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陛下带回一只小狐狸7
作者:试图写书实现财富自由
自从那次大典那扬惊天动地的册封之后,姜茶皇后的名分算是彻底坐实,尽管她自己对这个头衔依然缺乏实感,常常还是那个在宫里撒欢,让李德全头疼的祖宗。
仇寂闫的政务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奏折如山,召见臣子,筹划国事,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
但他总会抽出固定的时间,陪伴姜茶。
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紫宸殿临窗的暖阁里,常常能见到这样一幅画面:
仇寂闫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需要批阅的奏章,朱笔悬腕,神情专注。
而在他身侧略矮一些的梨花木小案后,坐着身着鹅黄或浅碧衫裙的年轻皇后,正对着面前摊开的字帖或书卷,时而蹙眉苦思,时而提笔书写,嘴里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仇寂闫开始系统地教姜茶读书习字。
他教得极有耐心,从最简单的《千字文》《百家姓》开始,一点点引导她认识这个由人类文明构建的复杂世界。
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写字,告诉她每个字背后的含义和故事;也会在她读不懂文章时,用浅显易懂的语言为她讲解。
姜茶很聪明,她是灵狐化形,灵智开启,记忆力与理解力远超常人。
一篇诗文,她往往读上两三遍便能记个大概;一个字,教过一遍写法,她便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但是,她也很懒。
狐狸的天性里,便有着贪玩、好动、不耐长久拘束的一面。
让她规规矩矩坐在那里一个时辰专心学习,简直比登天还难。
通常,她认真学了不到半个时辰,心思就开始飘忽。
窗外的鸟鸣,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自己衣袖上绣的一朵小花,都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再坚持一会儿,她便开始坐立不安,一会儿揉揉手腕,一会儿晃晃小腿,眼神可怜巴巴地瞟向仇寂闫,无声地诉说着“我好累,我想玩”。
仇寂闫对此从不生气。
他好像总有无限的耐心。见她实在学不下去了,便会放下朱笔,温声道:“累了便去玩会儿吧。”
姜茶就像得了特赦令,欢呼一声,丢下笔就跑。
而仇寂闫,就在她玩闹的背景音里,继续沉稳地批阅他的奏折。
偶尔抬头,目光追随着那个欢快的身影,冷峻的眉眼便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那纯粹的笑容里得到了抚慰。
等她玩够了,疯够了,脸蛋红扑扑地跑回来,自己又会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蹭到他身边,小声说:“寂闫哥哥,我玩好了,我们继续学习吧。”
仇寂闫便又会放下手头的事,重新手把手教她。
这样学一个时辰,玩两个时辰的进度,让姜茶的学习效率实在谈不上高。
但对此,仇寂闫似乎从不在意。
直到某一天。
那天姜茶像往常一样,学了会儿字,便心不在焉地想去玩,抬眼却瞥见身旁的仇寂闫微微蹙着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平日里灿亮的眼眸似乎敛了层倦意。
他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定是连日熬夜处理政务。即便如此,他依然准时抽出时间陪她、教她,没有一丝不耐烦。
姜茶突然就有些玩不下去了。
寂闫哥哥每天要管整个国家那么多人的事情,要看那么多厚厚的、字密密麻麻的奏折,要和那么多大臣商议,一定很累很辛苦吧。他还要分心来教她从简单的识字学起……
一股小小的愧疚和决心在她心中萌生。
她重新坐直了身子,没有再玩,而是深吸一口气,拿起笔,更加认真地看向面前的字帖。
手腕酸了,她不喊停;眼睛看花了,她不抱怨,硬是比平时多坚持了近一个时辰后,把今天要学的内容全部扎扎实实地过了一遍。
仇寂闫察觉到她的变化,有些讶异地看着她。
姜茶正好写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小骄傲的笑容:
“寂闫哥哥,我今天是不是很用功?”
仇寂闫伸手轻轻拂开她额边因专注而汗湿的一缕碎发,温声道:“嗯,茶茶今天特别棒。”
得到夸奖,姜茶眼睛弯成了月牙,心里那点因为“努力”而产生的微小成就感,瞬间压过了疲惫。
她暗下决心,以后要更认真些,不能让寂闫哥哥那么辛苦还要操心她。
自那以后,姜茶的学习态度果然端正了不少。
虽然天性使然,她还是会时不时小差、想玩耍,但总会努力克制,学着更加专注和坚持。仇寂闫看在眼里,心口既欣慰,又有些怜惜。
紫宸殿的窗扉半开,却吹不进多少凉风,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闷热。
冰鉴里镇着的冰块正缓缓融化,散发出丝丝凉意,但似乎也无法完全驱散这恼人的暑气。
偏殿的书房里,烛火通明。
姜茶正襟危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支紫毫笔,小脸皱成一团,对着面前摊开的宣纸,一笔一划地誊抄着仇寂闫今日新教她的诗词。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她嘴里念念有词,写得极为认真,额头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姜茶写完最后一个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她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正想向仇寂闫撒娇邀功,却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袭来。
眼前烛火的光晕似乎晃动了一下,耳朵里嗡嗡作响。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迅速席卷四肢百骸!
