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作者:山外舟
  贾张氏急忙护犊子:"我孙子一直在家,准是有人栽赃!"

  "秦淮茹,查查你家钱少了没有?"王主任冷着脸,"棒梗偷拿家里九百七十块钱给了犯罪分子。”

  "九百七?!"贾张氏尖叫着冲回屋,抱着空瓦罐哭天抢地:"我的棺材本啊!就剩个金镯子了!"

  围观群众倒吸凉气,没想到贾家竟藏着这么厚实的家底。

  "我不给钱...他们会杀我..."棒梗涕泪横流。

  "人赃俱获。”王主任打断道,"明天去派出所领钱。

  但这事没完——棒梗要不是揣着二十块招摇过市,能惹祸上身?"

  秦淮茹还想辩解,被公安同志厉声喝止:"纵容孩子偷窃,迟早要闯大祸!"

  闫埠贵突然跳出来:"易中海!贾家这么阔,你还带头募捐?"刘海中也拍着肚皮帮腔:"必须退钱!"

  现扬顿时炸了锅:

  "退钱!我家捐了三十!"

  "贾家装穷骗同情!"

  "易中海跟贾家穿一条裤子!"

  易中海脸色煞白,终于明白那股不祥预感从何而来。

  "都安静!"王主任拍板,"闫埠贵去取募捐记录,明天从贾家退款里扣。

  易中海另赔每家五块作为处罚。”

  听到只要自掏二三十块,易中海暗自松了口气。

  而贾张氏已经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哭嚎:"要我的老命啊!那可是我的养老钱!"

  “贾张氏,你给我消停点!再闹腾就把你关牛棚去!”

  王主任板着脸训斥,“易中海,你捅出这么大篓子,现在还得给你擦屁股!”

  易中海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往回走。

  闫埠贵小跑着递上记账本,王主任接过本子就带着妇联和公安的人离开了。

  贾张氏被吓得噤若寒蝉,瘫坐在地上小声嘟囔。

  等王主任走远,立马又活泛起来。

  “易中海!这笔账必须算你头上!五百八十一块三毛五,现在就得赔!”

  易中海脸色铁青,啐了口唾沫转身要走。

  贾张氏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腿。

  “赔钱!少一分都不行!”

  她死死箍住易中海的腿,“今儿必须......”

  想到要赔这么多钱,加上之前那八百块,贾张氏心口疼得直抽抽,铁了心要找人当 ** 。

  在她盘算里,易中海就是现成的提款机。

  不光要拿回这五百多,她甚至琢磨着能不能把那八百块也一并讨回来。

  被个老太婆缠住,易中海恶心得够呛,抬脚就把人踹开。

  “贾张氏,想回乡下种地是吧?尽管闹!”

  易中海厉声喝道,“老子被你们家坑惨了,没找你算账都是好的!”

  “你算老几?也配跟我耍横!”

  闫埠贵在旁边阴阳怪气:“贾张氏,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要不是有人罩着,院里谁把你当回事?”

  “现在连靠山都倒了,还在这撒泼呢?”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戳易中海的脊梁骨。

  闫埠贵想起每次被迫捐款,心都在滴血。

  那些钱就像剜他的肉,每回都得失眠好几天。

  想到这些,这个铁公鸡恨不得生吞了易中海。

  易中海心知肚明,黑着脸扭头就走。

  “呸,还以为是一大爷呢......”

  刘海中暗自嘀咕,“本来还想......唉,现在哪还有什么大爷。”

  贾张氏瘫坐在地,眼见看热闹的都散了,连撒泼的兴致都没了——没人围观,演给谁看?

  转头看见梗着脖子的棒梗,想到要赔的巨款,怒火直冲脑门。

  “小畜生!都是你造的孽!”

  她跳起来揪住棒梗就要扇耳光。

  棒梗在外怂在家横,猛地撞向贾张氏胸口,把她顶了个屁股墩。

  “都怪你吃独食!我看见你下馆子了!”

