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月石的秘密

  兽皮被她卷起来用草绳捆好，堆在房车的一个角落里——足足一百八十三张，堆成了一个小山包。她打算等有空的时候，再慢慢处理这些兽皮，做成衣服、毯子或者其他有用的东西。

  种子分类装在小陶罐里，整齐地摆在架子上。每个罐子外面都用炭笔做了标记：疑似小麦、野果籽、药草籽、不知名1号、不知名2号……这些都需要等到合适的季节再试种。

  药材已经晾晒起来，挂在房车外的晾晒架上。何首乌切片在太阳下慢慢变干，散发出淡淡的药香。其他草药也各自摊开，等待晒干后收存。

  珍珠和羽毛装在玻璃罐里，放在窗台上当装饰。阳光透过玻璃，珍珠泛着温润的光泽，羽毛的绒毛轻轻颤动，还挺好看。

  而最让林暖在意的，是那些月石。

  她把装着月石的小木盒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打开盒盖，十几颗月石安静地躺在软布上，在房车内的灯光下泛着各自的光晕——莹白的、淡蓝的、淡紫的、还有一颗罕见的金色。

  这些石头在交易日夜晚会发光，像月光一样柔和。但白天不发光的时候，林暖之前没仔细看，现在凑近了才发现……

  “咦？”

  她拿起一颗莹白色的月石，对着灯光仔细观察。石头表面似乎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光线变得朦胧。她用手指擦了擦，雾气还在，像是从石头内部透出来的。

  “难道是……包浆？还是天然的磨砂质感？”

  林暖又拿起其他几颗看了看，发现都有类似的现象。只有那颗金色的月石稍微通透一些，但表面也有一层淡淡的雾状物。

  她原本打算把这些月石当收藏品，或者以后有机会做成首饰。但现在看来，这些石头可能没那么简单。

  正想着，外面传来招财兴奋的汪汪声。

  林暖走出房车，看到自己刚刚搭好的新天幕下，招财和元宝正在玩闹。她这次从交易日回来，用换来的防水油皮和兽骨做了个更大的天幕，还有一顶更结实的帐篷——原来的那顶在雨季里已经有些破损了。

  天幕搭在房车旁边，下面摆着她用木桩和木板钉的简易桌椅。招财和元宝显然很喜欢这个新地盘，正在桌椅间追逐打闹。

  然后林暖看到了让她血压飙升的一幕——

  不知是谁把装月石的小木盒碰倒了（她刚才出来时随手放在了桌上），几颗月石滚落在地。招财大概是出于狗狗叼骨头的本能，看到圆溜溜的石头就兴奋地扑了过去，一口咬住了那颗金色的月石。

  “招财！放下！”林暖惊叫。

  但已经晚了。

  招财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松口，月石“啪嗒”掉在地上。林暖冲过去捡起来，心都凉了半截——金色的月石上，赫然多了两个清晰的牙印，其中一处还被咬出了一个小豁口。

  “招财！你这个败家子！”林暖气得直跺脚。

  招财知道自己闯祸了，耳朵耷拉下来，尾巴夹到两腿之间，趴在地上装可怜。元宝则事不关己地跳上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狗子智商不行。”

  林暖心疼地捧着那颗金色月石。这是她所有月石里最漂亮的一颗，颜色像是融化的黄金，在阳光下会折射出温暖的光晕。可现在……多了两个狗牙印，还有一个豁口。

  她叹了口气，倒也没真生招财的气。狗子懂什么，就是本能而已。

  回到房车里，林暖把月石放在桌上，对着灯光仔细看那个豁口。豁口处露出石头内部，颜色比表面更深，质地看起来也更致密。

  “反正已经这样了……”她自言自语，“试试能不能修？”

  她从房车的工具箱里翻出几张不同粗细的砂纸——这是她之前装修房车时剩下的，没想到在兽世还能派上用扬。

  先用最粗的砂纸，轻轻打磨豁口周围的区域。砂纸摩擦石头表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打磨下来的粉末是淡金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打磨了约十分钟，豁口变得平滑了一些，但表面的那层“雾”也被磨掉了一小块，露出下面更通透的质地。

  林暖眼睛一亮。她换了一张细砂纸，继续打磨。这次不限于豁口处，而是把整颗月石表面都打磨了一遍。

  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她坐在桌前，一手固定月石，一手拿着砂纸，慢慢地、均匀地打磨每一个面。砂纸换了一张又一张，从粗到细，最后甚至用上了最细的抛光砂纸。

