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深入交流”
作者:樱寒一
她几乎没有离开过紫宸殿那张宽大的龙榻。
册封大典后的三日,紫宸殿的大门紧闭,谢绝了一切访客和朝贺。高公公亲自守在殿外,对外只宣称皇后娘娘凤体因大典劳顿,需要静养,陛下体恤,亲自在旁照料。
这理由冠冕堂皇,无人敢质疑,也无人敢打扰。
只有殿内伺候的寥寥几个心腹宫人知道,那扇紧闭的殿门后,是另一番景象。
苏以晞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梦,梦境光怪陆离,时而如置身云端,时而又似沉沦深海。身体时而轻飘飘无所依凭,时而又被沉重的力量紧紧束缚,不得解脱。
大部分时间,她是清醒的,以一种极度慵懒、甚至可以说是生无可恋的姿态,瘫在柔软得如同云朵的锦褥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位本该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秦宴,却仿佛彻底将前朝政务抛诸脑后,除了每日清晨雷打不动地花一个时辰去御书房处理最紧急的奏报外,其余时间,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不,准确地说,是守在榻边,或者......榻上。
苏以晞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放在饿狼嘴边、反复舔舐啃咬、直到连渣都不剩的肉骨头。
身上更是布满了深深浅浅、暖昧不堪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留下了清晰的齿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醒来后,不是被喂些滋补的汤水点心,就是被拉着进行下一轮的“深入交流”。
“这狗男人……”
第一天,她是根本下不了榻。浑身上下,从脖颈到脚趾,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又粗糙地重组过,酸痛得无以复加。尤其是腰肢和腿根,更是重灾区,稍微一动就疼得她咄牙咧嘴。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新旧交叠的暖昧痕迹,昭示着某人在“新婚之夜”是如何的不知餍足和....毫无节制。
她连抬手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被暴晒过的咸鱼,瘫在凌乱柔软的锦褥间,哼哼唧唧地表达着不满和抗议。
而那个罪魁祸首,那个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的“暴君”,却总是神采奕奕地守在一旁。
每当她费力地掀开眼皮,总能看到秦宴那张餍足后愈发俊美逼人、却也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他或靠在床头看书,或处理一些不紧要的奏报,但目光总会第一时间捕捉到她的苏醒。
然后,他便会放下手中的一切,俯身过来,用那种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声音问她:“醒了?饿不饿?渴不渴?”接着,不等她有气无力地回应, 便会亲自端来温度刚好的清水或参茶,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动作轻柔得与夜晚那个不知节制的野兽判若两人。
用膳更是成了全程“服务”。秦宴会将她连人带被抱到桌边,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那些特意吩咐御膳房准备的、清淡却极滋补的膳食。燕窝粥,人参鸡汤,炖得烂烂的鹿筋.....极有耐心,甚至会仔细吹凉了才送到她嘴边。
秦宴对此却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殷勤。
他几乎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朝会和政务(反正大典刚过,也没什么紧急大事),整日待在殿内陪着她。亲自喂她喝水,喂她吃药膳补汤,用温热的帕子替她擦拭身体,涂抹御医特意调配的、消肿祛瘀的香膏。
秦宴喂她吃完饭,放下碗,拿起丝帕为她擦了擦嘴角,然后....手臂一伸,再次将她揽进了怀里。
“你.....你干嘛?”苏以晞警铃大作,声音都变了调。
“你累了,再睡会儿。”秦宴说得一本正经,手臂却收紧,将她密密实实地圈在怀中,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
苏以晞:“.....”睡你个头!你手在摸哪里?!
她想挣扎,可浑身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那点微弱的推拒,在秦宴看来无异于欲拒还迎的催化剂。他低头,吻了吻她气鼓鼓的脸颊,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道:“乖,别动,我就抱抱你。”
信你才有鬼!
苏以晞在心里疯狂呐喊,却只能眼睁睁(或者说闭着眼感受着)人的“抱抱”逐渐变了味道。 热的手掌在她酸痛的腰肢上揉捏,起初还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但很快就变了质,顺着细腻的曲线一路下滑....
“秦宴!你....你说话不算话!”她气得声音发颤。
“嗯,我的错。”秦宴从善如流地认错,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灼热的吻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在她光裸的肩头烙下新的印记,“下次一定改。”
苏以晞:“...”我信你个鬼!
于是,第一日的下半场,就在苏以晞微弱的抗议和某人毫无诚意的“道歉”与“下次一定”中,再次拉开了序幕。
第二日,她是被饿醒的。肚子里空空如也,咕噜作响。身上的酸痛稍缓,但疲惫感依旧深重。
身上更是没一块完好的地方。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新旧痕迹交叠,从脖颈到锁骨,从前胸到腰间,乃至大腿内侧,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或深或浅的吻痕和指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也格外......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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