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火了

  评论区彻底疯了：

  “北京！投北京！”

  “上海！魔都人民欢迎你！”

  “广州！岭南大力士申请出战！”

  “成都！川渝汉子不服！”

  “刷了十个火箭！给我家乡上分！”

  在线人数突破五万，并且还在持续上涨。

  陈默没有再多说，只是静静看着评论区狂欢，看着礼物疯狂刷屏。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金条盒子的手，微微用力。

  这个决定不是临时起意。昨晚他就想好了破局的方法——必须跳出小县城的局限，把舞台扩大到全国。而金条，是比手机更具冲击力、也更具话题性的奖品。

  当然，成本也更高。100克金条现在市价10多，几乎是十台iPhone的价格。但陈默算过账：如果全国挑战赛能成功，带来的流量、打赏收入、商业合作机会，远不止这个数。

  更重要的是，这能彻底打破“剧本”的质疑。在不同城市、面对不同挑战者、在无数双眼睛的现场监督下连续获胜——这样的真实性，无可辩驳。

  直播又持续了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陈默没有再进行挑战，只是和观众互动，回答关于全国挑战赛的问题。礼物几乎没有停过，在线人数最高冲到了八万七千人——这是他开播以来的最高纪录。

  八点半，陈默对着镜头最后说了一句：“明天同一时间，我会开启城市投票。今晚的直播到此结束，感谢各位。”

  他关闭直播。

  屏幕黑掉的那一刻，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马路的车流声。好几个围观者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默哥，真要去全国啊？”

  “金条是真的吗？”

  “第一站会去哪？”

  陈默礼貌但简短地回答了几句，迅速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现场。

  走出两个路口，他在熟悉的路灯下停下，打开手机。

  后台数据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直播时长：1小时（实际挑战只有40分钟，互动20分钟）。

  最高在线：87324人。

  新增关注：5.1万人。

  礼物收入：82471元（其中大额礼物占八成以上）。

  挑战者报名费：1354元。

  今日净收入：83825元。

  一天，八万多。比前四天加起来还多。

  而这只是开始。如果全国挑战赛真的启动，这个数字可能会成倍增长。

  陈默收起手机，却没有立刻回家。他站在路灯下，看着街对面24小时营业的金店橱窗。

  橱窗里陈列着各种金饰，在射灯下闪闪发光。最显眼的位置摆着几块金条，标着重量和价格：100克，十万三千八百元。

  他今天说的不是空话。明天，他就会去买一块真正的金条，作为第一站的奖品。

  然后，出发。

  去哪个城市？他不知道。交给观众决定。

  但无论去哪，他都会赢。因为进化不会停止——明天是第六天，600斤基准力量。后天700斤，大后天800斤……

  等到他踏上第一个城市的土地时，力量会增长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但很确定：足以碾压任何挑战者。

  陈默最后看了一眼金店的橱窗，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脚步比来时更稳，更坚定。

  他知道，今晚的决定，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从一个小县城的街头挑战者，变成全国关注的“现象”。

  风险当然有。更大的舞台意味着更多的审视、更严苛的质疑、更复杂的局面。

  但他没有退路。也不想要退路。

  进化赋予他的，不只是一身力气，还有跳出舒适区、直面更大世界的勇气。

  快到家时，陈默抬头看向六楼那扇窗。

  灯光还亮着。

  这一次，他没有调整呼吸，没有平复情绪。他只是加快脚步，上楼，开门。

  林薇还是坐在沙发上等他，但今天手里没拿书，而是捧着一杯热茶，眼神有些出神。

  “回来了？”她听到声音，转过头。

  “嗯。”陈默放下背包，在她身边坐下。

  “今天……怎么样？”林薇轻声问，“我看你直播了，后面那些人说话不太好听。”

  陈默握住她的手：“后面好了。”

  他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后台数据。

  林薇看着那串数字——八万三千八百二十五元——她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漾出几滴。

  “这……这是今天的？”

  “嗯。”陈默点头，“而且我决定，要开始全国挑战赛。”

  他把整个计划说给她听：每个城市三天，金条做奖品，观众投票决定第一站……

  林薇听得认真，等他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会很累吧？”她最后说，“要到处跑，住酒店，吃外卖……”

  “累不怕。”陈默说，“只要能赚钱，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林薇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哭，只是用力点头：“那我帮你收拾行李。冉冉……我会跟她说，爸爸要出差一段时间。”

  “不急。”陈默搂住她的肩，“第一站去哪还没定，要等明天投票。而且就算要走，也得准备几天。”

  那晚，两人聊到很晚。

  聊全国挑战赛的具体安排，聊路上的开销预算，聊冉冉上学的问题，聊以后有了钱要换什么样的房子……

  大多是林薇在问，陈默在答。她的问题很细，很实际，像一个真正的“后勤部长”在为一趟长途出征做规划。

  陈默一一回答，心里那份因为瓶颈而生的焦虑，慢慢被熨平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进化系统给了他力量，但家给了他方向。

  深夜，陈默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里又一次如期而至的增幅。

  第六天。600斤基准力量。

  这一次，增幅带来的不仅是力量的提升，还有一种清晰的、对身体极限的认知——他知道自己现在能举起什么，能承受什么，能做到什么程度。

  那是一种掌控感。

  而全国挑战赛，将是这种掌控感在更大舞台上的延伸。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不同的城市，不同的面孔，同样的震惊表情，同样的不可置信。

  还有金条在聚光灯下反射的光。

  还有林薇和冉冉在镜头外，安心的、带着笑的脸。

  陈默在黑暗中，轻轻握紧了拳。

  破局之路，已经开启。

  而进化，永不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