  打磨下来的金色粉末收集在纸上，她没舍得扔——万一有用呢？

  一个小时后，林暖停下手，对着灯光举起那颗月石。

  她惊呆了。

  原本朦胧如雾的金色石头，此刻变得晶莹剔透，像是一块纯净的黄金水晶。石头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金色从中心向外渐变，最外层是淡淡的琥珀色，越往中心颜色越浓，最中心是一点明亮的金芒。光线透过石头，在桌面上投下一个温暖的光斑。

  “这……这也太漂亮了。”林暖喃喃道。

  这不像是天然石头能达到的纯净度，倒像是经过精心切割和抛光的宝石。不，比那还要美——宝石是死的，这块月石却仿佛有生命，内部的光在缓缓流转。

  她忽然想起青岚曾经说过的话：“月石是兽空城的特产，据说有特殊的作用，但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兽人们大多把它们当装饰品，或者用来照明。”

  特殊的作用？

  林暖看着手中这块通透的金色月石，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走出房车，爬上梯子，来到车顶。太阳能板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旁边还有一小块平整的空地。

  深吸一口气，她把打磨好的金色月石放在了车顶正中央。

  什么都没发生。

  林暖等了几秒，有些失望：“难道是我想多了……”

  话音未落，房车内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电子提示音：

  【网络连接已恢复】

  【正在同步系统时间……】

  【正在更新离线地图……】

  【检测到新硬件……正在识别……】

  林暖差点从车顶上滚下来。

  她连滚爬爬地下了梯子，冲进房车。驾驶台上的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她已经三个月没见过的画面——Wi-Fi信号满格，时间自动更新到了正确日期，甚至还有几条三个月前的新闻推送（虽然点不开，因为网络不稳定）。

  “我的天……”林暖扶着车门，腿有些发软，“真的……真的联网了？”

  她颤抖着手点开手机，屏幕顶部的信号栏显示着微弱的信号，时断时续，但确实有！

  这太不可思议了。兽世怎么可能有网络？月石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暖激动得在车里转了两圈，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先快速检查了几个重要app——微信能登录，短视频平台能刷新，甚至还能收到邮件（虽然加载很慢）。

  但没等她高兴多久，车顶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林暖心里一紧，赶紧爬上梯子。只见车顶那颗金色月石表面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纹，原本流动的光晕正在迅速暗淡。

  “不——”她伸手去拿，但指尖刚触碰到石头，整颗月石就“砰”的一声碎裂开来，化作一堆淡金色的粉末，在风中飘散。

  只剩下一小撮金粉落在车顶上。

  林暖愣愣地看着那堆粉末，心里五味杂陈。高兴的是月石真有特殊功能，难过的是这么珍贵的石头……一次性就没了？

  她小心地把车顶上那点金粉收集起来，装进一个小玻璃瓶。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总觉得不该浪费。

  回到车里，网络信号已经消失了。但刚才那一小时的连接，已经足够让她震惊。

  如果金色月石能联网，那其他颜色的呢？

  这个想法让林暖既兴奋又心疼。兴奋的是可能发现更多功能，心疼的是……这些可都是一次性消耗品啊！

  她看了一眼盒子里剩下的月石，咬了咬牙。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既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就得弄清楚所有月石的作用，这样才能合理利用。

  接下来的三天，林暖开始了系统的实验。

  她先打磨了一颗绿色月石。这颗石头打磨后像翡翠般通透，内部仿佛有嫩芽在生长。林暖把它放在冰箱顶上，然后紧张地等待。

  半小时后，她打开冰箱——原本空了一半的蔬菜保鲜盒，现在满了！新鲜的青菜、西红柿、黄瓜，甚至还有几个她之前吃完的鸡蛋又出现了！

  但仅限于冰箱里曾经有过的种类。她试了试在心里默念“来点草莓”，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她记录实验结果时，冰箱顶上传来“咔嚓”一声。那颗绿色月石也碎裂了，化作淡绿色的粉末。

  林暖心疼地收集起粉末，继续实验。

  红色月石放在米箱上。一小时后，原本只剩小半袋的大米变成了满满一袋，面粉也补满了。然后月石碎裂，留下红色粉末。

  紫色月石最让她震惊。放在房车电路总闸旁边，仅仅十五分钟，房车电量的显示屏就从65%跳到了100%。她试着把车里的三个备用蓄电池也搬过来，结果全充满了！月石碎裂后留下紫色粉末，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星光。

  深黄色月石放在油箱口附近。两小时后，油量表从红线以下升到了满格。碎裂后留下琥珀色的粉末。

  深绿色月石……暂时没发现作用。放在车顶、冰箱、油箱、电路旁，都没反应。林暖甚至试着把它泡在水里、放在火上烤（小心地烤），都没用。但打磨后放在那里，它也没碎裂——看来是没触发功能。

