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凌曜离开
作者:商南欣
“荒废星球Z-7发现异常能量波动，可能是虫族残部在建立新巢穴。”军部会议上，总指挥官神色严肃，“凌曜将军，你带一支精锐小队去探查，必要时直接清除。”
“需要多久？”凌曜问。
“至少五天，如果情况复杂，可能要一周。”
凌曜皱眉。这是他带回苏寻雪后，第一次要离开这么久。
会议结束，他第一时间赶回将军府。
客厅里，苏寻雪正在和王浩玩一个新玩具——一个会发光会转圈的小球。他追着球跑，尾巴在后面甩来甩去，狐耳竖起，眼睛亮晶晶的。
看到凌曜回来，他立即丢下球扑过来——是真的扑，像狐狸时那样。凌曜接住他，发现他已经学会了控制力道，扑过来时不会撞疼人。
“我有任务，要离开几天。”凌曜直接说。
苏寻雪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抬头，冰蓝眼眸里的光瞬间黯淡：“……几天？”
“最少五天，可能更久。”凌曜摸摸他的头，“你在家要好好吃饭，听林薇的话。”
苏寻雪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凌曜怀里，尾巴紧紧缠住凌曜的腰。
那天晚上，苏寻雪格外黏人。凌曜处理军务时，他就趴在凌曜腿边，手抓着凌曜的裤脚，尾巴搭在凌曜脚上，像怕他随时会消失。
睡觉时，他整只缩进凌曜怀里，手紧紧抓着凌曜的睡衣，耳朵耷拉着，尾巴也不动了。
“我会尽快回来。”凌曜承诺。
苏寻雪点点头，但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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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离开的第一天，苏寻雪一整天都没出房间。
午饭是老陈送上楼的，但晚上林薇去看时，食物几乎没动。
“苏苏，吃点东西。”林薇坐在床边，轻声劝。
苏寻雪蜷缩在床上，穿着凌曜的睡袍，脸埋在枕头里，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他摇摇头，耳朵动了动。
“不吃饭会生病的。”林薇试图把碗递过去。
苏寻雪还是摇头。
第二天，情况更糟。
他不仅不吃东西，连水都很少喝。整个人蔫蔫的，眼睛没神，耳朵和尾巴都耷拉着。林薇检查后发现，他的信息素水平异常低落——这是omega在失去依赖的alpha时可能出现的应激反应。
“他太依赖将军了。”林薇对秦肃说，“长期接触S级alpha的信息素，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安抚。现在突然中断，就像戒断反应。”
“能缓解吗？”秦肃皱眉。
“只能等将军回来。”林薇叹气，“或者……让他变回兽型试试？兽型对痛苦的承受力更强。”
第三天早上，苏寻雪自己做出了选择。
当林薇推开卧室门时，床上没有人，只有一只雪白的狐狸蜷缩在凌曜的枕头边，尾巴紧紧抱着枕头，把脸埋在里面。
他变回兽型了。
兽型的苏寻雪勉强能吃下东西。老陈把食物做成适合狐狸吃的糊状，用小碟子装着，他才肯吃几口。但他明显不在状态，吃完就缩回床上，整天整天地睡觉，只有耳朵偶尔动一下，证明他还醒着。
第四天，龙云汐来了。
小公主听说凌曜不在，特意过来陪苏寻雪。但这次，苏寻雪连她都不亲近了。龙云汐试图抱他，他躲开了；给他带蜂蜜糖，他看都不看。
“苏苏怎么了？”龙云汐担忧地问。
“想将军了。”林薇解释，“他第一次离开将军这么久。”
龙云汐在床边坐了很久，轻轻抚摸苏寻雪的背：“哥哥很快就回来了，苏苏再等等。”
苏寻雪抬头看了她一眼，冰蓝眼眸里满是委屈，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枕头。
第五天晚上，凌曜终于回来了。
任务比预计的顺利，他提前了一天结束。悬浮车降落在将军府时，已经是深夜，府里静悄悄的。
凌曜直接上楼，推开卧室门。
月光下，一只雪白的狐狸蜷缩在他的枕头上，整只狐狸都蔫蔫的，毛色都黯淡了。听到开门声，狐狸耳朵动了动，抬起头。
冰蓝眼眸在看到凌曜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小家伙。”凌曜轻声唤道。
苏寻雪几乎是飞扑过来的。他跳进凌曜怀里，爪子紧紧抓住凌曜的军装，整只狐狸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委屈的呜咽，尾巴死死缠住凌曜的手臂，像怕他再次消失。
凌曜抱紧他，释放出温和的alpha信息素，像暖流包裹冰雪。
苏寻雪在他怀里渐渐平静下来，但爪子还是抓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我回来了。”凌曜抚摸着他柔软的毛发，“以后尽量不离开这么久。”
苏寻雪抬头，用湿润的鼻子碰碰凌曜的下巴，然后整只狐狸瘫软在他怀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那一晚，苏寻雪睡在凌曜怀里，睡得很沉很沉。
第二天早上，凌曜醒来时，怀里的重量变了。
他睁开眼，看到银发少年蜷缩在自己怀里，狐耳软软地耷拉着，尾巴松松地圈着他的腰，睡得正香。
苏寻雪又化形了——在感受到凌曜的信息素安抚后，无意识地化回了人形。
凌曜静静地看着他，看着少年安宁的睡颜，看着他在自己怀里毫无防备的样子。
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苏寻雪的耳朵。
睡梦中的少年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和狐狸时一样的呼噜声。
凌曜的嘴角扬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这个小家伙，无论是狐狸还是人形，都彻底赖上他了。
而他，好像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这一次，凌曜决定，以后出任务，尽量都带上这个小拖油瓶。
毕竟，养都养了，就得负责到底。
对吧，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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