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没有标题
作者:善待二旬老人
“去,把藤袭山上那个手鬼的所有痕迹都抹掉。”
“顺便,让所有鬼都知道……敢让我的所有物受损的代价!”
黑暗里,三道令人发抖的气息消失了。
在那间空荡荡的寝宫里,无惨把炭治郎放进温热的,充满了强大生命活力的血色池子里,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任那含着始祖力量的黑血,一滴一滴地,滴进炭治郎半张的嘴里。
“难受就哭出来,炭治郎。”
男人用近乎温柔的残忍,摸着少年被毒素烧得起泡的后颈。
“记住这痛苦,然后……永远待在我身边,外面那个充满光的世界,只会给你带来死亡。”
当第一缕晨光穿过很浓的紫藤花海,洒在富冈义勇那沾满血污的脸上时。
锖兔和真菰互相扶着走到他身边,
三个少年的制服都已经烂得不成样子,锖兔嘴角甚至还挂着干了的血迹,但是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这辈子从没有过的震撼,
“义勇,”锖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还活着。”
活下来的只有十二个考生。
这一届的最终选拔,因为那只鬼的到来,改写了必死的结局。
义勇低头看着手里的黑布,他的脑子还处在一种极度的空白里。
他记得那个少年的脸。
虽然被紫色的毒雾腐蚀得伤痕累累,但是那双眼睛……那双红玛瑙一样的瞳孔里露出的悲悯,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干净的东西。
“他是鬼,”真菰小声地念叨,眼神里带着一种像梦一样的不真实感,“可是……他救了我们……”
“不光是救了我们,”锖兔指着本来手鬼在的位置,那里现在只剩下一堆正在随风散去的灰,“他净化了那只怪物 我闻到了……在那只怪物消失前,它竟然在说‘谢谢’。”
义勇死死地咬着牙。
一个鬼。
一个戴着日轮耳饰,有着酒红色长发,长得比女孩子还清秀好看的鬼。
义勇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不大,但是透着一股倔强。
“我会找到他的,不管他藏在无限城的哪个角落,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要亲口对他说一声……谢谢。”
当锖兔,义勇,真菰三个人奇迹般地出现在山脚下时,平日里稳重的鳞泷左近次,怀中的木柴掉在了地上。
在那张红色天狗面具下,这位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培育师,第一次失态地冲上去,把三个孩子死死地抱在怀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但是,当晚在火炉边,锖兔拿出了那枚画着日轮耳饰样子的纸。
鳞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极其难看。
“锖兔……你是在哪儿见到这个东西的。”
锖兔抿着嘴,一字一句地描述了藤袭山上的那个少年,
他的长发,他的容貌,他在紫藤花毒里痛苦但是坚定的挥刀,还有……那一双装满了所有温柔的赫灼之眼。
鳞泷干瘦的手指剧烈地发抖,他看向窗外的风雪,思绪好像回到了两年前。
那是灶门家最绝望的一天。
灶门炭十郎病重躺在床上,他的长子炭治郎,在八岁那年的一个雪夜里卖炭没回来,等到全家人漫山遍野地去找时,只剩下了一个被风雪快要淹没的炭筐。
那时候人人都以为,炭治郎已经被狼吃了。
直到那天,鳞泷左近次经过那座山,他闻到了那股属于鬼的,强大的气息,当时山上只有灶门一家,他便去了解情况。然后就得知了这一悲痛的消息。
“不可能……”鳞泷喃喃自语,“那个孩子,如果还活着,他今年刚好十岁。”
“老师,他到底是谁。”义勇追问道。
鳞泷沉默了很久,才长叹一声。
“他是灶门家的长男……两年前,一只强大的鬼带走了他。我猜,那只鬼应该就是鬼舞辻。”
“一号实验体(无惨)表现出了强烈的排他性,但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一间充满了药剂味和机械齿轮转动声的地宫里,一个穿着古老白色方士服的男人,正对着试管里采集到的一点残留组织露出狂热的笑。
他脸上的眼镜反射着阴冷的绿光,那是天医众特有的药人能量源。
“那个十岁的少年……二号实验体,他在没有继国血脉的保护下,还能在无惨那种霸道的血液压迫中保留住属于人类的意志中枢。”
男人舔了舔嘴唇。
“藤袭山的数据很有趣,他表现出了空间操控的潜质,那是神的力量啊……”
他身后,并排站着三个全身缠满白色绷带,连呼吸都呈现出奇怪频率的怪物,他们的胸口都嵌着一颗闪着绿芒的核心。
“去,给我们的老朋友送点补品。”
男人轻轻地一挥手。
“让这扬捕捉游戏,变得更刺激一点吧!”
炭治郎又一次醒来时,由于之前长时间泡在药浴里,他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那种紫黑色的烧痕已经退了,换成的是更细腻,光滑得像珍珠一样的质感。
他微微地动了动手指,马上就感觉到了周围好几道灼热的视线。
他躺在好看的软床中心,那一头像瀑布一样的酒红色长发,这时候正被童磨像玩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童磨那双七彩的眼睛里,写满了让人心悸的痴迷。
“呀,炭治郎醒啦~”
猗窝座坐在一边的窗户上,金色的野兽眼睛虽然看着别处,但是微微颤动的指节出卖了他的紧张。
“醒了就快点滚起来,那种软绵绵的呼吸,看着就心烦。”
黑死牟则站在影子里,六只眼睛在黑暗里闪着不定。
炭治郎费力地撑起身体,单薄的和服领口敞开,露出了一片白得像雪,但是又带着病态柔弱的锁骨,他那一双由于刚睡醒显得迷蒙的水汽红瞳,茫然地扫过这些家人。
他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气味。
那不再是纯粹的血腥,而是一种……混着愧疚,狂热和一种叫贪婪的宠溺感。
就在这时候,门自动打开。
无惨慢慢地走进来。
他看着那个在众人包围中心,美得像一朵容易碎的红梅一样的少年,心里那股独占欲又到了顶峰。
他走到床边,把炭治郎整个人捞进怀里,当着三位上弦的面,用指尖很轻佻地挑起少年的下巴。
“炭治郎,告诉我。”
无惨的声音充满磁性但是又让人不寒而栗。
“是谁救了你?”
炭治郎看着无惨那张好看如神仙的脸,脑子里闪过义勇最后那个绝望的眼神。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顺从地,很温顺地把脸埋进无惨冰冷的胸膛里,那双纤细的手,紧紧地抓住了男人昂贵的西装衣襟。
“救了我的……”
炭治郎的声音由于很久没开口显得沙哑但是勾人,“是您,无惨大人。”
听到这句话,无惨低笑。
他像在示威,又像在奖赏。
这一夜。
藤袭山的紫藤花在早上的阳光里凋零。
无限城的黑玫瑰,却在血泊里,开得从没有过的灿烂。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