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作者:山外舟
  "嗤,我等您到现在了,您也没把我怎么着啊。”

  傻柱不屑道,"嘿嘿,以前您是二大爷,都奈何不了我。

  现在您啥也不是,还是个有案底的改造分子!"

  "怎么,您这改造分子还想攻击我这三代雇农?"

  "胆子不小啊,要不咱去街道上说道说道?"

  听说要去街道办,刘海中顿时泄了气,连挺着的大肚子都瘪了下去。

  "傻柱你给我记着,咱们走着瞧。”

  刘海中灰溜溜地逃回后院,哪还有方才趾高气扬的模样。

  易中海在不远处冷眼旁观,此刻直盯着傻柱,就等着他开口请自己吃午饭。

  易中海可不是贪那口吃的。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傻柱主动相邀,就证明还认他这个长辈。

  这样他就有机会把傻柱重新笼络住。

  易中海一心想和秦淮茹生个儿子,如今能替他背黑锅的只剩傻柱。

  他绝不能放跑傻柱,否则全盘计划都要落空。

  傻柱也瞧见了易中海,咧嘴笑道:"哟,一大爷还没吃呢?要不晚上咱爷俩喝两杯?"

  "免了!"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

  晚上喝两杯?这不就是让他吃剩菜吗?他易中海是吃剩饭的人?

  "退盘馋"

  说的就是中午的酒席剩菜晚上热热再吃。

  这对易中海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呸,什么玩意儿。”

  傻柱不屑地撇撇嘴。

  "柱子,人我给你带来了,快出来迎客。”

  闫埠贵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他刚迈进垂花门就高声喊道:"柱子,快来见见云老师。”

  傻柱赶紧从屋里迎出来。

  他特意捯饬过,白衬衫配蓝裤子,头发抹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

  见到那位云老师,是张素净的脸。

  虽比不上于莉于海棠,但和秦淮茹不相上下。

  这位云老师着实年轻,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上身白短袖衬衫,下身蓝布长裤,脚踩一双塑料凉鞋。

  身段还算匀称,细腰圆臀,就是腿不算修长。

  "云老师快请进!"

  傻柱热情招呼,"饭菜都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

  瞧见傻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云老师转向闫埠贵:"闫老师,您说他二十六?这看着少说也得三十六往上了吧?"

  闫埠贵面露窘色,解释道:"哎,我早跟您提过,柱子长得着急了些。

  可他确实二十六。

  再说这样的人也有好处,稳重、不轻浮。

  再过两年他还是这模样,就算五十岁估计也差不离。

  这得看您怎么想了。”

  "要是不信,柱子,你把户口本给云老师瞧瞧。”

  云老师微微蹙眉:"那倒不必,我信得过闫老师。”

  "没错,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长相是着急了点,也没法子。”

  闫埠贵松了口气。

  只要云老师没掉头就走,这事就有戏。

  他还指望着媒人礼和那八顿酒席呢。

  进屋后,众人在八仙桌旁落座。

  傻柱这屋被隔成两间。

  看了看桌上的菜色,云老师点点头,知道傻柱是下了功夫的。

  屋里家具也不少,像是个踏实过日子的。

  "柱子手艺确实好,在轧钢厂也是数得着的大师傅。”

  闫埠贵咽了咽口水,"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呢!云老师,您坐下尝尝柱子的手艺。”

  "家里几口人?"

  云老师问道。

  "这个......要说的话,就我一个。

  我妹妹已经分家单过了。”

  傻柱答得有些勉强。

  他没想到,连和妹妹分家这事,也会让人觉得上不得台面。

  "你妹妹成家了吗?今天怎么没来?"

  云老师追问。

  "还没,她十七岁,已经参加工作了。”

  傻柱尴尬道,"之前我做了些事,伤了她的心。”

  "具体怎么回事?我想通过这事了解你的为人。”

  云老师说,"你照实说就行,人无完人。”

  傻柱看向闫埠贵,见对方无奈点头,示意他实话实说。

  "那是我被人给坑了......"

