事捅出去的。如果他还想保住现有的生活，只能接受赔偿金。”谭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阴森的话。“他虽然是Omega，可父母只是普通Beta，在私企上班，背着房贷供着老人，如果家里两个劳动力都下岗了，他只能休学。”
  夏迟傻傻地看着谭野，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哪来的钱赔偿？
  但谭野似乎也不打算再解释，替他擦泪。
  “好了乖，别哭了，我保证什么事都没有，明天你还是该读书读书，该上课上课。”
  夏迟觉得，自己其实不应该相信谭野的，可他这句话却仿佛存在莫名的魔力，真的让他缓缓平静下来。
  谭野却忽然撩起他的裙摆——他这才又想起来，他们两个说了这么久的话，他身上穿着的都是女仆装。
  夏迟的脸就瞬间红了。
  他起身，要去换衣服。
  谭野却按着他的大腿，哑声开口。
  “我已经让你们班取消了女仆咖啡馆的活动，你是是不是该报答一下我？小迟。”
  夏迟当时脑子也是晕的，傻傻地反问。
  “怎么报答？”
  “当三天我的专属女仆，我就放过你，好吗？”
  谭野说着，抚摸他的小腹。隔着廉价、劣质的白色围裙，好像在描绘肌理的走向。
  “你说，这里能长多高？”
  夏迟觉得谭野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什么叫放过他？他又哪里得罪他了……
  他不敢问，只是也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我，我没胖过，不知道…”
  他以为谭野在说他会长胖。
  谭野脸上却绽放出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笑。
  “早晚会知道的。小迟你天赋异禀，会鼓很高的。”
  夏迟听不懂。
  但还是答应了，给谭野当一天专属女仆的要求——
  “很好。我是你的主人，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都得乖乖听话，懂么？”
  谭野这么说着。
  然后第一个命令，就让夏迟……羞愤难当。
  他答应时没想太多，本以顶多为只是模仿女仆的行为，伺候谭野，端茶倒水之类的活。
  可谭野却要他戴上他弄来的黑色长假发，还叫了一个女人来，替他化妆。
  化妆的过程持续了快一个小上午，夏迟像坐牢一样被固定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等到那个女人把他转椅转向谭野，他才惊醒。
  他看不见自己什么模样，只能听见那个女人用很专业的话，掌心向上平举着，像介绍货物一样对谭野讲解。
  “他的眼睛很大，我就选了比较清透的眼妆，突出那种小鹿眼的感觉，唇妆是亮点，制造了果冻感，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谭野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他一番，笑了笑。
  “不错，就这样吧。”
  那女人走后，他才得以去看镜子，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那个人，完全不像他了。
  很精致，很漂亮，嘴唇亮晶晶的，真的像是果冻一样，但他也一点不喜欢。
  他不想变成这样。
  可他不敢开口，因为他能感觉到，谭野很喜欢。
  他手指交握，不安地坐在椅子上，不明白谭野为什么要做这些，但也只能被动承受。
  接着，谭野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四五个相机、手机。
  固定在不同方位，还搬了几台很亮的灯，对准他。然后谭野打开了一个萌宠视频，看着布偶猫，再看看夏迟。
  “我也想养猫，可惜没这个条件，你模仿一下。”
  谭野饶有兴致地开口，自己则拿着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看。
  夏迟实在没想到谭野会提出这种要求，浑身僵硬，迟迟发不出那声“喵”，脸涨得通红。
  “别怕，你现在戴了假发，还变得这么漂亮，没有人能认出你的。”谭野语气漫不经心，“哥哥帮了你把那个Omega都摆平了，你连这点小愿望都不能满足吗？”
  直到那一刻，夏迟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谭野动用了什么手段，让那个Omega不能把他如何。
  他不觉得感动，只觉得害怕。
  他说不清楚身上那种恐惧感从何而来，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而谭野要求他一步一步向前走。
  他懂的东西不多，但也学过很多典故。老师都说过，任何事情走捷径都会失败。他宁愿去坐牢，也不该用这种不正当的方式夹缝求生……可是他又想到了奶奶。
  奶奶要是知道他坐牢气得病重了怎么办？
  他最终被这种恐惧感煎熬着，照做了。
  “咪？”
  夏迟歪着头，竭尽全力模仿，但他自己感觉是不像。
  “继续。”谭野眯着眼，举起手机。“照着这个念。”
  “好，好……好X。”夏迟念。
  老实说，他没懂这句话是在夸什么。
  但这句话说完，他就发现了不对。
  夏迟狐疑地看过去，还以为谭野偷偷往裤子里塞了东西。
  结果谭野直接当着他的面，证明了他没有。
  并身体力行地又向他科普了一些他不知道的“知识盲区”。
  ………
  （此处略去3768个字）
  只是他没想到，谭野连晚上都不许他脱掉这身。
  还要抱着他睡。
  他浑身都不适应，那种下半身漏风的感觉如影随形。而且他还是担心突然接到被退学的电话，惴惴不安，一晚上都难以入睡，直到凌晨才困得不行，昏睡过去。
  结果睡着以后，身体很沉，很沉。
  又做了个噩梦，梦见他遇到了野兽，把他吃了，而且吃的方式很独特，还结合了那些他难以启齿的电影桥段……
  好在他从噩梦中惊醒后，发现自己还好好的，就是衣服睡乱了。
  然后他拿手机时，意外看到了校园论坛里的帖子。他悬着的心在看完帖子前几页之后，总算稍微放下来。
  这么多人都知道了那天的事，可现在教务处都没有通知他受处分，那看样子，秋琳的确不打算追究了。
  而这一切，全都靠谭野。
  他甚至才知道，谭野让他们全班更换活动的手段就是简单粗暴地砸钱。
  天呐，那得多少钱啊……夏迟被吓得晕头转向。他们班，好像有五十多个人吧？
  谭野发现他醒了，直接把他抱起来，大步走向客厅，把他放在了桌上。
  “今天早上，要喂我吃早饭。”
  夏迟无意识地抬了一下腰，裙摆覆盖在谭野身上，但注意力却放在了手机上，举起来，指着帖子，“谭哥，你，你真的给了那么多钱？为什么？！”
  夏迟无法理解，“那可是五十万……”
  “因为我不喜欢让别人看见你这副打扮。”
  谭野却轻笑一声。
  “这么漂亮的小女仆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会抢走的。”
  夏迟彻底呆愣住。
  只是因为这种原因？就砸了五十万？！
  他更无法理解了。
  可同时，这句话里那占有欲再直白不过，他再迟钝，也感受到了。
  “为什么？”
  可夏迟还是不敢相信，或者说害怕相信自己的猜测，小心翼翼地看着谭野。
  “谭哥，我……”
  谭野直接用吻堵住了夏迟没问完的话。
  这个吻漫长而热烈。
  断断续续持续了好几分钟。
  谭野才喘着气放开他。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