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陛下带回一只小狐狸8
作者:试图写书实现财富自由
仇寂闫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缓缓下移,吻过她轻颤的睫毛,吻过她发烫的脸颊,最后,含住了那微微张开的、诱人的唇瓣。
“唔……”姜茶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顺从地张开嘴,笨拙又急切地回应起来。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怀里。
仇寂闫几乎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没有立刻将她拆吃入腹。
他耐心地引导着她,舔舐,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同时也将更多属于自己的龙气,温和而持续地渡入她体内。
在龙气的安抚和本能的双重作用下,姜茶的身体更加柔软,意识也愈发迷离。
她只觉得体内那股难耐的燥热,在寂闫哥哥的亲吻和拥抱下,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又好像引来了更深的渴望。
“乖茶茶,”仇寂闫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她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瓣和更加迷蒙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耳朵呢?让寂闫哥哥看看你的耳朵,好不好?”
自从上次之后,无论他怎么哄,用新奇的玩具、美味的吃食,甚至答应带她去皇家猎扬“撒野”,姜茶都坚决摇头,杏眼瞪得圆圆的,一脸“我才不会上当”的警惕表情。
“寂闫哥哥又想捏我耳朵!不可以!”她总是这样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后飞快地跑开,留下仇寂闫在原地,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痒。
那毛茸茸的触感,那敏感的反应,那带着哭腔的呜咽……实在令人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小狐狸脸皮薄,上次可能真的吓到她了,也不敢逼得太紧,只能暂且按捺,等待机会。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穿透了姜茶混沌的意识。
若是平时,她定然会警觉地捂住脑袋,严词拒绝。但此刻,被发情期和龙气双重影响的她,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信任和依从。
“耳朵……”她喃喃重复,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想耳朵是什么。
然后,心念一动,那对让仇寂闫朝思暮想、毛茸茸的狐耳,便毫无防备地、软软地“噗”一声,从她乌黑的发间钻了出来。
因为体温升高,那耳朵尖端的雪白绒毛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微微颤动着,看起来既可爱,又……无比诱人。
仇寂闫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轻颤,缓缓抚上那柔软的耳廓。
“呜……”熟悉又陌生,怪感传来,姜茶一软,娇软的呜咽从齿间溢出。
但这次,她没有闪躲,没有抗拒,反而像是被顺毛抚摸的小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甚至无意识地将脑袋更往他手心里蹭了蹭,让那对耳朵更完整地落入他的掌心。
“茶茶好乖………”
仇寂闫喉结滚动,眼底的红意更深。
“等一下……寂闫哥哥……”
姜茶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腰肢软得不可思议,眼泪不受控制地漫上眼眶,要掉不掉,眼尾染上动人的绯红。
可她的动作却更紧地抱住他,甚至主动将耳朵更往他手里送,仿佛在祈求更多的抚慰。
这副全然依赖、予取予求的模样,几乎让仇寂闫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而更让他疯狂的是,一条毛茸茸的、蓬松柔软的大尾巴,不知何时也从姜茶身后悄然钻出,摆脱了寝衣的束缚。
那尾巴似乎也沾染了主人的情动,不像平时那样随意摆动,先是试探性地蹭了蹭仇寂闫的手臂。
然后,仿佛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竟无比自然地、带着缠绵的意味,顺着两人身体间的缝隙,灵巧地绕了上去,一圈又一圈,松松地缠住了仇寂闫结实的大腿。
尾尖那簇最蓬松雪白的绒毛,甚至还无意识地、一下下地轻轻扫动着。
仇寂闫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凝固奔腾。
他低下头,看着那缠绕在自己腿上、与自己玄色寝衣形成鲜明对比的雪白狐尾,眼神幽暗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
“茶茶……”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尾巴……也很懂事。”
“怎么这么乖……”
姜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既舒服又难熬,她只知道抱着仇寂闫能让她好受一点,于是本能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带着哭腔呢喃:“寂闫哥哥……难受……好难受……”
他继续吻着她,从唇瓣到下巴,再到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
碰到毛茸茸的尾巴。
“呀——!!!”
姜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呜呜——”
最脆弱、最隐秘的命门,被最信任的人轻轻碰触。
“呜……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尾巴痉挛般地收紧,尾尖的绒毛彻底炸开。
仇寂闫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剧烈,立刻松开了手。
“茶茶?怎么了?”
他吻去她脸上的泪珠,那泪水滚烫,带着她独有的甜香,“我还没做什么,怎么哭成这样?”