  那四块金属片，林暖试着贴一小块在房车外壳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金属片像是融化了一般，缓缓渗入车漆，所过之处，车漆变得崭新如初，连划痕都消失了。她大着胆子把一小块金属片贴在太阳能板上，太阳能板的效率显示从82%提升到了95%！金属片使用后没有完全消失，但明显变薄了，边缘也磨损了。

  最后是那些有杂质的、品相不好的月石。林暖打磨了几颗，发现确实没那么通透。她把一颗放在破损的旧帐篷旁——帐篷的破损处慢慢“生长”出新的布料，直到完全修复。月石碎裂后留下的粉末颜色浑浊，杂质明显。

  做完所有这些实验，林暖坐在桌前，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手都在发抖。

  她清点了一下现在拥有的“超自然物品”和已经消耗的：

  已消耗：

  金色月石：1颗（联网1小时）

  绿色月石：1颗（补满冰箱蔬菜水果）

  红色月石：1颗（补满米面主食）

  紫色月石：1颗（充满所有电池）

  深黄色月石：1颗（加满柴油）

  含杂质月石：1颗（修复帐篷）

  剩余：

  绿色月石：5个

  红色月石：4个

  紫色月石：2个

  深黄色月石：6个

  深绿色月石：3个（功能未知）

  金色月石：3个

  不知名金属片：4个（使用后变薄，但未完全消耗）

  含杂质月石：若干（大概十几颗）

  消耗品粉末收集：

  金色粉末：1小瓶

  绿色粉末：1小瓶

  红色粉末：1小瓶

  紫色粉末：1小瓶

  深黄色粉末：1小瓶

  浑浊粉末：1小瓶

  这哪是石头啊，这分明是珍贵的消耗性魔法物品！用一颗少一颗！

  林暖既兴奋又心疼。兴奋的是这些功能太强大了，心疼的是……太奢侈了！一颗月石在交易日能换多少东西啊，就这么一次性用掉了。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实验，她永远不知道这些月石的真正价值。现在知道了，就能更合理地使用。

  比如金色月石——虽然只能联网一小时，但在关键时候（比如需要联系家人、获取重要信息）用一颗，价值不可估量。

  比如紫色月石——充满所有电池，在雨季或者冬天太阳能不足的时候，能救命。

  比如绿色和红色月石——食物保障，在物资匮乏时就是生存的关键。

  想到这里，林暖心里好受了一些。这些月石是她在兽世的战略储备，要用在刀刃上。

  她看向那三颗深绿色月石。为什么它们没反应？是功能特殊需要特定条件触发，还是……它们根本不是功能型月石，而是其他类型？

  还有那些粉末……收集起来了，但有什么用吗？林暖看着那几个小玻璃瓶，里面的粉末在灯光下泛着各自的光泽。她暂时想不出用途，但直觉告诉她，这些粉末可能也有价值。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四块金属片上。这些没有一次性消耗完，而是可以多次使用（虽然会磨损），算是性价比最高的了。可以用来修复和升级房车，延长车辆寿命。

  整理完所有信息，林暖做了个决定：要制定一个月石使用计划，不能浪费。

  首先，当然是那个她最渴望的事——

  林暖又拿起一颗金色月石，咬咬牙，爬上梯子放在车顶。网络信号再次出现。

  这次她有了经验，不再浪费时间。冲回房车，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微信。

  信号依然断断续续，消息在转圈。她焦急地等着，终于，三个月前的消息一条条跳出来，还有几条新消息：

  妈妈：【暖暖，你上次打电话说在深山里，具体位置能说吗？】

  妈妈：【看到回电，担心你。】

  爸爸：【你妈这几天睡不好，你再打个电话来。】

  闺蜜小雅：【林大旅行家，你还活着吗？活着吱一声！】

  林暖的眼泪又出来了。她颤抖着手，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喂？暖暖？”妈妈的声音传来，比上次平静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担忧。

  “妈，是我。”林暖擦着眼泪，“我找到个有信号的地方，赶紧打给你们。”

  “你这孩子，怎么又跑到没信号的地方去了？”妈妈又急又气，“上次不是说会找有信号的地方定期联系吗？这都一个星期了！”

  “这里……这里信号特别难找。”林暖只能继续编，“我今天爬了三小时山才找到这么个地方。妈，我真的没事，吃得饱穿得暖，房车也修好了……”

  她不敢说太多细节，怕露馅。只能说风景很美，遇到了好心人帮忙，想多待一段时间拍素材。

  妈妈唠叨了二十分钟，让她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行就赶紧回家。林暖只能嗯嗯地应着，心里既温暖又愧疚。