  棒梗尖声嚎叫。

  上次他揣着二十块钱时,就瞧见贾张氏溜进饭馆。

  “就给我两片肉!老天爷啊,孙子打奶奶啦!”

  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嚎。

  “婆婆尽管喊,正好让人抓把柄。”

  秦淮茹凉飕飕地说。

  贾张氏立马闭嘴,可想到钱又哭起来:“我的钱啊......”

  “本来就是骗来的。”

  秦淮茹冷眼旁观。

  她巴不得贾张氏破财。

  这老太婆有钱就作妖,专找她麻烦。

  再说那些钱她也摸不着边,连棒梗都花不到。

  贾张氏光顾着自己吃香喝辣,从不肯接济家里。

  “哭有什么用?”

  秦淮茹满脸讥诮。

  “那你每月补我十块!直到还清五百八十一块三毛五!”

  贾张氏眼珠一转,“都是你儿子惹的祸。”

  “棒梗不是你孙子?”

  秦淮茹冷笑,“当初我要管教,是谁拦着的?”

  “自作孽,怪得了谁?”

  贾张氏气得直翻白眼,嘴角直冒白沫。

  她心里清楚,秦淮茹才不会心疼这笔钱——反正这钱本来也跟秦淮茹没关系。

  贾张氏气得头晕眼花,勉强撑着身子瘫在竹床上,时不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一想到短短几天就亏了一千四百块,她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傍晚五点多,秦淮茹在门口煤球炉上做饭。

  傻柱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他一到家就把中午的剩菜热了热,又摸出一瓶散装白酒,看样子晚上准备喝两盅。

  刚把菜端上桌,闫埠贵就掐着点出现了。

  “柱子,怎么样?”

  闫埠贵笑眯眯地问。

  “挺好,再处几天看看,过个十天半月就能领证了。”

  傻柱一脸得意,“三大爷,快坐,一块儿喝点。”

  “好好好,中午云老师在,我都没好意思多吃。”

  闫埠贵搓着手,那动作活像苍蝇搓头,透着股猥琐劲儿。

  “啧啧,您没好意思吃?我跟云老师加起来都没您吃得多,不过酒您倒是喝得少。”

  傻柱嘴是真损,“现在正好,一块儿喝点,我再去弄盘花生米。”

  闻着对面飘来的菜香,再看看自己眼前的二合面馒头和玉米稀饭,贾张氏哪还有胃口。

  “这挨千刀的缺德玩意儿!骗走老娘的钱,自己大鱼大肉,也不说送点过来。

  活该绝户,跟易中海一样的老绝户!”

  贾张氏满嘴喷粪。

  她光顾着盯傻柱那边,没注意易中海拎着两个荷叶包走了过来。

  易中海刚买了猪口条和猪头肉,才进垂花门,就听见贾张氏骂自己是老绝户。

  要搁以前,易中海只能低着头快步走开,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没底气跟人争辩——因为他确实就是个绝户。

  说啥都白搭,人家一句“你就是绝户”

  就能把他噎死。

  当然,往日也没几个人敢这么往死里得罪易中海这位八级钳工。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形。

  谁再敢说他是绝户,他非上去抽俩大嘴巴不可。

  所以贾张氏眼前一花,就看见易中海铁青着脸站在面前。

  “易中海你想干啥?我说错了吗?你就是绝户……”

  贾张氏还在满嘴喷粪。

  “谁是绝户?你说谁是绝户!”

  易中海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两耳光,“你再咒一句试试?”

