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监控被发现
作者:银河系铁饭碗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摸新房粗糙墙面的质感,耳边回响着邱莹莹叽叽喳喳关于“这里放投影仪”和关雎尔细声细气建议“用这个牌子的环保漆”的声音。那短短几个小时,是她许久未曾体验过的、纯粹的轻松与自主。规划属于自己的空间,哪怕只是一砖一瓦、一帘一纱,都让她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生命力在复苏。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来自谭宗明的未接来电或信息。这反而让她更不安。以他的性格和掌控欲,发现她“撒谎请假”,却没有直接质询,而是通过李秘书迂回地叫她回来,这是要完的节奏!
走出地铁站,初秋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脸上。她深吸一口气,调整步伐和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从容镇定,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因处理“家事”而生的疲惫。
踏进晟煊一楼大堂,前台看到她,眼神亮了一下,明显松了口气,笑容都比平时热情了几分:“樊小姐回来了?”像是一种“救星终于来了”的解脱。樊胜美心中苦笑,面上却只能维持着惯常的、略显疏离的得体微笑,微微颔首,脚步不停。
高层专属电梯匀速上升,镜面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积分优化后的五官在冷静自持的表情下,显出一种精致的脆弱感,【清冷坚韧】的气质光环让她即使内心波澜起伏,外表也勉强撑着一副镇定从容的壳子。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混杂着不甘、忐忑和新居秘密带来的隐秘兴奋的情绪,全部压下去。
“叮——”
顶楼到了。
门滑开的瞬间,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扑面而来。平日里即便忙碌也总有低语、键盘声和脚步声的办公区,此刻却静得有些异样。几个助理工位上的人看到她,眼神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假装忙碌,但敲击键盘的声音都透着小心翼翼。
李秘书从她的独立隔间站起来,迎上前,脸上是完美的职业笑容,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和提醒:“樊小姐,您回来了。谭总在办公室等您。”
“谢谢李秘书。”樊胜美声音平稳,“谭总说项目细节需要确认?”
“是的,关于青年人才孵化项目的下一阶段预算草案,谭总有些想法想跟您沟通。”李秘书公事公办地说,侧身示意她过去。
那扇厚重的深色实木门,此刻在樊胜美眼中,像巨兽的入口。她定了定神,抬手,轻轻敲响。
“进。”里面传来谭宗明的声音,低沉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樊胜美推门而入。
谭宗明的办公室依旧宽敞、冷感,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渐渐染上暮色的城市天际线。他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没有在处理文件,也没有在看电脑,只是身体微微后靠,手里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目光落在窗外某处,似乎在沉思。
听到她进来,他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她身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邃沉静,如同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看着她走近,没有立刻说话。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直接的质问更让人心头发毛。樊胜美走到办公桌前适当的距离停下,微微颔首:“谭总,我回来了。您说项目预算草案需要确认?”
谭宗明缓缓转过身。
他今天没穿西装外套,只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浅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腕上那只价值不菲的腕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同经过精密校准的仪器,从她进门起就锁定了她,平静地、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脸,她的衣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和身体语言。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其轻微的送风声。这种沉默的审视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漫长得让樊胜美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嗡嗡声。她强迫自己站直,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微微蜷缩起来。
终于,谭宗明动了。他没有回到他那张象征权力的高背椅后,而是步履从容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距离拉近。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清冽中带着雪茄余韵和高级木质香调的气息,渐渐清晰,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樊胜美下意识地想维持安全距离,脚跟微微后挪,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打乱了阵脚。
谭宗明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度比她微凉的皮肤要高一些,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的意味。
“过来。”他低声道,语气平淡,却像一道无法违抗的指令。
不等樊胜美反应,他已牵着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皮质柔软的总裁椅。然后,他自己坐了下去,手臂顺势一揽——
天旋地转般,樊胜美被他带着,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整个人被他圈进了怀里!
