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彩狸的回礼

  这只大猫正以一种放松的姿态侧卧在航空箱的软垫上，尾巴闲适地搭在身侧。听到动静，它转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明亮清澈，已完全不见病中的浑浊。

  “早上好，病号。”林暖蹲下身，隔着网格观察。

  彩狸没有像普通野生动物那样表现出警惕或退缩，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等待例行检查。林暖打开箱门，戴上手套开始操作。

  体温39度，牙龈呈健康的粉红色，眼结膜湿润，腹部触诊无异常。最让林暖惊讶的是，这只野生彩狸对她的检查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配合——检查腹部时主动侧躺，检查口腔时微微仰头，整个过程安静得不像话。

  “你恢复得也太快了。”林暖边记录数据边喃喃自语。

  按照常规，猫瘟的恢复期至少需要一周，但这只彩狸在三天治疗后，状态已经好得惊人。她做了最后一次皮下补液，又喂了特制的病号餐：鸡胸肉泥混少量南瓜和牛肝。

  彩狸吃得慢条斯理，吃完后仔细地舔爪子洗脸，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好了，今天的治疗结束。”林暖收拾好器械，“明天如果状态稳定，你就可以……”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

  林暖钻出帐篷抬头看天。不知何时，乌云已从西边压了过来，天色迅速暗沉，空气中弥漫着暴雨来临前的湿润气息。

  “要下大雨了。”她皱眉。

  这不是普通的雨。兽世的天气变化比地球剧烈得多，前几天那扬雷暴雨还历历在目：鸡蛋大的冰雹砸得房车顶砰砰作响，雨水如瀑布般倾泻。

  帐篷绝对撑不过那样的暴雨。

  更重要的是，彩狸刚大病初愈，免疫力还没完全恢复。如果淋雨着凉，很可能引发二次感染。

  雷声再次炸响，更近了。豆大的雨点开始零星落下，砸在帐篷顶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算了，救人救到底。”林暖咬牙做出决定。

  她快速返回房车，清空客厅区域，用宠物围栏圈出一片临时隔离区，并仔细消毒。做完这些，她才全副武装地回到帐篷。

  彩狸似乎感知到了天气的变化，显得有些不安。它在航空箱里踱步，耳朵竖起，听着外面的雷雨声。

  “别怕，给你换个地方。”林暖连箱带猫一起搬起来。

  雨已经开始下大了，等她搬着航空箱冲回房车时，肩膀已经湿了一大片。她赶紧关上门，把风雨隔绝在外。

  房车内温暖干燥，灯光柔和。招财和元宝好奇地凑过来，但被林暖严厉的眼神制止了：“退后，保持距离！”

  她把航空箱放进围栏，打开箱门。彩狸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出来，在围栏里踱步，嗅着陌生的环境。

  它的动作很谨慎，但没有恐慌。走了两圈后，它选择了一个靠近房车医疗区的位置趴下——那里放着医用冰箱、药品柜和各种医疗器械。

  “你还挺会选地方。”林暖笑了，“那里确实比较安静，而且温度稳定。”

  她给围栏里放了水碗和食物碗，又在角落里铺了条旧毯子。彩狸看了看这些布置，没有立刻去吃喝，而是继续观察周围环境。

  林暖退出围栏，开始给招财和元宝做检查。确认两只宠物都健康无恙后，她才松了口气。

  窗外，暴雨如注，雷电交加。

  房车内却温暖安宁。招财趴在自己的垫子上，元宝蜷在沙发角落，围栏里的彩狸安静地趴着，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林暖坐在餐桌旁，就着灯光整理这几天的医疗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合着窗外的雨声，竟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一眼围栏。

  彩狸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晚安，大家。”林暖轻声说，关掉了主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这一夜，风雨很大，但房车里很安全。

  第五天，雨过天晴。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林暖醒来时，发现彩狸已经醒了。它正端坐在围栏里，仔细地梳理胸前的毛发，动作优雅从容，完全看不出是个病号。

  林暖做了最终的检查：所有指标正常，食欲良好，精神状态饱满。

  “恭喜你，康复出院。”她笑着打开围栏的门。

  彩狸没有立刻出来。它先是谨慎地探头观察，然后慢慢走出来，在房车里踱步。它走得很慢，仔细地嗅着地板、家具、甚至墙壁，像是在记忆这个曾经庇护它的地方。

  招财趴在自己的垫子上，警惕但安静地看着。元宝则完全相反——它兴奋地跟在大猫身后，亦步亦趋，时不时伸出爪子想碰碰彩狸的尾巴，被林暖一次次制止。

  “元宝，你给我消停点！”

