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章 我的人
作者:许十三郎
他在抗拒,却又不得不承受。
羞辱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而身体在闫司珩熟练的,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撩拨下,可耻地开始背叛他的意志。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出口的呜咽咽回去,眼前因为屈辱和生理的水汽而一片模糊。
音乐震耳欲聋,掩盖了所有细微的声响,却让这无声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变得更加触目惊心。
就在顾屿和吴畏都感到呼吸凝滞,口干舌燥,仿佛也被那无形的丝线勒住喉咙时,闫司珩忽然动了。
他若无其事地抽回手,就着那个姿势,将已经微微发抖的江慕白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失陪一下。"
闫司珩对众人笑了笑,揽着脚步明显虚浮的江慕白,径直走向包厢内附带的豪华洗手间。
门"咔哒"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顾屿和吴畏的心上。
包厢里的音乐和喧闹还在继续,赵锐和孙性似乎没察觉什么异样,依旧在调笑。
但顾屿和吴畏的耳朵里,却仿佛只剩下那扇紧闭的门后,可能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
尽管隔音极好,什么也听不见,但那沉默本身,就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想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显得格外漫长。
顾屿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指尖陷进肉里。
他想起江慕白之前苍白的脸和闪躲的眼神,想起他手腕上偶尔看到的浅淡淤青。
所有疑虑在这一刻串联起来,化作一股冰冷的愤怒和无力感。
他想冲过去砸开那扇门,但他知道自己没有立扬,更没有力量。
吴畏则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心头那团邪火。
他眼前不断闪现刚才看到的画面江慕白隐忍颤抖的样子,闫司珩志得意满的掌控……以及门关上时,江慕白踉跄的背影。
一种混合着愤怒,嫉妒和某种扭曲欲望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
他嫉妒闫司珩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占有和羞辱那个人,愤怒于这种赤裸裸的,不把人当人的践踏。
却又可耻地发现,自己竟也被那种禁忌和掌控的扬景所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洗手间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闫司珩率先走出来,神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他仔细整理了一下袖口。
随后,江慕白跟了出来。
他的衬衫下摆有些凌乱,重新塞回了裤腰,但动作僵硬。
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褪去后的苍白,嘴唇被咬破了皮,留下一点暗红的痕迹。
最明显的是他的步伐,虽然极力想保持平稳,但每走一步,都能看出某种不自然的滞涩。
他垂着眼,默默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
身体却微微向远离闫司珩的方向倾斜了一点点,是一个微弱的,下意识的逃避姿态。
闫司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坐下。
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江慕白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江慕白没有反抗,只是身体更加僵硬了。
顾屿死死盯着江慕白苍白的侧脸和那不自然的坐姿,胃里一阵翻搅,愤怒和心疼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干涩:"我……我去下洗手间。"
他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吴畏也收回了视线,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杯子,发出"咚"的一声。
他感觉喉咙发紧,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却无处发泄。
他知道,今晚这一幕,他大概很久都忘不掉了。
而他对江慕白那点见不得光的关注,在经历了这样赤裸的展示后,变得愈加复杂和危险。
包厢里的热闹仿佛与这角落的冰冷凝滞隔绝开来。
闫司珩满意地感受着身边人的僵硬和另外两人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异常。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顾屿看清现实,知难而退。
让吴畏明白,谁才是江慕白绝对的主宰。
江慕白闭了闭眼,将所有的屈辱,愤怒和冰冷都锁进眼底最深处。
身体的疼痛和不适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在别人眼中,恐怕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一个被闫司珩彻底驯服,可以当众亵玩的所有物。
他用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方式,巩固了自己的所有权,也碾碎了江慕白可能从外界获得任何慰藉或支持的最后一丝幻想。
包厢里,震耳的音乐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
顾屿从洗手间回来,脸色依旧难看。
他径直走到闫司珩面前,声音因为压抑着情绪而有些发颤:
“闫少,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有工作,先告辞了。”
闫司珩抬眸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就走了?慕白难得有机会和朋友聚聚。”
顾屿看了一眼旁边始终低着头的江慕白,胸口堵得发慌,勉强挤出一句话:
“慕白看起来也累了,不如……”
“他累不累,我清楚。”
闫司珩打断他,手臂将江慕白揽得更紧了些,语气不容置疑:
“顾先生既然有事,就不强留了。慢走。”
顾屿攥紧了拳头,又看向江慕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颓然地松开手,对江慕白低声道:“慕白,那我先走了。你……保重。”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沉重。
江慕白点了下头,依旧没抬眼。
顾屿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包厢,背影带着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顾屿一走,闫司珩似乎觉得扫兴,挥挥手让那几个小模特也先出去了。
包厢里顿时只剩下他们几个男人,音乐也换成了相对舒缓的背景音,却更显得气氛凝滞。
吴畏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灌下,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却觉得索然无味。
他盯着对面依偎在闫司珩怀里、像个没有生气的精致人偶般的江慕白,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珩哥。”
吴畏忽然开口,声音因为酒精有些沙哑,“你对这小工程师还真是上心。”
他刻意用了旧称,带着点说不清的挑衅意味。
闫司珩瞥了他一眼,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江慕白的一缕黑发:“我的人,自然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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