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心地善良的太子表妹32
作者:三重九生
沈君彦的目光,缓缓扫过苏玉瑶,再掠过云清月,“苏玉瑶,指使婢女,勾结宫人,于宫中下毒,意图谋害昭宁县主,并蓄意嫁祸他人,人证物证俱在,罪无可赦。”
“来人,将苏玉瑶及其涉案婢女、宫人一并拿下,严加看管,等候父皇发落,镇远侯教女不严,纵容至此,孤亦会如实禀明父皇。”
苏玉瑶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眼神空洞,拿下等候发落,这意味着事情将直达天听,再无转圜,父亲也必然受到牵连,她完了,侯府也完了!
沈君彦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云清月,“云清月,虽未直接参与下毒,然德行有亏,口出怨言,已失闺秀本分,且撷芳殿内,此异常甜香未散之前,你亦在场,孤亦会奏明父皇母后,你言行失当,心怀怨怼,难当宗妇之德,在父皇母后旨意下达之前,禁足于府,非诏不得出,你父亲,当知晓分寸。”
云清月噗通跪下,涕泪横流:“殿下,臣女冤枉,臣女绝未与苏氏勾结,父亲早已查明苏氏不轨,臣女今日也是受害者啊殿下,求殿下明鉴!”
沈君彦漠然地看着她:“是否冤枉,孤所言,仅是眼下处置,你好自为之。”
他不再看地上失魂落魄的两人,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最后落在长风身上:“将此地仔细清理干净,今日之事,真相已明,乃苏氏女一人之恶,意图陷害县主并嫁祸云氏女,孤会即刻入宫面圣,其余人等,若无干系,稍后自可离去。”
“是,属下明白!”长风躬身领命。
沈君彦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撷芳殿,径直入宫面圣,他知道,父皇和母后此刻必然已在等候消息。
……
翌日,栖梧院。
晨光熹微,青竹端着温水进来,见余念念醒了,连忙上前:“小姐,您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好些了。”余念念轻轻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表哥昨夜可曾来过?”
“殿下来过的,见您睡得沉,守了小半个时辰才离开,吩咐奴婢们仔细伺候。”
青竹一边服侍她漱口,一边低声道,“殿下天未亮就又入宫了,说是陛下有旨意。”
余念念眸光微闪,点了点头。
用过早膳,又服了一次药,余念念由谷雨扶着在屋内慢慢走动活血,沈君彦便回来了。
他今日未着朝服,换了一身玄色暗纹常服,神色间带着一丝疲倦,踏入室内,见余念念已能下床,脸色虽仍苍白,精神却好了许多,眉宇间的沉凝散开了些。
“表哥。”余念念欲行礼。
“免了。”沈君彦上前虚扶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气色好些了,可还有不适?”
“谢表哥关心,念念好多了。”余念念柔声道,抬眼看他,眼中带着关切,“表哥可是累了?”
沈君彦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先问这个,摇摇头笑道:“无妨。”
他看着她清澈担忧的眼眸,心中又软了一分,顿了顿,他忽然道:“念念,可想去看一场戏?”
“戏?”余念念面露疑惑。
“嗯,一场善恶有报的戏。”沈君彦语气平淡,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锋芒,“害人者,终将自食其果,孤带你去看看,她们最终的下场。”
余念念心下了然,面上却露出些许怯意和犹豫:“是苏小姐和云小姐她们吗?我。”
“有孤在,无人可伤你,况且,你也该亲眼看着,那些魑魅魍魉,是如何自作自受。”
余念念看着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嗯,念念听表哥的。”
沈君彦命人取来一件厚厚的狐裘披风,亲自为她系好,又检查了她手中的暖炉,确认无误,才带着她出了栖梧院。
牵着她,路上,沈君彦简洁地告诉她:“父皇母后已审明此案,苏玉瑶歹毒,云清月失德,父皇已有旨意。”
余念念安静地听着,没有多问。
两人来到某处院落外,上了旁边一座位置巧妙、视野极佳的二层小楼。
此处显然是特意安排的,楼上早已备好暖炉茶点,窗前垂着薄纱,从内可清晰看见下方院中情形,外面却难以窥探楼内。
沈君彦扶着余念念在窗边坐下,自己则站在她身侧,只见下方庭院中,此刻正站着两人,正是苏玉瑶和云清月。
她们皆被除了华服珠钗,只穿着素色中衣,发髻散乱,形容狼狈,被几名面无表情的嬷嬷看着。
两人神色惊慌,面如死灰,似乎已预感到大祸临头。
不多时,一名身着总管太监服色的内侍手持明黄圣旨,在数名宫人侍卫的簇拥下步入院中。
“苏玉瑶、云清月接旨。”
两人浑身一颤,慌忙跪下,以头触地,那内侍展开圣旨,声音在寂静的院中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远侯嫡女苏玉瑶,心术不正,性行歹毒,指使婢女,勾结宫人,于宫廷之内,以秽乱禁药谋害昭宁县主,更欲嫁祸他人,其行卑劣,其心可诛,罪证确凿,不容宽贷。”
“着夺其侯府嫡女封号,贬为庶人,其父镇远侯苏炳章,治家不严,纵女行凶,着即降为镇远伯,罚俸五年,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府,苏玉瑶,即日移送京兆府,依律严惩,以儆效尤!”
苏玉瑶听到贬为庶人、降爵、移送京兆府等字眼,早已瘫软如泥,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完了,全完了!
她不仅身败名裂,还连累父亲降爵,家族蒙羞,等待她的,将是牢狱之灾,甚至……她不敢再想下去。
内侍念完对她的处置,顿了顿,冰冷的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云清月。
“丞相云崇之女云清月,前有失仪之举,不知悔改,今于宫宴之时,口出怨怼之言,德行有亏,更于苏氏投毒事发之际在场,虽查无直接勾结之实证,然其心不正,其行不端,难辞其咎,着即褫夺其一切封赠,废为庶人,念其父云崇素有勤勉,且此次亦有检举之功,从轻发落,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削其青丝,遣送至京郊慈云庵,带发修行,青灯古佛,忏悔己过,非死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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