  彩狸对布偶猫的骚扰反应很克制。它只是偶尔回头看一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警告，但从未真正攻击。

  最后，彩狸停在了医用冰箱前。

  它仰头看着这个白色的柜子，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格外明亮。林暖注意到，它的目光在冰箱门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它做了一件林暖完全没有注意到的事。

  彩狸抬起右前爪，轻轻搭在冰箱门把手上方。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然后身体微微绷紧——这动作很隐蔽，林暖正在制止元宝又一次的捣乱行为，完全没有看见。

  三根半透明的爪钩从彩狸的趾端悄然脱落，轻巧地落在冰箱顶部的平面上。爪钩很小，在银白色的冰箱顶上几乎看不见。

  彩狸收回爪子，低头舔了舔趾端——那里已经长出了新的、嫩粉色的角质层，假以时日就会重新长成锋利的爪钩。这是猫科动物特有的再生能力。

  做完这一切，彩狸转身走向房车的后门，再没有回头。

  林暖终于把元宝控制住，抬头发现彩狸已经走到门口，赶紧过去开门。

  彩狸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感谢，有告别，还有些林暖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它迈步出去，轻盈地跳下台阶，消失在晨雾弥漫的森林中。

  “走了啊……”林暖站在门口，有些怅然若失。

  照顾了五天的病号，说走就走了，连个回头都没有。不过也好，野生动物就应该属于野外。

  她关上门，开始收拾围栏和航空箱。消毒、清洗、晾晒……忙活了整整一早上，完全没注意到医用冰箱顶上那三根小小的爪钩。

  中午时分，林暖突然想起一件事：医用冰箱里的药品该整理了。

  这几天给彩狸治疗，用掉了不少存货：干扰素用了三支，头孢曲松用了五支，止吐针用了两支，还有各种营养液和电解质。虽然她的储备还算充足，但作为兽医，她习惯保持药品库存的完整性。

  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

  然后愣住了。

  药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和她记忆中的位置一模一样。但数量不对。

  她明明记得干扰素只剩两支了，现在柜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支。头孢曲松应该只剩半盒，现在是一整盒未开封的。止吐针、营养液、电解质粉……所有用过的药品，全部补满了。

  甚至连她之前用掉的那瓶宠物消毒液，都变成了一瓶全新的。

  “我梦游了？”林暖揉揉眼睛，又仔细数了一遍。

  没错，数量都对，而且生产日期、批号、包装……和她原来的药品完全一致，就像是……凭空复制出来的一样。

  她猛地关上门，又猛地打开。

  药品还在。

  她蹲下来检查冰箱：电源正常，温度显示4度，压缩机工作声音平稳。外观没有任何变化——她没有抬头看冰箱顶部，所以没发现那三根爪钩正在微微发光，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像是被冰箱表面吸收了一样。

  几秒钟后，爪钩完全消失，冰箱顶部的金属表面恢复了光洁如初。

  就在这时，餐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自动亮屏。

  【检测到可用网络，是否同步云端备份？】

  林暖愣住了。

  网络？哪来的网络？她这几天试过无数次，手机和电脑都显示“无可用网络”。房车的WiFi是局域网，只能连接车内的设备，不能上网。

  她下意识点了“是”。

  进度条开始飞速前进：40%……60%……80%……

  同步完成。

  紧接着，电脑右下角弹出一连串消息提醒：

  【您的视频《森林边缘的荠菜饺子宴》已上传成功，获得打赏1897.5元】

  【播放量：82.4万，点赞：9.8万，收藏：3.2万】

  【您的视频《野牛解剖全记录（专业剪辑版）》已上传成功，获得打赏4523.6元】

  【播放量：156.7万，点赞：18.3万，收藏：7.1万】

  【您的视频《元宝大战浆果实录》已上传成功，获得打赏1347.9元】

  【播放量：47.2万，点赞：6.4万，收藏：2.3万】

  【您的视频《兽世雷暴雨延时摄影》已上传成功，获得打赏6875.2元】

  【播放量：213.5万，点赞：31.7万，收藏：12.4万】

  【广告分成已到账：11863.4元】

  【平台激励计划收益：7824.7元】

  【银行账户入账通知：33331.4元】

  林暖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这几个视频的收益高得离谱——正常情况下，她一个月所有视频加起来也未必能有这么多打赏和广告分成。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没有信号，依然显示“无服务”。但银行APP却弹出一条推送：

  【您的尾号xxxx账户于今日11:23收到转账33331.4元，当前余额xxxxxx】

  余额多了3万多？

  她正准备仔细算账，又一条银行通知弹出来：

  【您的尾号xxxx账户于今日11:24支出2897.5元，交易备注：医疗器械补货，当前余额xxxxxx】

  支出？什么支出？

  林暖愣住了。她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法花钱，怎么可能有支出？而且还是“医疗器械补货”？

