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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只是想帮她，帕丽斯一直对崔斯汀有好感，崔斯汀当时又显得有点迷茫，我以为……建议他主动一点，给他们一个机会，是件好事，我没想过他会这么说……更没想过帕丽斯会觉得我是……”

  她的声音哽住了，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有再说下去。解释苍白无力，连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像借口。

  斯隆妮站在她侧后方，看着姐姐微微发抖的肩膀。微风掠过，扯了扯嘴角，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责备，也没有安慰，只是陈述一个观察到的结果

  “看起来，帕丽斯·盖勒并不需要，也不欣赏这种形式的‘帮助’。”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已经结冰的湖面，没有激起涟漪，只是沉沉地坠了下去。

  罗瑞的肩膀垮得更低了，她知道斯隆妮说得对，她的“帮助”不仅多余，而且愚蠢，最终演变成一场对帕丽斯自尊的公开践踏，也让自己成了众人眼中可笑又可悲的阴谋家，哪怕她本意并非如此。

  公交车带着轰鸣声驶入站台，车门打开，吐出一股暖烘烘的、混杂的气流。

  斯隆妮率先迈步上车，刷卡，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戴上耳机。

  罗瑞慢吞吞地跟上来，坐在了她斜前方的位置，一直望着窗外飞逝的、越来越接近星城镇的熟悉景色，没有再说一句话。

  姐妹俩刚下车，带着一身或压抑或平淡的气息，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罗蕾莱·吉尔莫坐在褪色的绿色长椅上，手里捧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卢克小馆外带纸杯，膝上盖着一条略显滑稽的、印着星城镇丰收节图案的旧毯子。

  看到她们，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夸张地挥手或说些俏皮话，只是平静地举起咖啡杯示意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带着点轻松和释然的笑容。

  罗瑞拖着脚步走过去，像一棵被霜打蔫的植物，她接过母亲递来的咖啡，纸杯的温热透过手套传来，她低头抿了一小口，卢克招牌黑咖啡的醇苦让她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低哑

  “Tough day, uh?（难熬的一天，是吧？）”

  这不是疑问句。

  罗瑞太了解母亲了，她能分辨出罗蕾莱那种“我大概猜到你经历了什么，但我不逼你说”的安静姿态。

  罗蕾莱耸了耸肩，没有否认，目光习惯性地在两个女儿脸上快速扫过。

  斯隆妮依旧是那副仿佛刚从外层空间散步回来的平静模样，异色瞳孔里映着清透的天空，情绪深不见底。

  罗瑞则像个被揉皱又试图抚平的纸团，脸上写满了疲惫、委屈和未消的难堪。

  ‘果然。’

  罗蕾莱在心里嘀咕

  ‘斯隆妮永远能把坏情绪像关水龙头一样精准切断，而罗瑞……哦，我可怜的罗瑞，每次受伤都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

  她伸出手，自然地搂住大女儿的肩膀，用力而温暖地拍了拍，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用那种混合着过来人经验和母性本能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