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梦想与现实，“我最崇拜的人”

  “老师这么有热情，应该去大学教书，或者做教育研究。”

  林凡由衷地说。

  山口老师的笑容淡了些：“哪有那么容易……现实不允许。”

  “因为家庭？”

  林凡试探着问。

  山口老师没回答，只是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婚戒。

  林凡知道点到为止，没再追问。

  他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不早了，我该走了。”

  他站起身，“谢谢老师的指导，这些书我会去找来看的。”

  “嗯……”

  山口老师也站起来，“我送您出去。”

  走到校门口时，天已经暗了。

  林凡突然说：“老师，您吃晚饭了吗？”

  “还没……”

  “我也没吃，要不……一起？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环境很安静，适合聊天。”

  山口老师犹豫了下。

  按理说，和学生家长单独吃饭不太合适……但她今天聊得很开心，而且……

  “只是吃个饭。”

  林凡补充道，“就当是感谢您为静香做的这些。”

  这个理由让山口老师无法拒绝。

  她点点头：“那……好吧。”

  餐厅是林凡提前查好的，日式料理店，有私密的小包间。

  环境雅致，菜品精致，最重要的是——安静。

  点完菜后，两人继续聊之前的话题。

  林凡发现，几杯清酒下肚后，山口老师放松了很多，话也多了起来。

  “其实我大学时的梦想是开一家儿童书店。”

  她笑着说，“书店里要有阅读区，活动区，定期举办故事会，读书分享会……让孩子们在书里找到快乐。”

  “很好的梦想啊。”

  林凡点头，“为什么没实现？”

  “因为……”

  山口老师的笑容消失了，“因为结婚，因为现实，我丈夫说开书店不赚钱，不稳定……他让我当老师，说这是铁饭碗。”

  她的声音里带着苦涩：“有时候我觉得，我的人生好像一直在按照别人的期待在走，上大学，选专业，找工作，结婚……每一步都是‘应该’做的，而不是我想做的。”

  林凡安静地听着，给她倒了杯酒。

  “对不起，我说太多了……”

  山口老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道歉。

  “没关系。”

  林凡摇头，“老师，您知道吗？您是我见过的最有教育理想的老师，如果我是学生，能遇到您这样的老师，会很幸福。”

  这话说得真诚，山口老师的眼眶微微红了：“谢谢……”

  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离开餐厅时，山口老师已经有些微醺。

  林凡要送她回家，她没拒绝。

  车上，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说：“林先生，您真幸福……有静香，有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

  “老师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林凡轻声说。

  山口老师苦笑，没说话。

  到她家楼下时，林凡停好车，下车为她开门。

  山口老师下车时脚下一软，林凡赶紧扶住她。

  “小心。”

  “谢谢……”

  山口老师站稳后，慌忙收回手，“我……我上去了。”

  “老师。”

  林凡叫住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送给您。”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山口老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精致的钢笔，笔身上刻着一行小字：致最用心的老师。

  “这太贵重了……”

  她想推辞。

  “只是个小礼物。”

  林凡笑了笑，“感谢您对静香的用心，而且……我觉得这支笔，适合写教案，也适合写梦想。”

  山口老师握着钢笔，眼眶又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凡，眼神复杂。

  “林先生，您……是个很特别的人。”

  “老师也是。”

  两人对视了几秒，山口老师先移开目光：“那……我上去了，再见。”

  “再见，老师。”

  看着山口老师走进公寓楼，林凡回到车上，调出系统面板:

  【叮！山口美和亲和度+15%，当前25%】

  【关系状态：从警惕转为信任】

  25%了，进展不错。

  林凡启动车子，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他知道，山口老师的心防已经开始松动了。

  接下来，就是慢慢加深关系，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关心……

  直到最后，彻底沦陷。

  夜色中，车子驶向远方。

  而楼上某个窗户里，山口老师站在窗前，看着远去的车灯，手里紧紧握着那支钢笔。

  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该有的涟漪。

  山口老师握着那支钢笔，在窗前站了很久。

  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早已消失在夜色中，但她心里那点涟漪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钢笔在手里被握得温热，笔身上那行小字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致最用心的老师”。

  多久没有人这样肯定过她的价值了？

  丈夫总说“当老师有什么累的，不就是哄小孩”，公婆嫌她结婚三年还没孩子，连她自己的父母都觉得她应该辞掉工作专心备孕...

  只有林凡，那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男人，却能看到她付出的心血，理解她的教育理想。

  “可是他有妻子……有孩子……”

  山口老师喃喃自语，手指摩挲着笔身，“而且静香是我的学生……这太荒唐了……”

  她把钢笔小心地收进笔筒，像是要收起那份不该有的心动。

  但刚放进去，又忍不住拿出来看了看，最终还是放进了随身带的包包里。

  那一晚，她失眠了。

  接下来的几天，山口老师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

  备课，上课，批改作业……她试图用忙碌的工作填满所有时间，不去想林凡，不去想那顿愉快的晚餐，不去想那个温柔的眼神。

  但有些东西，越是想忘记，就越是清晰。

  周五放学后，山口老师留在办公室批改作文。

  学生写的题目是《我最崇拜的人》，她一篇篇看着，直到翻到大雄的作文——

  “我最崇拜的人是林凡哥哥，他虽然很年轻，但是什么都会，他会教我写作业，会耐心地听我说话，还会保护妈妈和我，妈妈说林凡哥哥是个好人，我觉得也是，如果我长大了能像林哥哥一样厉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