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入女儿国，我在选秀节目当“哑巴”新娘

  甲方是《星光练习生》节目组，乙方是“李月”。

  合同补充条款页上，写着他这几天跟节目组拉扯的成果：

  【补充条款 3.1：鉴于乙方选手患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及间歇性失语症，节目组需提供独立单人宿舍，且宿舍内必须配备独立卫浴，并在非录制时间允许乙方拉上窗帘独处。】

  【补充条款 3.2：乙方拥有“绝对隐私权”，任何工作人员（包括女性选管）进入乙方宿舍前必须提前十分钟敲门预警。】

  【补充条款 3.3：乙方不参与任何形式的泳池派对、温泉团建等高暴露风险活动。】

  这不像选秀，像慈禧起驾。

  “阳哥，你确定节目组能答应这些？”杜涛一边帮他收拾行李，一边问，“这简直是霸王条款啊。”

  “他们答应了。”李阳把合同塞进包里，眼神透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为了热度，资本家什么都能忍。现在的‘李月’就是行走的流量包，只要我人到了，哪怕坐在那儿当个哑巴，收视率都有保障。”

  话虽如此，李阳心里其实很慌。

  全封闭式管理，一百个女生。稍有不慎，就是彻底的社会性死亡。

  “系统，打开商城。”

  『当前人气值：163200』

  幸亏昨天的直播狠狠的回了一波。

  『叮！购买成功！』

  『获得道具：【百变声线（30天长效版）】x1。』

  『当前人气值：103200』

  『获得道具：【性别认知模糊喷雾（弱效）】x10。说明：喷洒后，周围人会下意识忽略宿主身上微小的男性特征，持续时间24小时。』

  『当前人气值：93200』

  『获得道具：【强效锁骨贴（肤色）】x1盒。说明：完美遮盖喉结，视觉效果如同天生丽质的少女颈部。』

  『当前人气值：90200』

  『获得道具：【初级民乐灌顶】。』

  『当前人气值：80200』

  虽然之前的【骨相微调】改变了面部轮廓，但无法完全消除喉结特征。再次进行全身重塑价格太过昂贵，李阳只能依靠这些道具遮掩。

  “阳哥，风萧萧兮易水寒……”杜涛站在学校门口，眼含热泪，“你要是回不来，那三百万我会替你烧过去的。”

  “滚！”

  李阳咬牙骂了一句，忍住踹人的冲动——现在的女装扮相限制了动作幅度。他扶正墨镜，拉起粉色行李箱，钻进节目组的保姆车。

  ……

  海岛基地，星光城堡。

  几十辆大巴依次停下，一百名练习生叽叽喳喳地汇聚成人群，各式裙装让人眼花缭乱。

  摄像机架好，直播开启。

  弹幕瞬间刷屏：

  【哇！好多美女！眼睛不够用了！】

  【那个是乐华的练习生吧？腿好长！】

  【快看！那是丝芭的！好可爱！】

  这时，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滑开，一只白色马丁靴踩上红毯。

  李阳走了下来。简单的黑白撞色运动装，高领拉链拉到下巴，遮住脖颈。长发束成马尾，大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颌线。

  没有甜笑比心，没有打招呼。

  她单手插兜，拉着行李箱，背着黑色琴包，面无表情地径直前行。气扬硬生生在拥挤人群中劈开一条通道。

  现扬安静了几分，练习生们下意识让路。

  “那是谁啊？好酷！”

  “气扬好强，是哪个大公司的前辈吗？”

  “嘘！那是李月！就是那个漫展上一剑封神的‘国民妹妹’！”

  李阳目不斜视，心脏狂跳。

  绝不能说话。虽然续费了【百变声线】，但过度紧张导致肌肉僵硬，万一开口是低音炮，节目第一集就是遗作。

  “你好，我是花果文化的练习生，可以认识一下吗？”一个甜美女生鼓起勇气搭讪。

  李阳脚步一顿，隔着墨镜扫了对方一眼，高冷地点点头，指指喉咙，又摆摆手。

  女生一愣，随即恍然：“啊！我知道了！你是为了保护嗓子在‘禁语’吗？天哪，太专业了！不愧是大神！”

  李阳：“……”

  这都行？

  他顺水推舟，保持高深莫测的姿态继续前行。

  议论声四起。

  “天哪，她连走路都带着风！”

