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说啊!倘若刻法勒永志不忘!
作者:往昔的悼亡诗
(以及还是那句话:人物ooc警告)
(时间线为:讨伐纷争泰坦时期)
————
【已确认被观影世界:主世界】
【观影世界:世界】
“找到了吗…”
“把他们都邀请进来了吧。
——
一片绝对的空无。
并非黑暗,而是丧失了所有色彩、纹理、光影概念的“空白”。
上下左右,无边无际,唯有绝对的“空”本身构成了这个奇异空间的地板、墙壁与穹顶。
寂静无声,连呼吸与心跳的响动似乎都被这纯粹的“白”吸收、稀释了。
在这片空白中央,唯一的存在物,是一面巨大到近乎压迫感的屏幕。
它静静地悬浮着,屏幕本身是深邃的墨黑,此刻尚未亮起,光滑的表面映不出任何倒影。
屏幕正前方,整齐地排列着十张造型简约、看不出材质的座椅,每张椅背上都浮动着微光构成的文字。
“噗通!”
“哎哟!”
两声闷响打破了寂静。
星以一个不太优雅的姿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穹的肚子上,把后者砸得闷哼一声。
“什么情况……?”
星揉着后脑勺,一脸茫然地从穹身上爬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们前一秒还在浴宫里,讨论着接下来对付“纷争泰坦”的行动计划。
下一秒脚下就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散发着柔和吸力的光门,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掉了进来。
穹捂着肚子坐起身,灰发有些凌乱,金色的眼眸迅速扫过这片纯白空间和巨大的黑屏,眉头紧锁:
“这是哪里?”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时,周围的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接连漾开涟漪。
阿格莱雅的身影悄然浮现。
她依旧是那副从容典雅的姿态,金色的短发纹丝不乱。
她那早已因为火种的关系,而习惯于用金线感知世界的双眼,此刻却清晰地“看”见了。
看见了这片纯白,看见了黑屏,看见了座椅,也看见了正从地上爬起来的星和穹。
她那双本该黯淡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愕然,随即被更深的探究取代。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微动,试图召唤那如臂使指的金色丝线来探查这个空间,却发现金线毫无回应。
不仅如此,这双眼睛……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自己的眼睑,真实的、久违的“视觉”信息正源源不断地涌入脑海。
这异常,让她理性的思维高速运转起来。
几乎同时,另一个身影伴随着细微的、物品碰撞的叮当声出现。
赛飞儿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看起来古旧斑驳的金属匣子,脸上带着惯有的、仿佛随时准备溜之大吉的狡黠与警惕。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不远处的阿格莱雅,瞳孔骤然收缩。
没有任何犹豫,她周身下意识地腾起一层模糊的、代表“诡计”半神权能生效的微光,硬币在指间翻转。
但下一秒,那层微光如同撞上无形墙壁般溃散,硬币从僵硬的指间滑落,掉在纯白的地面上,发出清脆但孤单的响声。
看样子这个空间规则禁止了任何形式的力量运用。
“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赛飞儿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阿格莱雅转过身。
第一次,用这双突然恢复的、能清晰映出对方身影的眼睛,认真地、直接地注视着赛飞儿。
那双总是蕴含着理性计算与大局权衡的眼眸里,此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纯粹的困惑,甚至……一丝极其轻微的疲惫。
“你能告诉我吗,”
她轻声问,声音在这寂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躲着我?”
赛飞儿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有千言万语在喉间翻滚,有辩解,有嘲讽,或许也有委屈。
但最终,她只是紧紧地闭上了嘴,避开了阿格莱雅的视线,弯腰捡起了那枚硬币,紧紧攥在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空间的涟漪并未停止。
“阿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缇宝活泼中带着惊诧的声音响起,她和缇安一起出现,脸上写满了问号。
紧接着,空间微微扭曲,缇宁的身影也显现出来。
她之前正在执行侦查“纷争泰坦”老家的任务。
阿格莱雅对缇宝摇了摇头,眉头微蹙:
“未知的空间置换,力量受到全面压制,信息不足,无法判断。”
另一边,遐蝶与万敌几乎并肩出现。
紫发少女在察觉环境异常的瞬间,本能地抬手召唤她那柄巨大的紫色镰刀。
但掌心空空如也,只有空气流过。
她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为冷静的观察。
万敌则沉默地向前半步,以一种守护的姿态隐约挡在遐蝶侧前方。
稍远些的地方,空间波动。
那刻夏的身影略显踉跄地出现。
失去平衡的瞬间,旁边一同出现的风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那刻夏老师,小心。”风堇的声音温和而镇定。
白厄是最后一个出现的翁法罗斯相关者。
“诶?”
他环顾四周,看到阿格莱雅、遐蝶、那刻夏、缇宝姐妹等熟悉的身影。
稍微安心了些,但眼中的困惑更浓了。
“大家怎么也……这是什么地方?”
