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什么“最后一次”都是骗人的
作者:樱寒一
而秦宴,却似乎对她这副被彻底标记、属于他的模样,满意至极。他常常在“运动”间隙,或是她疲惫睡去时,用手指细细描摹那些痕迹,眼神专注得如同在欣赏什么绝世名作,唇角带着愉悦而满足的弧度。
她费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明黄帐顶,以及....秦宴那张近在咫尺、写满了餍足与温柔的脸。
他似乎早就醒了,正侧卧在她身边,一手支颐, 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披散在枕上的长发。见她醒来,他眼底立刻漾开笑意,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醒了?饿不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显而易见的愉悦。
苏以晞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发疼,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秦宴立刻起身,从旁边温着的小炉上端过一盏温度刚好的蜜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将水喂到她唇边。
清甜的蜜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苏以晞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第一句话就是带着浓浓鼻音和怨气的控诉:“.....禽兽。”
声音嘶哑微弱,没什么威力,却让秦宴眼底的笑意更深。他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夸奖,低头在她微肿的唇上又亲了一下,从善如流地认错:“嗯,我的错。”
认错态度良好,但苏以晞从他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下次还敢”。
她气得不想理他,扭过头,却牵动了酸痛的脖颈,忍不住“嘶”了一声。
秦宴连忙伸手,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捏着后颈僵硬的肌肉,一边吩咐外间:“传膳。”
早膳很快被送进来,依旧是精致可口,且以清淡易消化为主。秦宴没有假手他人,亲自将苏以晞扶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端起一碗熬得浓香软烂的燕窝粥,一勺一勺。吹凉了。他喂得很慢,很有耐心,目光几乎黏在她脸上,看着她小口吞咽,仿佛这是什么莫大的享受。
第二天的情况并未好转。秦宴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将她“圈养”在榻上。连她提出想去窗边软榻上坐坐,都被他以“外面有风,你身子虚”为由驳回,然后亲自将她抱到窗边,却依旧是将她圈在自己怀里,美其名曰“朕抱着你看”。
看什么看!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苏以晞心里气得要命,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像条咸鱼一样瘫着,开始在心里默默问候秦宴的祖宗十八代。
从那个据说荒淫无道、导致民不聊生的先帝,到他那个据说心狠手辣、用白绫绞死他生母的先帝某妃,再到他那些据说要么蠢钝如猪、要么阴险狡诈的兄弟姐妹们......她把自己听说过的、关于秦宴家族成员的负面传闻,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用最恶毒(自认为)的词汇问候了个遍。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身上的酸痛依旧存在,某个部位的异样感也提醒着她昨夜(不止昨夜)经历了怎样一场“浩劫”。
而到了晚上,当她以为可以安稳睡一觉时,某个精力充沛的“饲养员”又开始蠢蠢欲动。虽然顾及着她的身体,动作确实比第一夜收敛了许多,称得上“温柔”,但那绵长而磨人的频率,依旧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力气消耗殆尽,最后只能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在彻底沉入梦乡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
下次.....下次她一定要提前藏把剪子!
或者,毒药也行!
第三天清晨,苏以晞在神志清明的状态下醒来,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如同被车轮碾过般的酸痛,她在心里把这只“人形饕餮”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她尝试着抬起手臂,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手臂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好不容易举到眼前,入目的景象让她更是气结。
原本白皙莹润的手臂上,布满了深深浅浅、新旧叠加的暖昧红痕,从手腕一直蔓延到上臂,甚至肩头。有些是吮吸留下的,有些是指痕,在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不用看也知道,身上其他地方,恐怕更是“惨不忍睹”。
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用尽毕生所学的、从市井听来的、从话本里看来的所有词汇,将秦宴及其祖宗十八翻来覆去、花样百出地问候了无数遍。
这个狗男人!禽兽!牲口!不知餍足的饿狼!
她当初怎么会觉得他“还不错”的?!她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被他的糖衣炮弹腐蚀了灵魂!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浅眠的秦宴。他几乎是立刻睁开眼,手臂习惯性地伸过来想要揽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还难受吗?”
苏以晞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瞪了他一眼——如果那虚软无力的眼神能称之为“瞪”的话。
“你说呢?!”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浓的怨气。
秦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眼底淡淡的青黑,以及那副连瞪人都显得有气无力的可怜模样,心底那点餍足后的愉悦里,终于掺上了一丝真切的心虚和心疼。
他自知理亏,连忙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动作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大手在她酸软的腰肢上轻轻揉按,语气带着讨好:“是我的错,下次……我节制些。”
“下次?没有下次了!”苏以晞气得想咬他,可惜牙都没力气,“你这三天说的话还算数吗?什么‘最后一次’、‘就一会儿’、‘我轻轻的’……全是骗人的!”
秦宴被她戳穿,也不恼,只是低低地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满足:“晞晞,我太高兴了。”
高兴她终于成了他的皇后,高兴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高兴她此刻真真切切地在他怀里,连生气都这么鲜活可爱。
苏以晞被他这直白的喜悦噎了一下,满腔的怨气像是撞在了一团棉花上,无处着力。她哼唧了一声,懒得再跟他争辩,闭上眼睛享受着他难得的、还算舒服的按摩。
算了,看在他按摩技术还不错的份上,暂时原谅他一点点。
而那个“狗男人”,在面对她无声的(主要是没力气出声)控诉和几乎要喷火的眼神时,却是一副餍足又愉悦的神情。眉宇间是一种近乎慵懒的放松和显而易见的、发自内心的满足。仿佛饱餐一顿后的猛兽,正愜意地舔着爪子,回味着猎物的鲜美。
他丝毫不介意她怨念的眼神,反而觉得她这副气鼓鼓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可爱得让他心尖发颤。
“饿不饿?”他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 熬得糜烂的燕窝粥,舀起一勺,仔细吹凉,递到她唇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昨日就没怎么吃东西。”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试图离身旁那个罪魁祸首远一点,却牵动了某处难以言说的不适,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苏以晞很想很有骨气地别开脸,说“不吃!饿死算了!”但肠胃却不争气地发出细微的鸣响。 她瞪着他,最终还是屈服于生理需求,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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