  傻柱也没隐瞒,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道,"就这样,要不是那俩**,我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我是被人算计了。”

  "原来如此。

  不过,你以后还会像从前那样吗......"

  云老师仍有些疑虑。

  "不会了,那八百块钱我都要回来了。”

  傻柱急忙保证,"我怎么可能放着你这么好的姑娘不要,再去跟一个带仨孩子的小寡妇纠缠不清呢!"

  "呵呵,看来你们彼此都有意。

  那就先相处几天看看。”

  闫埠贵笑着打圆扬,"傻柱,还不快请云老师尝尝你的手艺?"

  "对对,云老师您尝尝。”

  傻柱那张老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

  此时,秦淮茹和贾张氏、棒梗也在门口吃饭。

  桌上摆着二合面馒头、一碟青椒土豆丝、一碟焖茄子,还有荷叶包着的半斤猪头肉,棒梗正在分肉。

  小当拿着馒头跑开了,在何雨水和于海棠那儿,用馒头蘸着红烧鱼的汤汁,吃得满脸油花。

  "棒梗,怎么只给我两块猪头肉?"

  贾张氏不满道,"一点都不孝顺......"

  "就这么点肉,全给你一个人吃都不够!"

  棒梗瞪眼道,"我正在长身体需要营养。

  能分你两块就不错了。”

  秦淮茹分到三块猪头肉,剩下的全进了棒梗的肚子。

  贾张氏哪受得了这个?以往吃好的,总是她占大头,一大半都得进她的嘴。

  "不行,剩下的咱俩对半分!不对啊,凭什么让你来分?"

  贾张氏撇着嘴,满脸不乐意地嚷嚷。

  这猪头肉是秦淮茹刚从街口买回来的,让棒梗负责分配。

  "我妈买的肉,当然我来分。”

  棒梗也撇着嘴回嘴,"你要不吃,那两块也归我......"

  贾张氏一把抓起那两块肉塞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

  "就这么点,连味儿都没尝出来。”

  她咂吧着嘴抱怨。

  秦淮茹安静地吃着饭,没搭理贾张氏。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就去哄槐花午睡。

  "棒梗你别乱跑,我也去睡会儿。”

  秦淮茹嘱咐道。

  "知道啦知道啦。

  现在连知了都抓不着了。”

  棒梗懒散地应着。

  贾张氏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傻柱家——傻柱、闫埠贵和一个年轻姑娘正吃得欢呢。

  她看得直咽口水,实在坐不住了。

  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就扭着身子出了院子。

  "又一个人吃独食去了。”

  棒梗心知肚明贾张氏要去干什么。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棒梗溜进屋里,钻到贾张氏床底下。

  挪开几块砖,从地下掏出一个小瓦罐,伸手抓出一把钱。

  "不能拿太多,不然奶奶会发现。”

  棒梗还算有点理智。

  第一次偷贾张氏的钱,他胆子小,只拿了二十块钱,就是两张"大黑十"。

  棒梗把罐子原样藏好,得意洋洋地揣着二十块钱出门显摆去了。

  那时候冰棍和汽水还不用票。

  棒梗一手举着香蕉冰棍,一手握着北冰洋汽水从供销社出来。

  这两样加起来才花了一毛多。

  那张大黑十找回来一大把零钱,被他塞进了裤兜。

  棒梗美滋滋地,一口冰棍一口汽水,完全没注意供销社里有两个小混混盯上了他。

  棒梗拐进一条小巷,打算在这儿吃完再回家。

  这是条死胡同,平时很少有人来。

  他刚在石头上坐下,就看见两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堵在前面。

  棒梗吓了一大跳。

  "你......你们要干什么?"

  棒梗声音直发抖。

  棒梗也就敢在四合院里横,出了门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

  "你偷了我们钱!"