几乎在翁法罗斯众人出现的同一时间,空间另一侧也泛起了涟漪。
丹恒的身影稳稳浮现,青色的眼眸在睁开瞬间已凌厉地扫过全扬,右手下意识地虚握。
那是召唤击云的动作。但长枪并未出现。
而在丹恒身侧不远处,三月七“啊呀”一声轻呼,凭空出现,晃了晃才站稳。
“这什么地方?好白啊!”
她好奇地左右张望,随即看到了丹恒、星和穹,眼睛一亮。
“丹恒!星!穹!你们也……”
她挥舞着手臂试图引起注意,但紧接着,她发现无论是丹恒,还是稍远一些的星和穹,甚至是那些陌生的、看起来气质各异的“本地人”。
他们的目光都径直掠过了她,仿佛她只是一团无害的空气。
三月七愣住了,她试着在阿格莱雅面前晃了晃手,又跑到缇宝旁边做了个鬼脸,甚至凑到赛飞儿眼前仔细观察对方紧抿的嘴唇……毫无反应。
“看样子和之前一样……”
就在这时。
屏幕正下方,那片纯粹的空白中,一点粉色的柔光悄然晕开,迅速勾勒出一个人形。
那是一位身姿优雅的女性,穿着一袭样式古典的白色长裙。
她的头上罩着一层轻薄如雾的白色头纱,头纱边缘装饰着细小的、类似星芒的结晶,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淡色的嘴唇。
她的出现毫无征兆。
“欢迎各位来到观影室。”
她的声音响起,平和、悦耳,带着一种空灵的回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很抱歉,在各位尚未做好准备之时,便将各位邀请至此地。”
她微微欠身,向众人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节。
“为了方便称呼,你们可以叫我为‘涟’。”
她抬起头,尽管被头纱遮挡,但众人似乎能感觉到一道平静的目光扫过全扬。
在掠过三月七所在的位置时,似乎有极其微妙的停顿,但无人察觉。
“至于将各位邀请至此的目的……”
她侧身,让出身后那面巨大的黑色屏幕。
“则是希望各位能观看一个‘未完成的世界’,聆听一个或许微弱、但依旧存在的‘愿望’。”
“各位,请按照座位上的名字,就座。”
言罢,自称“涟”的女子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众人行动。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十张座椅。
椅背上,微光闪烁的名字依次可见:
阿格莱雅、赛飞儿、缇宝、缇安、缇宁、遐蝶、万敌、那刻夏、风堇、白厄。
以及,在稍远一些,但与翁法罗斯众人座位相对的另一侧:
星、三月七、穹、丹恒。
名字清晰无误,恰好对应了此刻空间中除了“涟”之外的所有人。
阿格莱雅率先做出了决定。
她理了理裙摆,迈走向写有自己名字的座位,从容坐下,双手交叠置于膝上。
理性的判断告诉她,在力量被禁、信息不明的环境下,遵从当前空间的显性规则,是获取更多信息的第一步。
赛飞儿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阿格莱雅的背影,最终还是挪动脚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但坐姿明显僵硬,身体微微侧向远离阿格莱雅的一边。
缇宝拉着缇安和缇宁,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遐蝶与万敌对视一眼,也依言落座。
那刻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与风堇一同坐下,目光却紧紧盯着屏幕和那位“涟”。
白厄挠了挠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
星、穹和丹恒交换了一个眼神。
丹恒微微颔首,三人也走向各自的座位。
星径直走向写有自己名字的椅子,同时下意识地看向旁边。
那里并排的两个座位,分别写着“三月七”和“穹”。
星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月七”的座位,那里空无一人。
但周围却没有看到那位活泼的粉发少女的身影。
她抿了抿唇,压下疑惑,在自己的座位坐下。
穹同样看到了那个写着“三月七”的空座位,就夹在他的座位和星的座位之间。
他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环顾四周,确实没有发现三月七。
是名字显示错误?
他看向丹恒,后者也正看着那个空座位,眉头微锁,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但对目前情况同样不明。
穹带着疑虑,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丹恒坐在穹的另一侧,他的目光从“三月七”的座位名上移开。
而此刻,三月七本人,正孤零零地站在座位区域旁边。
她清晰地看到了所有名字,也看到了那个属于自己的、位于星和穹之间的座位。
一股混合着欣喜和更深困惑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试着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张属于她的椅子。
触感真实,冰凉。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反正没人看得见我”的破罐子破摔心态,以及一点点“这是我的位置”的固执,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引起任何气流或声响地,坐了上去。
椅子稳稳地承载了她。
她坐在星和穹中间,左边是正皱眉沉思的星,右边是同样面露困惑的穹。
三月七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收紧。
被全世界无视的冰冷感并未因有了座位而消散,反而因为这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距离,变得更加清晰刺骨。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默默地、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粉色眼眸低垂,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又忍不住悄悄抬眼,轮流看向身边近在咫尺却毫无所觉的三位同伴,眼神复杂。
待所有人都按照名字就座巨大的黑色屏幕,轻轻嗡鸣了一声,边缘亮起一圈柔和的白色光晕。
“那么,”
涟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微微抬手,指向屏幕。
“观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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