那感觉来得如此猛烈迅疾,仿佛体内的血液瞬间被点燃,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烫,连呼吸都带上了灼人的温度。
“嗯……”她无意识地闷哼一声,扶住了书案的边缘。
好热……
不是天气的那种闷热,而是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奇怪的灼热。
心跳快得不像话,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带着一种陌生的悸动。
腿也开始发软,使不上力气。
“寂闫哥哥——”她抬起头,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绵软和颤意,“我好热……”
仇寂闫闻声抬头,见她小脸通红,额发被汗水濡湿,眼神也有些涣散迷离,立刻放下奏折走了过来。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他伸手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滚烫,眉头立刻蹙起,“不会是中暑了?还是发烧了?”
他转身想去拿湿帕子给她擦擦,再叫人宣太医。
姜茶却在他转身的瞬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好舒服,你摸我额头好舒服…”
“好热——”
“寂闫哥哥,你再摸摸我——”
“寂闫哥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滚烫的小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想要寻找安慰和纾解。
属于灵狐发情期的本能,混合着长久以来受他龙气温养、潜移默化中早已对他产生的深度依赖和亲近,在此时彻底爆发,让她根本无力抵抗,也毫无理智可言。
仇寂闫浑身一震,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发情期?
是了,她是妖,是灵狐。妖族自有其特殊的生理周期。只是他没想到,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株急需攀附的藤蔓,衣衫因为扭动而有些凌乱,露出小片雪白泛粉的肌肤。
眼神迷离涣散,双颊酡红,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吐出灼热又诱人的气息。
那声声带着哭腔的“寂闫哥哥”和直白露骨的请求,简直是在他本就紧绷的神经和岌岌可危的自制力上纵火。
他本就对她心怀不轨,渴望已久。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早已将那份渴望酝酿得浓烈无比。
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这般情动不自知的勾人模样,他哪里受得了?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朝着某个地方涌去,叫嚣着最原始的冲动。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但他尚存一丝理智。
她还小,刚刚化形不久。
此刻的她,显然是被本能支配,并非清醒地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意味着什么。他不能……至少不能在她完全不清醒的时候……
“茶茶乖,”他强迫自己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安抚她,试图将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小狐狸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但那动作却显得那么无力,
“忍一忍,我去叫御医……或许有办法缓解……”
“不要不要!”姜茶一听他要走,立刻慌了,抱得更紧,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混合着汗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我不要御医!”
她抽抽搭搭地,凭着模糊的记忆嘟囔:“娘亲说了……发情期……只要、只要亲亲就好了……”
“你不亲我……”她像是委屈极了,又像是被那难耐的空虚折磨得口不择言,“你不亲我,我、我去找别人——”
“你敢!”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带着雷霆之怒和刺骨的寒意,从仇寂闫牙缝里迸出来。
滔天的怒火混合着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占有欲和醋意,轰然爆发!
眸色瞬间暗沉如最深的夜,里面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龙气不受控制地外放了一瞬,虽未针对姜茶,但那冰冷的威压还是让她打了个哆嗦。
姜茶被吼得一愣,随即更加委屈,哭得更大声了:“呜呜——你凶我?我好难受,你不亲亲我,你还要吼我——呜——”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烫地落在他颈侧。
仇寂闫真的败了,他哪里是吼她,他是被那句“去找别人”激得瞬间理智全无,杀意都险些控制不住。
“没有吼,茶茶,”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欲念,声音放缓,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乖一点,我们先想办法……”
“我不要!”姜茶此刻完全被本能和委屈支配,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我难受!我就要亲亲!你不给我亲,你就是坏人!”
她哭闹着,挣扎着,滚烫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磨蹭,每一寸接触都像是点燃一簇火苗。
仇寂闫简直要被磨疯了。
身体紧绷到了极致,额角青筋隐现,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因为她的无知无畏和极致诱惑,几乎要全面崩盘。
他双手捧住姜茶哭得湿漉漉、滚烫的小脸,迫使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幽深如古井,带着惊人的热度,牢牢锁住她迷离的视线。
“茶茶,”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问,“看着我,我是谁?”
姜茶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和灼热目光定住,抽噎着,懵懂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回答:“你是……仇寂闫!”
“喜欢我吗?”他继续问,声音更沉,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蛊惑。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她心底最深处、最真实的依赖,即使是在本能混乱的时刻,答案也脱口而出,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
“喜欢,喜欢寂闫哥哥——”
话音未落,仇寂闫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不断吐出诱人话语、也让他备受煎熬的唇。
“唔——!”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占有和压抑已久的澎湃激情,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席卷了姜茶所有的感官。
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与她唇舌交缠,吞噬她所有的呜咽和呼吸。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紧紧环住她纤细颤抖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陌生的霸道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带着他特有的清冽和此刻明显灼热的温度。
唇舌发麻,腰间的手臂勒得她生疼,可奇怪的是,那种折磨了她的燥热,似乎在这强势的掠夺和紧密的贴合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得到了奇异的抚慰。
她嘤咛一声,原本推拒的手不自觉地改为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青涩而笨拙地开始回应这个吻,身体更加柔软地贴向他……
仇寂闫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龙床前,将她轻轻放下,颀长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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