  龅牙男一把揪住棒梗衣领:"小子胆儿挺肥啊,偷了我们二十块!还敢去供销社买东西。”

  刚才在供销社,这两人亲眼看见棒梗掏出了两张"大黑十"。

  "没有,我没偷!"

  棒梗浑身发抖。

  他毕竟才八岁,"这钱是我从家里拿的,是我奶奶的......"

  这时他兜里的钱已经被朝天鼻掏走了。

  "啧啧,你小子可以啊。”

  龅牙瞥了朝天鼻一眼,"老二,把刀拿出来,剁他一只手!"

  "不要啊!不要啊!"

  棒梗吓得大哭。

  "你 ** 闭嘴!"

  龅牙慌忙捂住棒梗的嘴,"再嚎我一刀捅了你!"

  "你回家去,把所有钱都拿来。

  不然的话,我们找到你就打断你的腿。”

  "这事不准告诉家里人,要是说了,你就死定了。

  除非你一辈子躲家里别出来。”

  棒梗吓傻了,只会呆呆点头。

  "赶紧去!把钱拿来,我们就在这儿等你。”

  朝天鼻朝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棒梗被松开后,撒腿就跑。

  "老大,这能行吗?"

  朝天鼻有点担心。

  "怕啥,这小子就住红星大院。

  我们去大院门口盯着。

  要是出来很多人,咱们立马跑。”

  龅牙压低声音,

  "不过应该没事。

  搞到钱后,咱们去乡下躲几天。”

  "也是,昨晚那趟才弄了十几块,动静还闹得那么大。”

  朝天鼻一脸后怕。

  正说着,就见棒梗出来了,他战战兢兢地往那条小巷走。

  朝天鼻和龅牙赶紧跟了上去。

  棒梗走进巷子,发现里面没人。

  他愣了一下,朝四周张望,却看见那两人从身后冒了出来。

  "都在这儿,钱都在这儿了。”

  棒梗哆哆嗦嗦地说。

  "滚吧。”

  龅牙一把抢过钱,轰他走。

  "有多少?"

  朝天鼻急着问。

  " ** ......这得有一千块左右吧。”

  龅牙吃惊道,"先别数了,快走!"

  "对,直接出城。”

  朝天鼻紧张地说。

  两人急急忙忙离开,刚出巷口,就撞见两个公安迎面走来。

  他们吓得转身就跑。

  在他们看来,这肯定是有人报了警。

  两个公安起初没在意,见他们转身就跑,顿时觉得不对劲。

  什么人一见公安就害怕,还掉头跑?那肯定是犯罪分子。

  "站住!不然 ** 了!"

  两个公安一边追一边喊,同时把枪掏了出来。

  那年头形势还不完全稳定,公安人员都配枪。

  朝天鼻和龅牙只好站住了。

  棒梗回到家,浑身还在发抖,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平静。

  这件事他根本不敢说。

  正发呆时,贾张氏摇摇晃晃地回来了。

  贾张氏这几天又胖回来了。

  今天出去吃了顿红烧肉,让她觉得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贾张氏在门口的竹床上躺下。

  不一会儿,秦淮茹也起来了,抱着一堆尿布和衣服去水池边洗。

  秦淮茹的视线落在傻柱紧闭的房门上,不知他是外出揽活,还是跟着那个"狐狸精"老师出去了。

  她心里恨透了闫埠贵,要不是他横插一杠,自己说不定早就把傻柱的心重新笼络住了。

  洗完堆积如山的衣物和尿布,日头已经西斜。

  刚准备生火做饭,却见王主任带着两名妇女干部和公安干警走进中院,在白玉兰树下站定。

  闫埠贵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跟在后面,不等吩咐就主动敲响了召集众人的铁片。

  周末的院子里很快挤满了看热闹的街坊。

  "棒梗,你过来。”王主任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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