“谭总!”樊胜美短促地惊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具侮辱性。她像是他豢养的宠物,被随意地安置在专属的王座之上,成为他权力展示的一部分。臀部下方是他结实的大腿,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动弹不得。
“别动。”谭宗明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瘦削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耳语的亲昵,“不是处理家事累了么?坐着说。”
他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伸向桌面,拿起了那份李秘书提到的预算草案文件,摊开在她面前。他的姿态如此自然,仿佛将重要下属抱在腿上处理公务,是晟煊总裁办公室再正常不过的工作流程。
樊胜美浑身僵硬,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部,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沉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能闻到他颈侧皮肤散发出的、混合着须后水的干净男性气息。而他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掌心滚烫,隔着衬衫衣料,熨帖着她腰侧的曲线,甚至……指尖若有若无地,在她腰际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一下轻微的触碰,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椎,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她咬住下唇,才将差点溢出口的颤抖闷哼咽了回去。
“这里,”谭宗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腔调,指着文件上的一行数据,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垂,“市扬推广费用的占比,我倾向于维持原案。第二阶段重点在于深化和精准,而非盲目扩大声量。你怎么看?”
他居然真的开始讨论工作!在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下!
樊胜美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感官被身后的热度和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无限放大,而理智又强迫她必须集中注意力应对他的问题。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忽略那令人心悸的触碰,将视线聚焦在文件上。
“从……从项目长远品牌建设角度,维持原案或许更稳妥,”她的声音有些发干,努力让语调保持平稳,“但考虑到短期内需要吸引更多元化背景的候选人,适度增加一些在垂直领域或新兴社群的影响力投放,可能有助于突破现有圈层……”
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感觉自己的思维像生锈的齿轮,在巨大的身心压力下嘎吱作响地运转。
“有道理。”谭宗明似乎很满意,拿过旁边的钢笔,在文件边缘做了个简注。他做这些的时候,环抱着她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甚至……那只原本只是虚搭在她腰间的手,掌心贴得更实,指尖沿着她衬衫下摆的边缘,极其缓慢地、似有若无地滑动,偶尔触碰到她腰间裸露的一小片肌肤。
樊胜美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那触感太鲜明,太具有侵略性,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狎昵和试探。
“冷?”谭宗明立刻察觉到了,低声问,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几乎将她整个人嵌入怀中。他的嘴唇,这次真的轻轻碰了一下她耳后的皮肤,温热而柔软。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纸张偶尔翻动的轻微声响。夕阳最后的余晖彻底消失,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室内投下斑驳陆离、冷暖交织的光影。空气仿佛凝滞了,弥漫着一种粘稠的、紧绷的、一触即发的暧昧与危险交织的气息。
樊胜美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烤。身后是坚实而滚烫的“靠山”,腰间是如影随形、带着挑逗意味的触碰,鼻端充斥着他强势的气息。
时间在极度煎熬中缓慢爬行。谭宗明似乎真的专注于又批阅了两份文件,时不时低声询问她的看法。樊胜美机械地应对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飘忽,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颤抖和软糯。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办公桌上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动着数字。就在樊胜美精神紧绷到极致,几乎要麻木的时候,谭宗明合上了最后一份文件夹。
他没有立刻放开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汲取她身上沾染的、一丝不同于往常的、或许是来自新房尘埃或装修材料的气息。
然后,就在这静谧得令人心慌的时刻,他用一种仿佛刚刚想起、随口一提般的平淡语气,轻轻问道:
“对了,下午……陪你那位‘表姨’,都逛了哪些地方?欢乐颂附近,有什么值得推荐的?”
轰——!
如同惊雷在脑海炸响!樊胜美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心脏骤停了一拍,随即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她下午根本就在欢乐颂!他甚至准确说出了地点!这不是询问,这是敲打!是最后的通牒!
与此同时——
【滋啦——!!!警告!宿主手——滋——定位——危险——兹拉兹拉——!】
一阵尖锐无比、仿佛金属刮擦玻璃、又混杂着强烈电流干扰的爆鸣声,毫无预兆地在樊胜美脑海深处炸开!那声音如此刺耳、混乱、充满不祥,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思绪,带来剧烈的头痛和耳鸣!系统!系统在拼命试图警告她什么!“手”?“定位”?信息支离破碎,完全无法拼凑!