  挂了妈妈的电话，她又给爸爸和闺蜜打了电话。给爸爸报平安，给小雅简单说了说“旅行见闻”（当然是编的）。

  打完这三个电话，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林暖赶紧打开短视频平台。她的账号下，最新那条视频有了不少评论：

  【暖暖出现了！平安就好！】

  【深山风景好美，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下次去没信号的地方提前说一声，大家担心死了】

  【房车旅行博主就是这样的，理解理解】

  她快速回复了几条评论，然后看了一眼收益——又有了几百块入账。提现。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五分钟。林暖看了一眼车顶的方向，咬咬牙，做了个决定。

  她打开相机，调到自拍模式，调整角度，让背景是房车内饰（看起来很正常），但避开了窗外可能暴露的景色。

  “嗨，大家好久不见。”她对着镜头微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我知道这段时间让大家担心了，真的很抱歉。我现在在一个特别美但特别偏的地方，信号时有时无，所以更新会很不规律。”

  “不过既然找到信号了，就给大家报个平安。我一切都好，房车修好了，物资充足，还认识了一些……嗯，当地的动物朋友。”她招招手，招财和元宝凑过来（幸好这两只看起来就是普通宠物），“看，这是我的狗狗和猫猫，它们是我的旅伴。”

  招财很配合地“汪”了一声，元宝则高冷地瞥了镜头一眼。

  “这里的生活很简单，但很充实。我会尽量找机会更新，让大家知道我还活着，还在路上。”林暖对着镜头笑了笑，“好了，信号又要没了，下次见！”

  她停止录制，快速剪辑（只剪掉几个卡顿的地方），配上简单的文字：“来自深山的平安问候～”，然后上传。

  视频开始上传，进度条缓慢移动……50%……70%……90%……

  就在进度条到99%时，车顶传来“咔嚓”一声。

  林暖心里一紧，但还是等着。终于，“上传成功”的提示弹出。

  她冲上车顶，金色月石已经碎裂，只剩下一小撮金粉。她小心地收集起来，倒进装金色粉末的玻璃瓶里。

  回到车里，网络信号已经彻底消失。但这一次，她没有太多失落——至少视频传上去了，家人和朋友能看到她“一切正常”的样子。

  虽然……她其实在兽世，用着魔法般的月石，过着完全不是“正常旅行”的生活。

  林暖看着桌上剩下的月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月石是她在兽世的底牌，但也是消耗品。用一颗少一颗，必须谨慎规划。

  金色月石还剩两颗，要留着关键时刻联系家人。

  绿色和红色月石在食物短缺时用。

  紫色月石在能源危机时用。

  深黄色月石……柴油暂时用不上，可以留着。

  深绿色月石功能未知，先收好。

  金属片可以慢慢用来维护房车。

  含杂质月石用来修复日常用品。

  有了这样的规划，林暖心里踏实了一些。

  她看向窗外，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招财趴在天幕下打盹，元宝在桌上优雅地舔毛。远处，啸林川的水声潺潺，森林里传来归鸟的鸣叫。

  房车里，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刚上传成功的短视频。桌上，各色月石和几个装着粉末的玻璃瓶在夕阳余晖中泛着光。

  林暖靠在椅背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穿越到兽世这么久，她终于有了一点“外挂”。虽然这外挂是消耗品，虽然前路依然未知，但至少现在，她有了更多选择和保障。

  她可以更好地生存，可以偶尔联系家人，可以记录这个世界，可以尝试治疗猞猁族的石爪，可以……做更多想做的事。

  “招财，元宝，”她对着两只宠物说，“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招财抬起头，“汪”了一声，尾巴摇摇。

  元宝瞥了她一眼，继续舔爪子。

  林暖笑了。

  虽然月石用一颗少一颗，但至少她知道怎么用了。而且……交易日每年都有，兽空城的游商也会再来。以后有机会，可以再换。

  兽世的生活，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现在，她得想想怎么用最少的月石，过最好的日子。

  哦对了，还得想想那些粉末……到底有什么用呢？

  林暖拿起装金色粉末的玻璃瓶，对着光看了看。粉末细如尘埃，在光线中闪烁着细碎的金芒，美得不真实。

  她忽然想起那些兽世传说——会魔法的巫医，神秘的兽空城，能发出声音的石头……

  也许，这些粉末，也是某种“魔法材料”？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加速。但她没敢贸然尝试——月石已经消耗了，粉末要是再浪费了，她得心疼死。

  “先收好，”她对自己说，“等有机会，再慢慢研究。”

  她把所有月石和粉末都锁进抽屉里，钥匙贴身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