“难受……呜呜……好奇怪……好难受……”
姜茶抽抽噎噎,语无伦次,眼泪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失控的宣泄。
仇寂闫心中那点因她剧烈反应而升起的担忧和怜惜,瞬间被更汹涌的占有欲和怜爱淹没。
小狐狸这么可爱,这么……让人想狠狠欺负,又恨不得揉进骨血里疼惜。
“那我放开,好不好?”他作势要收回手,连带着身体也微微后撤,似乎想拉开一点距离。
“不要!”几乎是立刻,姜茶哭喊着反对,手臂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寂闫哥哥不要走……不要放开……”
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知道她的难受只有眼前这个人能填满。他一旦离开,那随之而来的、更深的失落和煎熬,更让她无法忍受。
她一边哭,一边本能地将那对敏感的耳朵更往他手心里送。
这副全然敞开,任君采撷又无比依赖的姿态,终于彻底击溃了仇寂闫最后一丝理智。
他眸中最后一点清明被深沉的欲色取代,那浓烈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占有欲,再也不加掩饰。
“好,我不走。”他低头,吻住她呜咽的唇,吞没她所有破碎的泣音和哀求,“永远都不走。”
“宝贝——”
这一次,姜茶连哭喊都发不出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呜……寂闫哥哥……寂闫哥哥……”
她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现碾得支离破碎。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分不清是极致的欢愉还是承受不住的刺激。
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在本能的驱使下,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
仇寂闫像一头终于捕获了觊觎已久猎物的猛兽,耐心与克制被占有取代。
他只想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茶茶……”
“好乖…”
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呢喃:“做得好。”
龙气随着最亲密的结合,源源不断地、毫无保留地渡入她体内,不仅助她度过这难熬的发情期,更是以一种霸道又温柔的方式,在她妖丹和灵魂深处,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这扬欢爱漫长而疯狂。
龙床之上一片狼藉,锦被不知何时被踢落在地,姜茶的寝衣早已化为碎片。
直到天际泛起第一丝鱼肚白,姜茶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她累极了,连收回耳朵和尾巴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毫无防备地露着,蜷缩在仇寂闫汗湿的怀里,脸颊还留着未干的泪痕。
狐妖的发情期,尤其是初次,往往不会如此简单结束。
果然,姜茶并没有沉睡太久。
体内的燥热如同退潮后再次悄然上涨,而且比第一次来得更加汹涌,她不安地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声,无意识地往身边的热源蹭去。
仇寂闫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声音低哑:“难受了?”
姜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中水汽弥漫,还是那副意识不清的迷蒙样子。
她看着他,似乎辨认了一瞬,随即呜咽着点头,手臂软软地攀上他的肩膀,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难耐地蹭着。
这一次,甚至不需要任何引导。
几乎是仇寂闫刚刚将人抱起,姜茶的身体就自动做出了反应。
耳朵顺从地竖起,尾巴也迫不及待地重新缠绕上来。
于是,新的一轮沉沦,在晨光微熹中,再次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三天,紫宸殿的大门始终紧闭。
除了每日定时送入清淡饮食和热水的李德全与几个绝对心腹的宫人,没有任何人能踏入内殿一步。
陛下连续三日未曾早朝,也未曾接见任何臣工。
姜茶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炽热的梦境。
清醒的时刻很少,且都短暂而模糊。大多数时候,她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身体内部的燥热总在即将平复时,被身边男人一个亲吻、一次触碰、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勾回来,而他却故意放缓了节奏,或只是温柔地抚慰,并不满足。
她便急得哭出来,耳朵也耷拉下来,用带着鼻音的哭腔祈求:“寂闫哥哥……给我……”
更多的时候,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而流的眼泪。
或许是身体被彻底打开、灵魂被反复熨帖撞击后的本能释放,又或许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而仇寂闫,他像一个最精明的猎手,又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探索并占有着他的小狐狸的一切。
他熟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白日里,偶尔有光线透过厚重的帘幔缝隙渗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龙床上交叠的身影。
夜晚,宫灯的光芒柔和而暧昧,将纠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姜茶的世界里,只剩下仇寂闫的温度、气息、声音,以及他带来将她一次次淹没又托起的滔天巨浪。
她的妖丹在这持续不断的、高浓度的龙气温养刺激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凝实、壮大。
第三天晚。
姜茶趴在仇寂闫汗湿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身体里那股折磨了她的力量,终于如同退潮般,彻底平息了下去,尾巴软软地搭在他的腿侧,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她累极了,眼皮沉重得像是坠了铅块,仇寂闫的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结束了?”他低声问,声音是纵欲后的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平静。
姜茶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算是回答。
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仇寂闫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辛苦了,小狐狸。”
姜茶没有回应,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这一次,她是真的陷入了沉睡,一种彻底放松、透支后的深度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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