是手机!她的手机被谭宗明动了手脚!装了定位!所以他才知道她下午根本没离开欢乐颂!所以他才会如此精准地发难!
她心虚,心里快速的想着对策。突然,她身体向后,更软地、几乎是脱力般靠进他怀里,仿佛被这个问题戳中了最疲惫无助的软肋。她侧过头,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与衬衫领口之间,避开了他审视的目光,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仿佛强忍泪意的鼻音和一丝委屈的颤抖,抢先一步,用一种近乎示弱和抱怨的语气,哽咽道:
“没……没逛什么地方……”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低,更模糊,像是难堪又不得不坦白,“其实……谭总,我下午撒谎了。没什么表姨……是我自己……我累了。”
她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樊胜美趁机继续,语气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自责和深深的疲惫:“最近项目压力大,晚上也睡不好……之前家里那些事,虽然您帮我解决了,可我心里……总是绷着,静不下来。今天上午就觉得特别累,头晕眼花的,怕状态不好影响工作,又……又担心直接说累了,您会觉得我娇气,不堪大用,连假都不肯批给我……所以才胡乱编了个理由。”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努力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望向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眼神里满是疲惫、心虚、被拆穿后的慌乱,以及一丝可怜的哀求:“对不起,谭总,我不该撒谎。我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喘口气,真的没什么地方可去,就在小区楼下花园坐了坐……让您担心了,还耽误您时间找我……”
她以退为进,将“私自行动”和“可疑行踪”降格为“因压力疲惫而撒的幼稚小谎”和“只想独处静一静”,并主动承认错误,同时极致示弱,将可能的“追查”引向对她“心理状态”的“关怀”,而非对具体行为的深究。
谭宗明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圈,眼中将落未落的晶莹,还有那张苍白小脸上毫不掩饰的疲惫、脆弱和一丝做错事般的惶恐。系统那尖锐的、只有樊胜美能听到的干扰噪音不知何时已彻底消失,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只有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
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冰冷审视和那一丝隐晦的戾气,在她主动的“坦白”、脆弱的眼泪和“只是累了”的解释面前,似乎慢慢地沉淀、消散了。也许他并不完全相信她“只是在楼下花园坐着”,也许他依然怀疑她下午那几个小时的具体动向。但她的姿态放得足够低,理由也合乎她最近经历的压力。更重要的是——此刻,她就在他怀里,如此柔软,如此“坦诚”错误,如此依赖,甚至因为怕他而不惜撒谎。
他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抹去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泪。
“累了,可以直说。”他低声道,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松了松,从禁锢变成了一个更温和的拥抱,“在我这里,不需要硬撑,也不需要找借口。你的状态,也是我需要关心的部分。”
他没有再追问“在楼下花园具体哪个位置”、“坐了多久”,这或许意味着他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他决定不再深究这次小小的“脱轨”。
樊胜美依偎在他怀里,心脏仍在狂跳。她知道自己暂时险险过关。“嗯……谢谢谭总。”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重的倦意,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后怕、警惕和翻腾的思绪死死压回心底,只将疲惫和“顺从”展露给他看。
谭宗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没有再提下午的事,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直到窗外的夜色完全浓稠,他才松开手。
“不早了。”他看了眼腕表,自己也站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饿了吧?带你去吃点东西。”
不是询问,是陈述。
樊胜美愣了一下,连忙道:“不用麻烦了谭总,我回去随便吃点就好……”
“不麻烦。”谭宗明已经穿好外套,动作优雅地整理着袖口,抬眼看她,“我也没吃。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店,师傅是从东京请来的,味道应该不错。”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就当是……给你压压惊。”
她无法拒绝,只能点头:“……好。”
谭宗明没有叫司机,自己开车。车子驶出地下车库,融入夜晚流光溢彩的车河。车厢内很安静,只有舒缓的爵士乐低低流淌。樊胜美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身体依旧有些僵硬。餐厅果然如他所言,格调极高,隐在一处梧桐掩映的老洋房里,门脸低调,内里却别有洞天。穿着和服的女将恭敬地将他们引至一间私密的包间,榻榻米,原木桌,纸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环境清雅静谧,与世隔绝。
