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村民不满

作者:深瞳ss
  如果……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不上工,在家照顾孩子,就不仅仅是个人的选择,或许……也带着某种“任务”或“掩护”的性质?

  至少,组织上是知道并默许的?

  不然那些汇款怎么解释?

  李建国觉得自己可能接触到了某个他不该深究的层面。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不深究比深究强。

  尤其是涉及“秘密任务”和“军人”,更要谨慎。

  他脸上的疑惑和不解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和理解的复杂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了一些:

  “时欣同志,你的情况……我大概明白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好好在家休养,照顾好孩子,也是支持国家建设,支持军人的工作。

  不上工就不上工吧,队里会按规定处理口粮和工分的事。”

  他没有再追问结婚的具体时间、细节,也没有要求看什么证明。

  有时候,一种基于“保密”前提的默契,比任何文件都有效。

  他选择相信时欣的说辞,或者说,选择相信这件事背后可能存在的、他不必知道的合理性。

  “谢谢大队长理解。”

  时欣微微颔首,目的达到,便不再多留。

  “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

  “哎,好,路上慢点。”

  李建国起身,将时欣送到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站在门口又愣了一会儿神,才摇摇头,关上门,心里还在消化着今晚听到的信息。

  时欣走在回程的路上,夜风微凉。

  她知道,今晚这番半真半假、留有足够想象空间的说辞,应该能暂时解决她不上工带来的潜在质疑。

  搬出“军人”、“秘密任务”、“保密纪律”这几面大旗,在这个对军人充满崇敬、对敌特保持警惕的年代,是非常有效的。

  李建国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至于以后……等姜灼任务结束回来,或者需要更正式的说法时,再想办法。

  至少目前,她和孩子们需要一段不受打扰的、安稳的成长时间。

  推开自家院门,温暖的灯光和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迎面而来。

  陈默迎上来,关切地看着她。

  “说清楚了。”

  时欣只说了三个字,脱下外衣。

  陈默松了口气,也没多问。

  “姐,热水好了,你烫烫脚吧。”

  “嗯。”

  时欣应着,目光投向东屋炕上那两个小小的隆起。

  而远在西南雨林深处的姜灼,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在这样一个春夜,被用来编织了一个怎样的、保护着他血脉的故事。

  清晨,前进大队打谷场边上的老槐树下,薄雾与炊烟尚未完全散去。

  村民们聚拢过来,男人叼着烟袋锅子,妇女们裹着头巾,等着派工。

  空气里是泥土、晨露和一点柴火的味道,还夹杂着人声的嗡嗡作响。

  陈默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努力挺直还不甚宽阔的脊背。

  他换了身最旧的衣裤,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但浆洗得硬挺,沾着泥点的解放鞋也刷过了。

  今天是他正式作为“时欣家”唯一的劳动力,站在这里。

  他手心有点潮,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前头拿本子的李建国和小队长们。

  李建国照例站上石碾子,清了清嗓子,开始布置任务。

  一切按部就班。

  轮到三队,小队长念名字分活:

  “时欣家,陈默,跟老赵那组去东山梁送粪,记八分。”

  陈默刚要应声,一个尖利的声音就从人堆里斜刺里钻了出来:

  “哟呵!陈默都来顶工分啦?时欣呢?还在家睡懒觉哪?”

  是快嘴李翠花,她手里纳着鞋底,眼皮都不抬,话却像锥子。

  “这春耕大忙的,家家户户恨不得多长一双手,她倒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真当自己是干部家属,等着吃闲饭呐?”

  这话像火星子溅进了干草堆。

  “就是!李队长,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

  一个平时就爱计较工分、家里劳力多的壮汉立刻接腔。

  “她时欣年纪轻轻,又没病没灾的,凭啥特殊?

  咱们队里可没这规矩!

  要都像她这样,有点门路就不干活,那这地还种不种了?

  粮食从天上掉下来?”

  “王大哥说得对!凭啥她就不用来?”

  另一个年轻媳妇也撇嘴。

  “以前是孤女,队里照顾些,大家也没话说。

  现在……哼,谁知道怎么回事,说不来就不来了?

  工分怎么算?

  口粮怎么分?

  这公平吗?”

  “可不是嘛!陈默才多大?

  他能顶一个整劳力的工分?

  到时她家分粮分红了,咱们这些吭哧吭哧干一年的,心里能平衡?”

  质疑和不满的声音迅速连成一片。

  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陈默,有不解,有不屑,更多的是觉得不公平的愤懑。

  在这个集体为根、工分是命的年代,脱离劳动就意味着占了别人的便宜,是极为犯众怒的事情。

  时欣之前盖新房、生活明显好过一般人,早就让一些人心里不是滋味,如今这“公然偷懒”的行为,更是点燃了积压的情绪。

  陈默的脸“腾”地红了,又迅速褪去血色。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大声说姐姐不是偷懒,想说姐姐有苦衷,可话堵在喉咙里——姐姐以前就说过,她的事不能对外说。

  他只能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带着刺的目光和议论,像被架在火上烤。

  李建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用力敲了敲手里的记工本:

  “吵什么!时欣的情况队里清楚!她有她的难处!都给我安静,该干嘛干嘛去!”

  “李队长,不是我们吵,”

  最先开口的那个壮汉不依不饶,梗着脖子。

  “是这事得说道清楚!她有啥难处不能说出来?

  咱们大伙儿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要是真病得起不来炕,咱们没话说!

  可你看她家,前阵子还见她在院子里走动,气色好着呢!

  这不明摆着躲清闲吗?

  您当队长的,可得一碗水端平!”

  “对!得说清楚!”

  “不然我们不服!”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桃花劫 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涩果 玉貌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人生浪费宝典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年少不知仙尊好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隐婚带娃日常 铜雀春深锁二曹 身为反派,我带着养子团出道了!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