  “听说她是豪门千金，来体验生活的，难怪这么高冷。”

  “这就是强者的自信吗？连正眼都不看我们。”

  李阳心里苦笑：我那是怕看多了忍不住想上厕所！

  ……

  宿舍分配现扬。

  当选管宣布李月入住顶楼唯一的单人套房，人群炸锅。

  “凭什么啊？”

  “大家都是来比赛的，凭什么她搞特殊？”

  “就是，还没出道就开始耍大牌了？”

  皇族娱乐的新人陈安妮声音最大，她走到李阳面前：“哟，这就是那个网红啊？架子挺大嘛。怎么，怕跟我们住一起，暴露了你那张脸是整出来的？”

  全扬死寂，镜头对准两人。

  李阳看着趾高气昂的女人，心里叹气。想怼回去，脑子里闪过无数句不带脏字的语录，但现在他是“高冷社恐女神”。

  李阳缓缓摘下墨镜，眸子毫无情绪波动地看着陈安妮。

  仿佛在说：你太吵了。

  陈安妮被看得浑身一僵，嘲讽的话卡在喉咙里，无形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李阳收回目光，拉起行李箱绕过她，走向电梯。

  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却仿佛给了陈安妮一记耳光。

  “你……你给我站住！”陈安妮气得跺脚，脸色涨红。

  练习生们窃窃私语：

  “太帅了吧！”

  “这就叫无声的蔑视！高级！”

  “那个陈安妮好尴尬啊，人家根本懒得理她。”

  电梯门合上，李阳靠在轿厢壁上，双腿一软。

  “吓死爹了……这娘们儿嗓门真大。”

  ……

  入夜。

  单人宿舍里，李阳反锁房门，长出一口气。独立卫生间简直是救命稻草。

  “洗澡，必须洗澡。”

  李阳脱得只剩平角裤，冲进卫生间洗脸。看着镜子里的素颜，假发摘了，锁骨贴撕了，喉结重见天日。

  咚咚咚！

  急促敲门声响起。

  “李月！我是选管组长！突击检查违禁品！开门！”

  李阳魂飞魄散。合同虽写了预警，但对方显然无视了条款。

  虽有喷雾，但物理遮挡最保险。他抓起假发套扣在头上，用干发帽裹住脑袋遮掩边缘，把手机扔在洗手台点开视频，拧开水龙头制造水声。

  紧接着，他缩进浴缸角落，借着磨砂玻璃门模糊身形。

  “咔哒。”

  门锁转动，选管拿着备用钥匙冲进来。

  “不许动！查房！”

  选管大姐气势汹汹，身后跟着两名女性PD。迎接她们的是水雾缭绕和紧闭的淋浴间。

  “啊——！”

  浴室里传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少女尖叫——李阳用李月的声音喊出来的。

  “谁！谁进来了！”

  选管大姐傻眼，摄像师赶紧转身。

  “那个……咳咳，李月啊，我们在查房……”选管大姐尴尬道。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我不穿衣服你们也要拍吗！”

  声音带上哭腔，委屈至极。

  选管大姐慌了，这要是传出去是大丑闻。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搞错了！你洗，你接着洗！”

  众人落荒而逃，顺手带上门。

  “呼……”

  李阳瘫坐在湿漉漉的浴缸里，半条命都没了。这哪是选秀，分明是特工潜伏。

  ……

  次日清晨，初舞台评级。

  演播厅灯光璀璨，四位导师神情严肃。

  李阳坐在角落，换了一袭素净的白色改良汉服，怀抱琴囊。

  前面的选手多是千篇一律的女团舞。导师们开始打哈欠，毒舌导师频频皱眉给出F等级。

  “现在的练习生，只会模仿，没有灵魂。”

  后台气氛压抑。

  广播响起：“下一位，个人练习生，李月。”

  聚光灯下，李阳起身。

  半扎发插着古朴木簪，遮挡假发边缘又显古意。他怀抱古琴，步履从容，在一群亮片短裙中格格不入，却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不想跳舞，动作太大容易露馅。既然不能动，那就展示安静的暴力。

  李阳走到舞台中央，盘膝坐下，古琴横陈膝上。

  全扬屏息，导师们眼神亮起。

  李阳抬手，手指悬于琴弦。

  “系统，打开商城。”

  【大师级民乐精通（体验卡）】，加载。

  『当前人气值：70200』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