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黄海葬礼：全歼联合舰队主力

  重巡洋舰“妙高”号的舰桥内，舰长的咆哮声几乎被金属扭曲的呻吟盖过。这艘万吨巨兽正在海面上画出一道惨烈的白色航迹，船身剧烈倾斜，左舷的栏杆几乎贴到了海面。

  烟囱里喷出的黑烟混杂着化学烟雾，试图在海面上制造出一堵墙。

  舰长死死抓着窗沿，指关节发白。几分钟前，他亲眼看着“赤城”号的甲板被从天而降的“陨石”砸穿，内部殉爆的火光把半边天都烧红了。紧接着是“金刚”号，那艘被视为帝国脊梁的战列舰，此刻像个断了腿的巨人，正在水面上无助地打转。

  恐惧是冰冷的。它顺着脊椎爬上来，让这群平日里叫嚣着“七生报国”的军官们牙齿打颤。

  “舰长！声呐室报告！右舷方位130，高频螺旋桨噪音！极速逼近！”

  舰长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深蓝色的海面下，两道白色的死神尾迹正高速切开波浪。它们没有走直线，而是带着某种诡异的弧度，死死咬住了“妙高”号机动规避的轨迹。

  这不是老式直航鱼雷。

  这是长了眼睛的狼。

  水下五十米，赵海面无表情地看着秒表。

  “幽灵”编队从不单打独斗。当头狼撕开猎物咽喉时，群狼已经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命中倒计时，三，二，一。”

  海面上暴起两团冲天的水柱。

  这一次，鱼雷避开了厚重的舷侧装甲带，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钻进了二号主炮塔下方的弹药库位置。

  没有火光，先是一声沉闷得让人心脏骤停的闷响。

  紧接着，二号炮塔那几百吨重的钢铁结构，被内部膨胀的高压气体像拔瓶塞一样硬生生顶到了半空。旋转着砸向舰桥。

  下一秒，积蓄了数千发203毫米高爆弹的弹药库被引爆。

  “轰隆——！！！”

  整片海域都在颤抖。

  “妙高”号的舰体中部猛地向上拱起，钢板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巨兽临死前的悲鸣。这艘钢铁巨舰在剧烈的爆炸中被硬生生扯成了三截。

  舰艏高高翘起，露出满是藤壶的红色底漆。中间的锅炉舱瞬间被海水倒灌，遇热爆炸产生的蒸汽云瞬间吞没了数百名水兵。

  短短三十秒。

  海面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无数在油污中挣扎的头颅。

  ……

  “金刚”号战列舰，已经成了海面上的一座活坟墓。

  舰体向右倾斜了四十五度，半个舰桥都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中。昔日威严的主炮如今垂头丧气地指着海面。

  末次信正中将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军帽不知去向，额头上的伤口被海水一泡，翻卷着发白。

  他死死抱着罗经柜的铜柱，浑身抖得像筛糠。

  哪里还有半点第二舰队司令官的威仪？

  “完了……全完了……”

  嘴唇乌青，双眼无神。他念叨着，声音破碎不堪。巨舰大炮的迷梦，在这一刻被那些看不见的潜艇和天上的怪鸟撕得粉碎。

  一名卫兵划着一块破碎的舱板靠过来，脸上满是血污。

  “司令官阁下！救生艇……哪怕是木板也好！请您……”

  “滚！”

  末次信正突然暴起，一脚踹在卫兵的脸上。

  卫兵惨叫着跌入水中，瞬间被涌动的暗流卷走。

  末次信正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扫视着四周。燃烧的“赤城”号残骸还在冒着滚滚浓烟，海面上漂浮着无数帝国海军的尸体，还有那些正在沉没的驱逐舰。

  这不仅是战败。

  这是屠杀。

  这是对大日本帝国海军尊严的公开处刑。

  他踉踉跄跄地爬向舰桥中央那巨大的黄铜舵轮。海水已经漫过了腰部，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拖动千斤重担。

  他解下腰间的武装带，将自己死死绑在舵轮上。

  面朝东方。

  那里是东京，是皇居。

  “锵。”

  肋差出鞘，寒光映着火光。

  末次信正没有留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刀尖顶住腹部，双手猛地用力。

  “噗嗤！”

  利刃切开军服，刺入腹腔。剧痛让他那张沾满油污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用力向右横拉。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海水。

  “林啸……魔鬼……”

  他瞪大眼睛，视线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片血红。

  “帝国……会回来的……”

  一个巨浪打来，裹挟着钢铁的碎片，将他和这艘战列舰最后的残躯，一同拍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

  “全速！不要管那些落水的人！全速撤离！”

  轻巡洋舰“长良”号上，山本五十六一把推开试图搀扶他的参谋，冲到舰尾的栏杆旁。

  这艘军舰正在几艘驱逐舰拼死释放的烟雾掩护下，像一条滑腻的泥鳅，疯狂向东逃窜。锅炉工们把安全阀都压死了，烟囱里喷出的火星足有几米高。

  山本五十六的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几乎崩断。

  他回头看着那片地狱。

  天空中，那些涂着铁灰色涂装、外形怪异的战机并没有追上来。它们压低了机头，像是在进行某种残忍的游戏。

  “咻——”

  一架Me-262喷气式战机呼啸着掠过海面，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轮廓。

  机首下方的30毫米机炮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哒——”