谭宗明显然是常客,熟练地点了几样招牌菜和清酒。他点菜时,甚至没有询问樊胜美的意见,但点的几样,恰好都是她口味能接受的,或者说,是他认为她应该会喜欢的。
“这里的海胆和鲷鱼刺身很新鲜,试试看。”他替她斟了一小杯清酒,动作从容。
“谢谢谭总。”樊胜美双手接过,小口抿了一下,清冽微辛的酒液滑入喉咙。
菜陆续上来,摆盘精美如同艺术品。谭宗明吃得很慢,偶尔给她夹菜,举止间是一种经过良好教养的、不容置疑的体贴。他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比如餐厅的装饰,某个合作方的趣闻,甚至点评了一下最近上映的一部电影。语气轻松,仿佛下午办公室那扬带着胁迫与挑逗的拷问从未发生。
“今天吓到了吧?”酒过三巡,谭宗明忽然放下筷子,看着她,语气温和地问。
樊胜美心里一突,放下手里的茶杯,微微垂下眼:“是有点……让您见笑了。”
“以后不会了。”谭宗明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在我身边,你可以放松一点。累了就说,想休息就休息。只是……”他顿了顿,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专注,“不要骗我。我不喜欢被欺骗,尤其……是你。”
“嗯,我记住了。”樊胜美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真诚而温顺,“不会再这样了。”
谭宗明很满意,松开手,重新拿起酒杯:“吃饭吧,菜要凉了。”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结束时,已近晚上九点。谭宗明结账后,再次牵起她的手,走出餐厅。夜风微凉,吹散了室内的暖意和食物气味。
车子平稳地驶向欢乐颂。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快到小区门口时,谭宗明将车缓缓停在路边,却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他侧过身,看着她。车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和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芒,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和金丝眼镜的冷光。
“小美,”他低声唤她,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今天的事,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嗯?”
他的目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深,带着一种不容错辩的占有和一丝近乎请求的意味。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额头或脸颊的轻触,而是带着明确的侵占和宣示意味。他的唇温热而有力,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樊胜美身体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生涩而被动地回应着。鼻端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淡淡的酒味,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足以让她呼吸紊乱,脸颊发烫。
当他终于放开她时,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微乱。谭宗明用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眼神暗沉:“上去吧,早点休息。”
“……好。谭总路上小心。”樊胜美声音微哑,拉开车门,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
直到走进小区大门,感受到保安的目光,她才稍稍放缓脚步,抬手碰了碰依旧残留着酥麻感的嘴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回头看了一眼,谭宗明的车还停在原地,仿佛在目送她。她立刻转过头,加快脚步走向单元门。
回到2202,邱莹莹和关雎尔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她回来,都关切地看过来。
“樊姐,你回来啦!吃饭了吗?”邱莹莹问。
“吃过了。”樊胜美挤出一个笑容,略显疲惫,“有点累,我先洗澡休息了。”
“哦,好,樊姐你快去休息!”邱莹莹连忙道。
关雎尔细心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她情绪不太对,但也没多问,只是轻声说:“樊姐,热水器一直开着。”
“谢谢关关。”樊胜美点点头,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彻底松懈下来,缓缓滑坐在地上。
包里的新房钥匙依旧硬硬地硌着。她拿出手机,看着漆黑的屏幕,想起下午系统那尖锐的警告和谭宗明精准的提问……指尖微微发凉。
她坐在床边,抱紧膝盖。新房的喜悦早已被下午的惊心动魄冲刷得所剩无几。拥有自己资产的安心感,与身处谭宗明掌控下的想要逃离的感觉,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系统依然沉默,仿佛刚才那阵尖锐的爆鸣只是她的幻觉。但樊胜美知道,那不是。系统在试图警告她什么,却受到了干扰。
是谭宗明吗?他难道有能力干扰系统?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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