  她盯着那行备注看了三秒，猛然看向医用冰箱。

  药品自动补满。

  银行卡自动扣款。

  这两件事……是关联的？

  林暖飞快地心算：干扰素三支，市扬价一支约280元，共840元；头孢曲松五支，一支约120元，共600元；止吐针两支，一支约150元，共300元；营养液、电解质粉、消毒液……零零总总加起来，大概就是两千八九的样子！

  “冰箱补货……扣我的钱？”林暖喃喃自语，又觉得不对，“等等，可是这些药在地球上买，我也得花钱啊。现在等于是我在地球下单，货送到异世界？”

  这逻辑太荒谬了，但又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她尝试给银行客服打电话——当然打不通。尝试打开购物网站想查查药品价格——加载失败。和之前一样，只有视频平台和银行APP能用。

  更诡异的是，她发现自己追了半个月的那部国产剧，突然更新了——不是更新一集，是直接更新到了大结局。播放记录显示，她“昨天”看到了第24集（实际上她穿越前只看到第18集），今天更新了最后6集。

  “我昨天看了24集？”林暖对着空气质问，“我连第19集都没看过好吗！”

  她点开第19集，能正常播放。但尝试打开视频网站首页——加载失败。尝试搜索其他剧集——加载失败。

  只有这部她正在追的剧，能看。

  林暖站在房车中央，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抱着电脑，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

  药品自动补满，但扣她的钱。

  视频自动上传，收益翻了好几倍。

  银行卡能收钱也能扣款，但仅限于“特定交易”。

  电视剧自动更新到最新进度。

  这个世界疯了吗？还是她的房车疯了？

  她放下电子设备，在车里转了三圈，然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用抱枕捂住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崩溃的哀嚎：

  “这都什么离谱的事啊——”

  同一时间，白虎部落。

  夜影和月瞳抱着已经康复的铃爪，回到了猫族在白虎部落的临时住处。小家伙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睛明亮，呼吸平稳，已经能自己吃东西了。

  “兽神保佑……”月瞳一遍遍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泪止不住地流，“兽神保佑……”

  夜影则更关心另一个问题：“铃爪，那位医者……长什么样？她的住处是什么样的？”

  五岁的小猫族歪着头回忆：“是个雌性，头发是黑色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她住在一个银灰色的大房子里，房子有轮子，会自己发光……”

  她断断续续地描述：会向上滑动的门、透明的窗户、会发光的板子（电脑）、会嗡嗡响的箱子（冰箱）、还有各种闪闪发光的工具。

  “她很温柔。”铃爪补充，“给我打针的时候，会轻轻摸我的头，说‘乖，不疼’。她的药水凉凉的，打进去有点疼，但很快就舒服了。”

  夜影和月瞳听得入神。这描述和赤牙之前说的基本一致，但从小孩嘴里说出来，更多了几分童话般的色彩。

  “还有呢？”月瞳问，“房子里还有什么？”

  “有只犬族！”铃爪眼睛一亮，“叫招财，很大，很忠诚，一直守在雌性身边。还有只猫……”

  她皱起小鼻子，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只猫……有点奇怪。”铃爪说，“毛很长，脸扁扁的，眼睛是蓝色的。雌性叫它元宝。”

  夜影和月瞳交换了一个眼神。猫族对猫科生物有天然的认知，这种描述……听起来不像是任何已知的猫族分支。

  “它聪明吗？”月影问。

  铃爪想了想，认真地说：“好像不太聪明。我躺在那里的时候，它一直想用爪子碰我，被雌性骂了好几次。后来它还想抓我的尾巴，我‘哈’了它一下，它居然不懂，还想往前凑。”

  夜影的胡须抖了抖。

  在猫科的语言里，“哈”气是明确的警告和威胁。任何有基本智商的猫科动物，接收到这个信号都会立刻后退或进入防御状态。

  那只叫元宝的猫，居然不懂？

  “它可能……不是兽人。”月影猜测，“就是普通的野兽，智商不高。”

  夜影点头，但心里还有疑问：如果只是普通野兽，为什么那位医术高超的雌性会养着它？而且从铃爪的描述看，雌性对那只猫很宠爱。

  “她还说什么了吗？”夜影继续问。

  铃爪摇头：“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剂量’、‘感染’、‘补液’……我听不懂。但她对我很好，每天给我做好吃的，虽然味道有点淡。”

  月影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只要她治好了你，她就是猫族的恩人。”

