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圆房未果
作者:花漫九州
“不如我们今晚圆房……”说完,赵立根连耳朵根都红了,好在黑灯瞎火的,槐花根本看不见。
槐花的一套粗布衣裳穿了好多天,尽管一有条件她就擦洗身子,可始终没有换洗衣服,衣裳已经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必须得洗洗了。
赵立根想到晚上娘对他说的那些话,不敢去叨扰她,找出了一件自己的干净褂子给槐花穿,再把槐花换下来的衣裳偷偷洗了,包括槐花的土布肚兜。
手里搓揉着槐花的肚兜时,尽管布料粗糙,赵立根却感觉异常滑腻,质地更是柔的像棉花,因为它包裹着槐花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春心荡漾地晾好了槐花的衣裳,一回杂物间,便看到浑身上下只着一件褂子的槐花正侧躺在床上,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和若隐若现的翘臀。
赵立根顿时血气上涌,脸颊刷地一下红了,虽不止一次看过摸过槐花的身体,可当时的槐花是穿着肚兜和大裆裤的,不像现在,里面什么也没穿,还露出了他一直想窥视却直到现在才看到的绝美风光。
“咕咚……”咽了口口水,赵立根上前,慢慢地坐在床沿边,一只手缓缓伸向槐花,轻轻握住那只如葱白一样细嫩的小脚。
槐花一心记挂着娘,根本没有注意到赵立根的的靠近,突然被人触碰,她心头一颤,条件反射地一脚踹了出去。
赵立根毫无防备被槐花踹了一脚,身体一个趔趄,差点儿从床沿滚下去。
四目相对,彼此都有些尴尬,槐花赶紧缩成一团,将褂子的下摆扯了又扯,尽量包裹住她的双腿和脚。
赵立根红着脸尬笑,自己为自己辩解,“我摸我自己媳妇。”
槐花垂下视线,没吱声。
赵立根说的没错,她是他媳妇,不管他对她做什么都是正常的。但她尽管连孩子都生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不仅如此,因为张赖子曾经的伤害,槐花对男人的靠近有着深深的恐惧。
见槐花紧紧地抱着自己一言不发,赵立根也泄气了,没有了继续的兴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他按灭了煤油灯,规规矩矩地躺了下来。
槐花在黑暗中坐着,直到赵立根的鼾声传来,她才躺了下去。
只是一直没睡着,这会儿听赵立根说自己掐他,又说什么圆房,槐花莫名其妙。将身子朝一旁挪了又挪,可惜床太小,再挪她就掉下去了,只得抱歉道,“我这就睡到另一头去,不会打搅你。”
赵立根一噎,眼睁睁看着槐花爬到了他的脚头,侧身躺下,蜷缩成一团,将后背留给了他。
赵立根叹息一声,他确实是被槐花的翻来覆去吵醒的,只是槐花并没有掐他,他找了个借口,想生米煮成熟饭,实在是因为他醒了后,在黑暗之中观察了槐花好一会儿,隐隐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风光——一片白皙之中的一点柔软暗色。
被毫不留情地拒绝,赵立根顿感憋屈,心里憋屈,身体也憋屈,但槐花不愿意,他不会强迫她。
翌日。
天还没亮,槐花就被赵立根叫醒了,她昨晚到后半夜才睡着,这会儿脑子迷迷糊糊的,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娘昨天不是说了吗?让我今天一早带你去大夫那里拿药。”
“哦。”槐花想起来了,翻身下床,径直朝外走。
赵立根赶紧一把拉住她,“等会儿,我去看看衣服干了没有。”
槐花一顿,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自己,全身上下唯一的一件粗布褂子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双腿和屁股几乎全裸露在外面。
她赶紧蹲在地上,紧紧地抱成一团,根本不看赵立根。
赵立根无奈地摇了摇头,一瘸一拐地去院子里收衣服。
收拾好出门。
两人来到老大夫家,老大夫一番诊治下来,依然说了些槐花听不懂的话,赵立根也听不懂,干脆直接问,“大夫,吃完这些药我媳妇就能怀上孩子对吗?”
老大夫脸色一沉,那双沉淀着中医智慧的眼睛从镜框上方抬起,目光锐利,“你媳妇不是刚生孩子没几个月吗?癸水还没来,怎么怀孕?”
这话两人一下子都听懂了。
槐花又羞又囧,拉扯了一下赵立根的衣袖,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说了。
赵立根一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拿了十几副药从大夫家出来,两人一路无话。
快走到老屋时,赵立根突然停住,像是想起来什么事,调转方向朝村西头走,“走,去一下老槐树那边的屋子。”
槐花不知是什么事,只默默跟上。
赵立根一进东厢房就翻箱倒柜的找,终于在柜子的最里面找出一摞布,拿给槐花看,“诺,这里有布,你自己拿去给自己做身新衣裳。”
槐花一愣,从小到大,她从未穿过新衣裳,能穿件补丁少的衣裳就不错了,穿的最体面的一次,竟然还是李红霞给的一套半新不旧的粗布衣裳。
“我只会补衣裳,不会做。”槐花忍不住摸了摸布料,柔软舒服,颜色也是她喜欢的蓝色,不像她之前穿的衣裳大多是黑色,要么就是那种蓝不蓝,黑不黑的颜色。
见槐花眼前一亮,赵立根就知道她一定喜欢,也跟着高兴,“我让我娘给你做。”
话一出口又后悔了,娘应该不会给槐花做新衣裳。
槐花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放回去吧,让你娘知道我们拿了布料,指定会骂我。”
赵立根肩膀一垮,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
他双手紧紧抓住布料,就这么定定地站在原地,一脸的纠结矛盾。
“走吧,时候不早了,还要上工。”槐花道,她可没忘记赵刘氏昨晚说的话。
赵立根忽地长吁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紧紧抱起布料,径直出了屋,头也不回地朝前冲。
步子太快,他本就走路一瘸一拐的双腿此刻像是失去了所有默契,各自为政。
左腿像根急于钉入地面的铁钉,每一次落地都带着生硬的决绝,脚掌与地面碰撞出短促而沉重的响声;右腿却像条无力摆动的软绳,在空中仓皇划拉半圈,膝盖别扭地外拧,脚跟才勉强着地。
引得上半身激烈地左右摇摆,脊背微微弓起,双臂不自觉地张开,在空中不停地摆来摆去,像是要从空气里借一点支撑的力量。
快速到了老屋,赵立根已是一头一身的汗。
回头一看,槐花被他甩了老大一截路。
“哎哟,这是啥情况,不是去拿药了吗?怎么还拿了布?”赵刘氏一眼就看到了大儿子手中紧紧攥着的布料,疑惑道。
“我……我要给槐花做身新衣裳,她没有换洗衣裳穿。”赵立根斩钉截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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