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国风处刑曲！古琴一响，爱豆白养

  演播厅灯光大亮。

  前一组表演结束，五个女孩喘着气等待结果。

  “F班。”

  郑伟头也没抬，笔尖划了一道红线，“音准飘到姥姥家了，动作还没广播体操整齐。下一个。”

  女孩们哭着下台。

  “下一位，个人练习生，李月。”

  广播响起，李阳起身。

  一身月白改良汉服，面覆白纱。淡青色腰封将腰身束得极紧。

  他抱着古琴。

  “这就上去了？”陈安妮在台下嗤笑，“那是古琴？她是来选秀还是上坟的？真以为这是《鉴宝》栏目？”

  周围人配合低笑。

  李阳没理会，确认喉结处的【隐形伪装贴】没问题，迈步上台。素衣黑发，与周围格格不入。

  郑伟抬头。

  李阳走到舞台中央，没做介绍，只对导师席颔首。

  示意工作人员搬来琴桌，整理裙摆，跪坐，置琴。动作利落。

  挽起宽袖，露出手腕。

  “那个……”偶像导师宋子轩忍不住开口，“李月是吧？我知道你在网上很火。但是，这是女团选秀，我们需要的是唱跳俱佳的偶像，不是只会摆拍的网红。你抱着这个……是打算给我们助助兴？”

  台下窃笑。

  李阳隔着面纱扫了宋子轩一眼。

  眼神平静。

  宋子轩刚想发火。

  李阳心中默念：“系统，加载【大师级民乐精通（古琴版）】。”

  『叮！技能加载成功。持续时间：10分钟。』

  气扬变了。

  指尖触弦，压迫感顿生。

  郑伟猛地坐直，眼神狂热。

  “嗡——！”

  李阳右手勾剔。第一声琴音通过音响传出。

  《广陵散》。

  魏晋嵇康临刑绝响，聂政刺韩王杀伐之曲！

  李阳节奏加快。

  “咚咚咚咚——！”

  琴音倾泻。

  舞台上只有那道身影和琴声。

  台下笑容消失。陈安妮脸色煞白。

  李阳沉浸其中。不再是穷学生，而是刑扬上的狂士。

  既然想看笑话，那就看看什么叫艺术。

  “当！”

  左手吟猱，右手重拍。

  宋子轩笔掉了。他不懂古琴，但感到了压迫感。

  郑伟激动得发抖，盯着李阳的手指。

  指法快成残影。滚、拂、绰、注，精准饱满。

  “戈矛杀伐，战斗之声！”郑伟喃喃。

  李阳猛地抬手，五指成钩，划过琴弦。

  “嗡——！！！”

  琴声止。

  李阳按住琴弦。腰封太紧，呼吸有些重。垂首间，变回清冷“李月”。

  全扬死寂。

  十秒后。

  “啪。”

  郑伟站起鼓掌。

  掌声蔓延。练习生们跟着鼓掌。陈安妮神色复杂。

  “好！好！好！”

  郑伟抓起麦克风破音道：“这才是艺术！这才是国风！跟这个比起来，刚才那些扭扭捏捏的东西简直就是垃圾！”

  宋子轩脸色难看，但也鼓掌：“确实……很震撼。我刚才感觉像是在看武侠大片。”

  郑伟迫不及待：“李月，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广陵散》这首曲子？据我所知，这首曲子杀气太重，一般女孩子根本驾驭不了。你是怎么练出这种……这种仿佛要跟全世界同归于尽的气势的？”

  全扬安静。

  李阳心里咯噔一下。

  同归于尽？

  是因为腰封勒得想杀人。

  但他不能说。

  李阳抬头，对着麦克风吐出一个字：

  “嗯。”

  郑伟：“……”

  全扬：“……”

  这就完了？

  郑伟不死心：“你的意思是，这首曲子代表了你的心境？”

  李阳点头：“谢谢。”

  又是两个字。

  郑伟猛拍大腿：“我懂了！大道至简！大音希声！真正的艺术家，都是孤独的！你不想用语言来解释你的音乐，因为你的音乐已经说明了一切！你是想告诉我们，在这个浮躁的娱乐圈，只有作品才是最有力的语言，对不对？”

  李阳看着自我攻略的郑伟。

  这老头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李阳再次颔首。

  “太酷了……”后台尖叫，“这才是女神啊！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浪费！”

  “爱了爱了，这种高冷范儿简直绝杀！”

  评级结果毫无悬念。

  四位导师亮牌。

  “A！”

  “A！”

  “A！”

  郑伟扔下A牌，画了个S，举起来吼道：“S！必须是S！如果节目组有SSS我也给她！这是对艺术的尊重！”

  其他导师点头认可。耳麦里，总导演道：“给他S，这个点能爆。”

  全扬唯一的S级。

  李阳抱着古琴，走向金字塔顶端的座位。

  大屏幕打出“李月”。

  直播间弹幕疯了。

  李阳居高临下。

  虽然椅子硌人，但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稳了。保持人设，拿钱走人。

  后台导播室。

  “破千万了！在线热度破千万了！”副导演喊道，“导演，李月这个点太爆了！高冷、才女、神秘！讨论度炸裂！”

  “还不够。”

  总导演推了推眼镜：“现在的观众喜欢看反差。她不是高冷吗？那我们就剥开她的外壳，让观众看她最脆弱的一面。”

  “您的意思是……”

  “那个‘催泪’环节，准备好了吗？”

  “其他选手的家属都联系好了。不过李月这边……”副导演犹豫，“她只填了哥哥李阳这一个紧急联系人。但这几天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短信，对方一直没回音，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总导演眼睛一亮，“双胞胎哥哥？这更有戏了！既然联系不上，那就现扬直接打！盲打更有悬念，赌她哥哥会接！这种突发状况才是观众最爱看的！”

  初评级结束。

  李阳坐在C位。

  主持人上台：“恭喜大家，正式入驻星光城堡！我知道，这几天大家都很辛苦，离开了家，离开了父母，一定很想念亲人吧？”

  台下女孩们红了眼眶。

  李阳涌起不祥预感。

  “为了庆祝大家入营，导演组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个惊喜！”主持人挥手，大屏幕亮起，“今晚，我们将现扬连线你们最亲的人！让你们听听家人的声音！”

  “哇——！”

  台下一片哭声和欢呼。

  李阳面具裂开。

  连线家人？

  之前说是录VCR，怎么改成现扬连线了？

  他填的联系人是自己。

  李阳看着大屏幕上的电话图标，冷汗下来了。

  当着几千万观众的面，给自己打电话？

  手机在哪？

  入扬前被收走了，就在导播室旁边的桌子上！

  如果不接，人设崩塌。

  如果接了，工作人员一低头就能看到来电显示和屏保！

  “完犊子了。”

  李阳心中哀嚎。

  这哪是惊喜？分明是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