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作者:山外舟
  “留点!明早我还就窝头呢!”

  闫埠贵急得跺脚。

  “饿着肚子干活还不让吃?”

  闫解成边扒饭边翻白眼,“现在街坊谁不知道咱家穷得娶不上媳妇?老闫您就等着绝后吧!”

  闫解旷更狠,端起红烧肉饭盒连汤带水灌下肚,齁得冲到水池猛灌凉水。

  “作孽啊,今晚准拉稀。”

  闫埠贵摇头叹气。

  果然,闫解旷半夜肚子翻江倒海,扯了张作业纸就往茅房冲——闫埠贵连手纸都用学生废作业本,还记账等着儿子将来还。

  蹲在茅坑痛快时,闫解旷忽然想起:这泡稀屎,老爹怕不是也要算进成本里?

  闫解旷刚捂着肚子从厕所出来,肠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无奈折返,再蹲片刻,出来时已近午夜。

  两腿发软地回到大院,忽见垂花门边人影一闪。

  "咦?这么晚了,谁在那儿?莫非是小偷?"

  闫解旷暗想,"跟上去看看,情况不对就喊人。”

  他放轻脚步,摸到中院死角,发现两人正拉扯纠缠。

  "真有贼!"

  他心头一喜,"这回可算逮着立功的机会了。”

  "抓贼啊!有贼!"

  他扯开嗓子大喊。

  那两人本要搂抱,被这喊声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分开逃窜。

  秦淮茹夜会易中海,本是为谈之前答应的事。

  毕竟易中海出了八百块,她总得应付一下。

  她还盘算着往后能从易中海手里再捞些钱。

  谁知一见面,易中海就要搂她。

  秦淮茹心里厌恶这老头——一身难闻的味儿,还想占她便宜,自然挣扎推拒。

  她越挣扎,易中海越来劲,三两下就把她搂进怀里。

  正要动手动脚,突然一声喊叫炸响。

  易中海和秦淮茹吓得魂都快飞了,急忙分头逃窜。

  秦淮茹冲回屋,拴上门,飞快脱得只剩内裤躺上床。

  心脏狂跳,深吸几口气才慢慢平复。

  她打定主意:不管谁来问,咬死自己一直躺在床上,根本没出去过。

  至于易中海,即便被抓也无妨。

  他一个人,谁能真当他是贼?说去茅房就能搪塞过去。

  易中海逃到中院通后院的拐角,也想到这点。

  秦淮茹已回房,他就不必害怕。

  闫解旷空口无凭,说他看花眼就行。

  虽会惹人怀疑,但能溜回家最好。

  此时中院几户已亮起灯,闫解旷仍在扯着嗓子喊。

  易中海溜回家,轻手轻脚上床。

  金玉梅睡得死沉,他毫不担心。

  他打定主意:只要没人来叫,就装睡到底,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闫解旷,贼在哪儿?别瞎嚷嚷!"

  傻柱穿着大裤衩走出来。

  "两个人影,一晃就没了。”

  闫解旷皱眉,"真邪门。”

  见有人出来,他走到刚才那两人待的地方:"就在这儿。”

  说着瞥见地上有东西,月光下看得清楚——是一叠钱。

  他立马捡起塞进裤兜。

  "那就找找。

  要是小偷,八成被你吓跑了。”

  傻柱走过来。

  刘海中带着刘光齐、闫埠贵和闫解放也来了,林开山和张老头则提着棍子赶到。

  众人搜了一圈不见人影,只得各自回屋睡觉。

  闫解旷回房躺下,等闫解成鼾声响起,才悄悄掏出那叠钱,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数起来。

  "三十五块,整整三十五块!"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得藏好了。”

  "要是被发现,肯定被没收。”

  第二天一早,傻柱早早起床,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七点刚过,正准备去买菜,何雨水端着铝锅从垂花门走了进来。

  "雨水,跟你商量个事儿行不?"

  傻柱对何雨水道。

  "你的事不用跟我说。”

  何雨水转身就走。

  "我要相亲,往后得成家。

  你那房子反正空着,不如让给我……"

  傻柱开口道。

  "想都别想,那是我的屋子。

  给了你,我住哪儿?"

  何雨水冷笑,"现在我有房,和于海棠同住那是作客、是陪闺蜜。

  没了房子,我就成了寄人篱下!"

  "就算以后我结婚,这房子也不会给你。

  趁早死了这条心!"

  何雨水说完,昂着头走了。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

  易中海拿着一份报纸从后院走来。

  "柱子,你要相亲?"

  易中海皱起眉:"我以前劝你的话,都不听了?你要知道,找个生人结婚,哪能……"

  "一大爷,您甭说了。

  我的事不用您操心。”

  傻柱直接打断,"至于为什么,您心里清楚。

  从前我相那么多次亲,一回没成。

  因为什么,您比我还明白。”

  "这……你这是说什么话?柱子,我可一直为你着想……"

  易中海一脸痛心。

  "那几个相过亲的姑娘,我还能找着人。

  要不要我叫两个来问问?"

  傻柱冷笑,"我就知道,每次我相亲,秦淮茹都来帮我收拾屋子。”

  "接着您又去找人家说了什么,不必我再提了吧。”

  傻柱的话像刀子,噎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那头的秦淮茹搓衣服的手停了下来,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傻柱一眼。

  "柱子,我都是为你好,你竟这样……"

  易中海摆出"一片好心被辜负"的神情:"罢了,不和你多说。

  走了走了!"

