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救治陈默
作者:深瞳ss
她起身,走到十几米外的一棵大树后。
确定陈默看不到这边,她才意念微动,进入空间。
直接来到A区生物实验室的急救药品库。
快速检索:
【骨折快速愈合剂·军用版】
【用途:战场紧急救治,促进骨骼再生,缩短愈合时间】
【副作用:使用后24小时内会有轻微发热和嗜睡】
【备注:非基因改造类,安全性高】
就是它了。
时欣取出一支淡绿色的针剂,又拿了一瓶外用消毒喷雾和一卷无菌绷带。
退出空间。
她走回陈默身边,蹲下。
“可能会有点疼。”她说,“忍着点。”
陈默看着她手里的针剂,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问。
时欣撕开他左腿裤管——腿已经肿得发亮,皮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紫色。
她找准位置,消毒,然后毫不犹豫地把针剂扎进肌肉。
“嗤——”
轻微的推进声。
陈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依旧没喊疼。
针剂推完,时欣拔出针头,又用消毒喷雾处理了他额头和嘴角的伤口,然后用绷带简单包扎。
整个过程,她做得熟练而冷静,就像在实验室里处理受伤的实验动物。
做完这些,她才看向陈默:“感觉怎么样?”
陈默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低声说:
“腿……不疼了。”
不是不疼了,是药剂开始起效,阻断了痛觉神经信号。
“能站起来吗?”
时欣问。
陈默尝试了一下,勉强撑着地面坐起来。
左腿虽然还是不能动,但至少没那么疼了。
“谢谢。”
他说,声音很轻。
时欣没说话,只是伸手扶他。
陈默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拒绝。
两人一瘸一拐地走出树林,来到水潭边。
时欣让陈默在一块石头上坐下,然后从竹篓里拿出“窝头”和水,递给他。
“吃吧。”
陈默看着她,没接。
“怕有毒?”时欣问。
陈默摇摇头,接过,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时欣坐在他对面,也拿出自己的“窝头”吃。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只有咀嚼声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夕阳西斜,把整个山谷染成暖金色。
许久,陈默开口:“你为什么救我?”
时欣看了他一眼:“需要理由吗?”
“需要。”
陈默说,“我是地主崽子,没人会帮我。”
“所以你就该被打死?”
时欣反问。
陈默不说话了。
“我不在乎你是什么成分。”
时欣说,“我只知道,你在被人欺负,而我能救你。就这么简单。”
陈默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怀疑,感激,困惑,还有一丝……希望?
最终,他低下头,轻声说:“谢谢。”
“不用谢。”
时欣站起身。
“药效会持续24小时,这段时间你的腿会慢慢愈合。
明天早上,应该就能走路了。
但记住,一个月内别干重活,别让腿再受伤。”
陈默点点头。
“还有,”
时欣顿了顿。
“今天的事,别跟任何人说。药的事,也别说。”
“我知道。”
陈默说。
“我不会说。”
时欣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她背起竹篓,准备离开。
“时欣。”
陈默忽然叫住她。
时欣回头。
陈默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我欠你一条命。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时欣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好。”
她转身,走出山谷。
身后,陈默坐在石头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许久没动。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他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
秋收结束后的第三天,前进大队难得地放了半天假。
时欣起了个大早,对着破镜子仔细整理了一番。
她换了件半新的蓝布衫——是原主母亲留下的,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用红头绳扎好。
今天要去镇上。
更重要的是,要去探探黑市。
背上竹篓,锁好门,出了院子。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正在晒太阳。
看见时欣,缺门牙的老大爷笑眯眯地问:
“欣欣,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镇上,卖点草药。”
时欣说,“顺便买点盐和针线。”
“哦,路上小心啊。听说这两天镇上查得严,投机倒把抓得紧。”
“我知道,谢谢大爷。”
时欣沿着土路往公社方向走。
从前进大队到红旗公社,大约五里地,步行要一个小时。
从公社到县城,还有十五里,有班车,但要两毛钱车票。
她舍不得,她现在身上可没有钱。
所以今天的目标只是公社。
公社虽然小,但也有黑市——这是她从村里那些老人口中旁敲侧击打听出来的。
在供销社后面的小巷子里,每天清晨和傍晚,会有人偷偷交易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粮食,布票,工业券,偶尔也会有手表、收音机这些紧俏货。
时欣走得很快。
淬体后的身体,走这种平路几乎不费力气。
不到四十分钟,她就看见了红旗公社的青砖房子。
公社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供销社、卫生院、粮站、邮局这些单位。
街上人不多,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驶过。
时欣先去了供销社。
柜台后面坐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正在织毛衣。
看见时欣进来,眼皮都没抬:“买什么?”
“同志,我想看看布。”时欣说。
妇女这才抬起头,打量了她几眼:
“布票带了没?”
“带了。”
时欣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布票——那是原主父母留下的,一直没舍得用。
妇女接过,看了一眼:
“要什么布?蓝卡其还是灰咔叽?还有碎花的,不过要额外加工业券。”
“我先看看。”时欣说。
妇女不耐烦地站起来,走到布匹柜台前,拍了拍几卷布:
“就这些。蓝的六毛一尺,灰的五毛八,碎花的七毛二。”
时欣摸了摸布料。
粗糙,厚重,是这个年代典型的棉布。
颜色也单调,蓝的灰的,碎花的也只有红白小格子一种。
“我再想想。”她说。
“不买别耽误时间。”
妇女撇撇嘴,又坐回去织毛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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