  夜影沉默了一会儿，对妻子说：“你带铃爪休息，我去见赤牙巫医，把诊金结清。”

  按照约定，白虎部落只收象征性的介绍费，大部分诊金要转交给那位神秘的医者。夜影准备了上等的皮毛和熏肉，还有几块猫族特有的、能打磨成装饰品的彩色矿石。

  主洞穴里，赤牙听完夜影的汇报，花白的眉毛微微扬起。

  “那只猫……元宝，是吗？”老巫医若有所思，“我也观察过，确实不太聪明。但那位雌性似乎很喜欢它。”

  “我不理解。”夜影坦白，“以她的医术和智慧，为什么要养一只又丑又傻的长毛怪？而且那猫连基本的警告信号都听不懂。”

  赤牙笑了：“也许对她来说，那不是‘丑’，是‘可爱’。也许在她来的地方，这种猫很珍贵。又或者……”他顿了顿，“她只是需要陪伴，而那只猫恰好给了她。”

  夜影似懂非懂。

  作为猫族族长，他评判动物的标准很直接：战斗力、智商、狩猎能力、生存本能。那只叫元宝的猫，在这些方面似乎都不及格。

  但那位医者显然不这么想。

  “审美是很私人的事。”赤牙总结道，“重要的是，她治好了铃爪。猫族欠她一个人情，也欠白虎部落一个人情。”

  夜影郑重点头：“猫族不会忘记这份恩情。另外……”他犹豫了一下，“那位医者的位置，真的不能告诉我们吗？猫族想定期送去一些礼物，表达感谢。”

  “不行。”赤牙断然拒绝，“礼物可以通过我们转交，但她的位置必须保密。这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保护整个流域的和平。”

  夜影叹了口气，不再坚持。

  他留下诊金，带着族人离开了白虎部落。回程的路上，铃爪趴在父亲背上，小声问：“阿父，我们还能见到那位好心的雌性吗？”

  夜影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也许……如果兽神允许的话。”

  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那位医术通神的雌性，她从哪里来？为什么要独自生活在森林边缘？她身边的犬族和那只傻猫，又有着怎样的故事？

  这些问题，暂时都没有答案。

  森林边缘的房车里，林暖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她决定先做一件最实际的事：核对账单。

  拿出笔记本，翻开库存记录，一笔笔计算：

  干扰素：消耗3支，补满3支。市扬价约280元/支，共840元。

  头孢曲松：消耗5支，补满5支。约120元/支，共600元。

  止吐针：消耗2支，补满2支。约150元/支，共300元。

  营养液：消耗3袋，补满3袋。约80元/袋，共240元。

  电解质粉：消耗2包，补满2包。约60元/包，共120元。

  宠物消毒液：消耗1瓶，补满1瓶。约85元/瓶。

  其他辅料：约120元。

  总计：约2305元。

  林暖盯着这个数字，又打开银行APP，找到那条支出记录：2897.5元。

  “差价将近600块……”她皱眉思考，“运费？服务费？异世界快递加急费？”

  算了，反正钱已经扣了，药也补满了，总比自己在这个世界等死强。

  接着她核对收入。

  四个视频的打赏加起来：14643.2元。

  广告分成：11863.4元。

  平台激励：7824.7元。

  总计：34331.3元。

  银行显示入账33331.4元，少了1000块左右。

  “平台抽成？税费？”林暖耸耸肩，“算了，反正比我在原来世界赚得多多了。”

  她穿越前做旅行博主，一个月视频收益能有五千就算不错了。现在几个视频就入账三万多——虽然不知道这些钱在这个世界有什么用，但至少在地球那边，她的账户是充实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林暖在笔记本上总结：

  【

  1.房车具备“跨世界采购”功能，可通过消耗原世界货币，补满消耗的医疗物资。

  2.房车具备“选择性联网”功能，可上传视频、接收收益、更新已追剧集，但无法主动通讯。

  3.以上功能疑似与彩狸留下的某种“谢礼”有关。

  】

  写完这些，她苦笑着摇摇头。

  有总比没有好。至少现在她不用担心药品用完，不用担心没钱（虽然暂时花不出去），还能追剧解闷。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房车里暖洋洋的。招财趴在地板上打盹，元宝蜷在沙发角落，抱着自己的尾巴睡得正香。

  林暖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生活其实也没那么糟。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陌生的森林。

  “我会好好活着的。”林暖轻声说，“不管这个世界有多少谜团，不管我还能不能回去……至少现在，我还活着，而且活得还不错，至于谜团慢慢解吧。”

  远处，森林静默，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房车里，冰箱发出平稳的嗡鸣，电脑屏幕闪烁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