  他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傻柱摇摇头,总算清醒了。

  如今看易中海,简直像个小丑。

  他想不通,当初自己怎么就被这么个人糊弄住了。

  易中海走到前院,迎面撞上刚从厕所回来的闫埠贵。

  那股味道说明了一切。

  "老易,拿着'介绍信'呢?赶紧去吧,那边还排队呢。”

  闫埠贵笑嘻嘻地说。

  他们管手纸叫"介绍信",带着几分戏谑。

  "不急,我不急。”

  易中海眼珠一转,"柱子要相亲,媒人是你吧?"

  "对啊,怎么?"

  闫埠贵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没什么。

  老易啊,你和柱子住一个院,我给他介绍对象。

  将来他们要是过得好就算了,要是过得不好,还不得怪你?"

  易中海眼神阴郁,"你这聪明人怎么干糊涂事呢?"

  "呵呵,老易,我可不是刘海中。”

  闫埠贵回应道,"都是明白人,就别跟我打哑谜了。”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易中海眉头紧锁。

  "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既然都明白,何必点破。”

  闫埠贵摇摇头,"我给柱子说媒,这是积德行善的事。”

  "你们以前做的那些事,呵呵,我就不多说了。”

  "我也是看傻柱终于开窍了,才帮他张罗的。”

  易中海怒火中烧:"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不就图点吃的和媒人礼钱吗?"

  "呵呵,彼此彼此,谁不知道谁啊。”

  闫埠贵笑容不变。

  "那我给你五十块钱,这事就算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老易啊,你能拦我,还能拦住别人给他说媒吗?"

  闫埠贵笑着摇头,"傻柱已经清醒了。

  你骗不了他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

  闫埠贵说得对,他再也控制不住傻柱了。

  傻柱买菜回来,今天可真是下了血本。

  二斤五花肉做红烧肉,一点配菜都没放。

  还有一条鳜鱼准备清蒸,不知从哪弄来些大青虾。

  一只小公鸡正等着宰杀。

  傻柱拿个小碗放在水池边,一手捏住公鸡翅膀,拇指食指掐住鸡脖子,小指勾住一只鸡腿。

  这样公鸡再怎么扑腾,也只能动一条腿,无济于事。

  傻柱右手拔掉鸡脖子上一撮毛,那是下刀的地方。

  拔干净了,鸡血会更顺畅。

  接着他拿起菜刀,在几个孩子的注视下,一刀划开鸡脖子。

  放下刀,右手捏住鸡嘴,把鸡脖子拉直。

  鸡血从伤口哗哗流进碗里。

  等血流尽,傻柱一扬手把公鸡扔了出去。

  公鸡落地,猛地跳起一米多高,随后不断挣扎,渐渐没了力气。

  小当、小铃铛和铁蛋跟着闫解娣,围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棒梗坐在家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大公鸡。

  棒梗像黄鼠狼转世,对鸡特别着迷。

  看见那只扑腾的大公鸡,他恨不得冲上去抢走。

  "棒梗,看什么呢?快开学了,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秦淮茹皱着眉头问。

  "呃,快了、快了。”

  棒梗立刻愁眉苦脸。

  实在没办法,他的暑假作业一个字都没写。

  "别惦记那只鸡了,没你的份。”

  秦淮茹叹气道,"等我回头买点猪头肉回来。”

  "没爹没娘的傻柱,也不想想我家棒梗正在长身体要补营养。

  他就该把那些好吃的都送过来!"

  贾张氏满嘴喷粪,唾沫星子乱飞。

  想到以前傻柱一有好吃的就往这儿送,现在只能眼巴巴看他吃,贾张氏心里那股火直往上窜。

  "妈,您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秦淮茹赶紧劝道。

  她心里还盘算着,能不能跟傻柱缓和关系。

  只要关系缓和了,就算傻柱将来娶了媳妇又怎样?他有钱啊。

  要是能把他那八百块钱弄到手......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跳都快了几分。

  傻柱把大公鸡红烧了,里面还加了黄花菜。

  鸡胗鸡肝和煮出来的鸡血,跟青椒一 ** 炒,调的是糖醋味。

  青虾做了糖醋大虾,鳜鱼清蒸后飘着特有的鲜香。

  再加上拍黄瓜、油炸花生米和糖拌西红柿,整整凑了八道菜!

  这会儿,整个院子都飘着饭菜的香味。

  刘海中站在门口,盯着傻柱把一道道菜端上八仙桌。

  "傻柱,今天做这么多菜,手艺不错啊。”

  刘海中吸溜一下口水,挺着大肚子说。

  "嗤,二大爷您这不是废话?我手艺怎么样,您头一天知道啊?"

  傻柱话里带着不屑。

  "不是,你今天相亲,家里也没个长辈。”

  刘海中说道,"虽说有闫老抠,可他是媒人啊!要不我来给你撑个扬面?"

  刘海中眼里满是贪婪,一边说一边把快流出来的口水吸了回去。

  "用不着,我要什么长辈。

  有您在还不够丢人的。

  您那口水都快滴到脚面上了。”

  傻柱嘴毒得很,"就这点菜,还不够您一人塞牙缝。

  瞧您那大肚子,别是拿草撑起来的吧?"

  "你、你......"

  刘海中气得直翻白眼。

  "您也是七级钳工,工资不低,还馋成这样,想来我这儿蹭白食。”

  傻柱的嘴跟抹了油似的,"对了,您被降级了。

  但好歹还拿四级工的工资啊。”

  "又不是没钱,怎么,想跟三大爷学?什么都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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