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斗法
作者:令狐少君
梁寻明显的愣了愣,他占女人便宜,一向是动嘴不动手,最多饱饱眼福,万万没想到,这女道人连男女之防都不懂,上来就是动手动脚。
“道长……男女有别……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以前都是姐姐帮我洗澡,我还是第一次给男人洗澡……”‘撕拉’一声,被剑划破的衣服被扯了上来,甩在了一旁。
“我……”
“时间太紧了……得快一点!”
还没等梁寻开口,玉尘子一把将他身子倒提起来,头按在水中,翻来滚去,连续几次,就像是摔打衣服一般,拍得水花四溅,‘啪啪’有声。
‘咕咚~咕咚~咕咚……’
三口热水呛的梁寻直咳嗽,这女人动作也太粗暴,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女人给男人洗澡,从来都是细嚼慢咽,轻重相宜,这是拿自己当畜生洗呢。
梁寻冒出头,张嘴就要骂人。
薄如蝉翼的衣服甩在了他脸上,玉尘子轻喝道:
“成了,出来吧!”
也不待他擦干,衣服将梁寻上半身子裹住,按在法坛正中,屁股正好坐在那块黄布之上。
破了洞的亵裤粘在地上凉飕飕的,冷风一激,心中火气顿时消了。
从来没经历这一切的梁寻有点惴惴不安,忐忑地问道:
“待会,我怎么做?”
“你是坛中镇物,只需眼观鼻,鼻关心,闭上眼睛,不要说话,无论如何,不敢睁眼,等会祖师法相现身之时,千万不可观法相容面……”
“要是忍不住,看到了会怎样?”
“魂飞魄散,立刻死翘翘!”玉尘子将四枚铜钱,放在梁寻面前,撒了一圈纸符,用脚按在土里,法坛周围,顺时针点起了八根蜡烛,火苗一点燃,玉尘子手持剑柄,剑尖挑着张黄符纸,玉容之上好像也有点不自信,低低的呢喃:
“姐姐当初也是这么做的,希望别出乱子!”
与此同时,梁寻的眼前忽然间有点模糊,眼前的木桶似乎突然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煮沸了,蒸腾的水汽弥漫了双眼,然后眼前彻底看不到了。
“闭眼,起坛,始!”
玉尘子轻轻的低语,话声一落,梁寻眼前的一切忽然就变得清晰了起来,他的脑子上面仿佛长了一双眼睛,明明闭着双眼,眼前的一切阙更清晰,水雾不见了,房子也不见了,天空一下子陷入了浓郁的黑暗当中。
接着火星冒起,坛前灯火摇曳,似乎有人举着八个巨大的火把,将一切照的透亮。
玉尘子容色清丽,剑尖轻点地面,口中清叱一声,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杳杳冥冥,天地同生。
散则成气,聚则成形。
阴门已开,护教法神……
玉尘子声音越来越密,后面几乎听不懂词,梁寻瞬间感觉到,当念到阴门已开之时,周围的空气立刻冰冷了下来。
一股恒古未见的凉飕飕的冷冽荒凉气息,裹胁着土壤的清香之味,从周围吹了过来。
这就是起坛么?
周围静谧的可怕!
没过一息时光,耳朵忽然一颤,心神恍惚间,外面传来一声刺耳的婴儿啼哭声。
那声音忽远忽近,时而清脆,时而沙哑,像是有无数个孩子在同时哭喊。
“狗东西,用夭折孩童的怨气养邪,阻我施法!”
玉尘子气沉肺腑,长剑掠过烛火,空间瞬间一暗,玉尘子厉声喝道:
“滚!”
这如一声宏大的道音入耳,震得梁寻两耳嗡嗡作响,但同时远处婴儿的啼哭之声也消停了。
一声呵忒前来的邪物!
‘这女人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梁寻这样寻思的时候,在他的头顶,夜空之中突然无缘无故,密密麻麻的飘落下无数的白色纸钱,这些纸钱被串成一条条,飘飘落落,竟然不落下,在空中凝聚成巨大的黑白色人脸。
空洞的眼眶里流淌着汩汩阴风,死死地盯着梁寻,阴狠的嘿嘿冷笑:
“这就是纯阳镇物么,这坛起得有点意思,可惜……”
话声没落,黑白色人脸往前一张,纸钱散开,蓦然张开血盆大口,红色的舌头,从口中游弋而出,直接朝梁寻头顶扑了过来。
“死!”
玉尘子凝神而立,身形快得出奇,连行七步,将法阵护住,同时甩出剑身,向着上面阴面刺去。
剑身上瞬间亮起无数道金色符篆,符文大亮,只闪了一闪,刺入血口,斩断血蛇,顺势划拉,将人脸直接劈成两半。
散在空中的纸钱立刻被这股炙热的剑威点燃,在空中化成了飞灰,飘散向远处。
一股钝刀子割肉的声音从天空中飘下,让人听得耳朵生疼:
“有点意思,反正阿紫找不到,我先来试试你的斤两,看看你有没有进入玄境的资格……”
几条黑影随着这声音出现在法坛的头顶:
“咱们来斗斗法,输了的滚出望仙村,如何?”
几条黑郁郁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浮现,这些影子看不清面容,身上黑到极致的气息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坐在法坛之中的梁寻,此时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被这股莫名的力道压碎,
心脏都要在压迫之下停止跳动。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被整个世界的黑暗与憎恨凝视着,浑身的血管都似乎要被挤爆,此时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躯壳,从黑暗之中涌出来的诡异强大的力量像一股大手,捏住了他的身子,要将他的魂魄挤出身体。
就在梁寻再也撑持不住的时候,耳边响起玉尘子的怒吼:
“阴邪,凭你也配和我斗法!”
“邪祟鬼物,趁我起坛偷袭!”
随着她一声厉喝,供桌上的小米突然腾空而起。法坛之前三根线香的烟气忽然同时变得笔直,烟气直冲而上。
梁寻心头那股压迫感立刻消失。此时的玉尘子脚踩罡步,在坛前缓缓游走。她每踏出一步,地面上预先画好的符印便亮一下,淡淡的金光从符纹中渗出。
又迅速隐没在泥土里。
整件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显然斗法到了关键之处。
法坛前面线香燃烧得更快,烟气也越浓郁,那些飞起的米粒向着四周散开,逐渐一粒粒,一颗颗,镶嵌在那黑郁郁的影子里面。
一股沉重的喘气之声从黑影里面传出:
“这女人是道门高手……我……我对付不来……”巨大的黑影开始向着远处退去,越退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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