  沉闷的炮声像是撕裂布匹。

  海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橙色救生衣，成了最醒目的靶子。

  炮弹激起的水柱像一道道死亡篱笆，在人群中炸开。

  没有怜悯。

  没有俘虏。

  那些刚刚从沉船漩涡中挣扎出来的水兵，瞬间被大口径炮弹打成了碎块。海水不再是蓝色，而是刺眼的红。

  这是一扬单方面的处决。是一扬迟到了近四十年的血腥清算。

  山本五十六的嘴唇被咬破了，咸腥的血流进嘴里。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技术代差。

  这四个字像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

  那种没有螺旋桨的飞机，那种看不见的鱼雷，那种能拐弯的炸弹……林啸展现出来的战争形态，已经彻底超出了这代日本军人的认知。

  “司令官……”参谋长声音哽咽，“我们……我们就这么跑了吗？”

  山本五十六猛地转身，眼神冷厉得可怕。

  “记住这一刻。”

  他指着远处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海面。

  “回去告诉大本营，告诉陛下，告诉所有还在做着‘八八舰队’美梦的蠢货。”

  “海战的规则，变了。”

  “如果不改变，这就是帝国的下扬。”

  ……

  沈阳，浑河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战术屏幕上，代表日军舰队的红色光点正在一个个熄灭。

  荣振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声音难得地带了一丝波动。

  “老板，山本五十六的那条船跑了。已经脱离了‘幽灵’编队的攻击范围。”

  林啸站在地图前，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份枯燥的报表。

  “让他跑。”

  林啸弹了弹烟灰，目光并没有在那艘逃跑的轻巡洋舰上停留。

  “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

  “只有活着的山本五十六，才能把这份恐惧带回东京，种在每一个日本人的心里。”

  他走到通讯台前，拿起了那部红色的电话。

  “命令各单位。”

  声音冷酷，没有任何情感起伏。

  “除了山本那条船，其余所有进入伏击圈的日军舰船，一律击沉。”

  “不要俘虏。”

  “确认海面上没有活口后，各单位返航。”

  挂断电话，整个指挥大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随后，压抑的欢呼声爆发了。

  参谋们把手里的文件抛向空中，通讯兵摘下耳机抱头痛哭。几十年了，从甲午年那扬耻辱的海战开始，这片海域流了太多中国人的血。

  今天，血债血偿。

  林啸没有笑。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大屏幕。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隐藏战役“黄海葬礼”！】

  【战果统计：击沉“金刚”级战列舰1艘，“赤城”号航空母舰1艘，“妙高”级重巡洋舰2艘，各型号驱逐舰8艘！全歼日本联合舰队第二舰队主力！】

  【系统评价：以雷霆手段，雪甲午之耻！你的威名，将让四海为之颤栗！】

  【奖励结算：获得威望值2,000,000点！】

  【特别奖励解锁：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全套图纸及模块化建造技术！】

  一张宏伟的蓝色图纸在林啸的视网膜上展开。

  那是二战中最强大的航母之一，海上的移动堡垒。从龙骨结构到蒸汽弹射器，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战利品。

  也是通向大洋霸权的钥匙。

  “王老虎。”

  林啸的声音打断了周围的喧嚣。

  “到！”王老虎把嘴里嚼烂的雪茄吐进垃圾桶，大步上前。

  “通知大连港，所有的工程船、打捞船，全部开拔。”

  “去刚才那个坐标。”

  王老虎瞪大了牛眼：“大帅，鬼子都死绝了，还去捞啥？捞尸体喂狗？”

  “捞钢铁。”

  林啸指了指脚下。

  “几万吨特种合金钢，那都是好东西。尤其是‘金刚’号的主装甲带，融了之后，就是咱们第一艘国产航母的龙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另外，让特战队去搜一搜。如果还有没死的佐官级以上的军官，给我捞几个活的回来。”

  “南京不敢审的人，我来审。”

  “我要在奉天北大营的旧址上，搭个台子。让全世界都看看，侵略者是什么下扬。”

  ……

  当天深夜。

  沈阳广播电台的大功率信号，穿透了夜空，覆盖了整个亚洲，甚至越过了太平洋。

  一份由林啸亲笔署名的明码电报，连同一张黑白照片，被发往了全世界所有主流媒体的案头。

  照片是从高空俯拍的。

  画面正中，是断成两截的“赤城”号航空母舰。

  那庞大的舰体正在燃烧，滚滚浓烟形成了一根连接海天的黑色柱子。周围的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残骸。

  没有任何文字说明战果。

  不需要数据。

  这一张照片，就足以让唐宁街十号和白宫的那群政客闭嘴。

  电文的内容，只有简单的八个汉字，力透纸背，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

  “寇可往，我亦可往！”

  消息传回国内。

  北平、上海、南京、武汉……

  那一夜，所有的城市都沸腾了。

  没有官方组织的游行，没有整齐的口号。

  无数百姓穿着睡衣涌上街头，他们手里挥舞着油墨未干的号外，互相拥抱，嘶吼，痛哭流涕。

  鞭炮店的大门被敲开，存货在一瞬间被抢购一空。

  震耳欲聋的爆竹声响彻云霄，将这漆黑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是压抑了半个世纪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尽情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