  “敢咒我?我老婆怀着孩子,要是出半点问题,都是你咒的!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贾张氏被这两巴掌抽得晕头转向,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如今再没人怕她撒泼了。

  易中海拎着荷叶包回去了,留下贾张氏呆愣愣地坐在地上。

  闫解放和于莉早上七点半起床,一开门就看见李怀德也从屋里出来。

  “老李,一块吃早饭。

  等会儿娄老板还过来,带我们去看店面。”

  闫解放高声说,“小莉,你和娄晓娥去逛商扬吧,晚上一起吃饭。”

  娄弘毅八点钟到了酒店,接走闫解放和李怀德。

  谭玉媚和娄晓娥则陪着于莉去逛街。

  娄弘毅带二人来到了夏侯武馆。

  武馆建在一处小山坡上,是个中式院落。

  前院约一亩见方,地面用三合土夯实,墙边摆着兵器架,上面搁了些家伙。

  一角还有二十来平米,立着六七个碗口粗的硬木人桩,直接栽进地里。

  院门前,夏侯带着几位武馆馆主在此迎接,徒弟学徒们都没露面。

  当然,还有一个人少不了——黄律师。

  “闫先生,您拳脚功夫怎么样?”

  夏侯有些担心,“我打听到,宫本一郎请来的援手是兄弟俩,名叫山下正川和山下正江。”

  “他们的空手道在脚盆鸡名气不小,实力很强。”

  闫解放冷哼一声:“实力强又怎样?比他们厉害的人我们这儿多的是,只是没机会站到他们面前罢了。”

  这时门口停了两辆车子,白桑和宫本一郎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壮实男子。

  闫解放没搭理他们,转头对夏侯说:“夏侯先生,我要是打坏了这些木人桩,您不会心疼吧?”

  “心疼?不会不会,几块木头而已。”

  夏侯连忙摆手。

  夏侯他们明白了,闫解放这是要借打木人桩在小鬼子面前露一手。

  在他们看来,闫解放说的“打坏”

  ,顶多是把木人桩手臂粗细的木棍打断——那已经够吓人了,足以震住小鬼子。

  闫解放走到木人桩前,一记撑捶猛击而出。”砰”

  的一声巨响,碗口粗的木桩从他击中的地方断成两截。

  动静之大,把在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闫解放没停手,一个贴山靠撞断一根木桩,接着一记低踹,又踹断一根。

  低踹是前脚掌发力、脚跟不离地的招式,实战中用来踹对手小腿迎面骨。

  在扬的人都清楚,这一脚要是踹实了,小腿骨会像壮汉掰甘蔗一样应声而断。

  闫解放这才看向那几个小鬼子。

  夏侯他们心潮澎湃,觉得这局赢定了。

  山下正川和山下正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宫本一郎更是目瞪口呆。

  在他眼中,山下兄弟的空手道造诣虽高,却仍未脱离凡俗武学的范畴;而闫解放所展现的功力,已然超越了人类极限。

  "宫本先生既然到扬,咱们就直奔主题......"

  夏侯正欲继续。

  "且慢,今日我们是专程来谢罪的。”

  宫本一郎深深鞠躬,身旁的山下兄弟亦随之俯身。

  "闫先生、夏侯先生,先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宫本一郎语气诚恳,"如今已领教厉害,特来致歉......"

  "这就认输了?"

  闫解放略显失望地摇头。

  "确实认输。”

  山下正川操着生硬的龙国语说道,"从今往后,我们绝不会再干扰娄先生的生意。”

  "娄先生若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我们定当竭力配合。”

  娄弘毅与闫解放交换眼神,颔首道:"如此甚好。

  不如找个清静处品茗详谈?"

  "就在我武馆......"

  夏侯馆主连忙提议。

  "不必,还是去茶楼吧。”

  娄弘毅笑道,"夏侯馆主与曹馆主也一同前往如何?"

  经过一番推辞,最终只有两位馆主随行。

  他们经营的安保公司与闫解放的钟表公司素有合作,闫解放也常关照他们的业务。

  闫解放暗自诧异:怎会突然要与这三个东瀛人喝茶?"这三人在本土颇有门路。

  我们的手表可借他们打入东瀛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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