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无线电制导？这是降维打击！

  “找到支那人的潜艇！把它们给我从海里炸出来！”

  “赤城”号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航空参谋挥舞着信号旗，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亢奋与紧张而扭曲。

  就在刚才，旗舰“金刚”号的求救信号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人的傲慢。不明水下攻击，舵机失灵，龙骨断裂。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尖刀，扎在联合舰队的心脏上。

  末次信正中将的狂妄还在耳边回响，现实的耳光却已扇得所有人头晕目眩。

  一架架九二式舰载攻击机被弹射而出，轰鸣着掠过布满油污的甲板，笨拙地爬升，像是一群被惊扰的乌鸦，在舰队上空胡乱盘旋，试图找到那个看不见的敌人。

  在护航巡洋舰“长良”号的舰桥上，山本五十六手里的望远镜几乎要嵌进眼眶里。他没有去看那艘正在缓缓倾斜的“金刚”号，而是死死盯着天空。

  一种源自优秀猎手的直觉，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太安静了。

  除了水下的幽灵，天上……安静得过分。

  那个能把关东军按在地上摩擦的林啸，他的牌，会这么简单就打完吗？

  “报告山本少将！航空队在周边二十海里内没有发现任何敌舰，也没有发现潜艇潜望镜！”

  “笨蛋！”山本五十六几乎是吼了出来，“敌人根本不在海面上！”

  他的话音未落，一名年轻的瞭望哨突然指着天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那……那是什么？流星吗？”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在高空的云层破开一个微小的孔洞，一个不起眼的黑点正拖着一缕微弱的、如同鬼火般的曳光，笔直地坠落下来。

  那不是流星。

  流星不会飞得这么“慢”，更不会带着一种精准得令人窒ozygous的轨迹。

  它就像一把由上帝投下的标枪，目标明确——联合舰队的心脏，“赤城”号！

  ……

  六千米高空。

  这里是九二式舰载机永远无法企及的死亡禁区。空气稀薄，温度低至零下四十度。

  B-25轰炸机的改装驾驶舱内，二十二岁的刘建国正通过一个结构复杂的光学瞄准镜，死死锁定着下方那艘巨大的航母。它在海面上画出的白色航迹，在瞄准镜的十字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半年前，他还是清华物理系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学生。现在，他是“龙牙”制导炸弹的第一批操作员，是赫尔曼教授最得意的弟子。

  “风速修正完毕，目标相对速度锁定。”

  刘建国的手稳得像焊在操作台上，他轻轻转动着一个类似收音机旋钮的装置，向下方那枚正在自由落体的炸弹发送着微弱的无线电指令。

  这枚被林帅命名为“龙牙”的弗里茨-X炸弹，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款投入实战的精确制导武器。它的尾部，那个小小的曳光管，就是刘建国在漆黑夜空中唯一的眼睛。

  “左偏三度……修正。”

  “下降率正常……保持。”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极度的专注。他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一个操纵杆。

  那是来自另一个时代的雷霆，是对侵略者降下的神罚。

  “看到了吗？教授，您的理论……在杀人。”刘建国在心中默念。

  下方，“赤城”号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开始疯狂地做着S型规避机动。但在六千米的高空俯瞰，这种挣扎就像是玻璃板上一只垂死的虫子，徒劳而可笑。

  “想跑？”

  刘建国的嘴角咧开一抹冷酷的笑。他猛地向前推动了操纵杆。

  瞄准镜里，那个带着火光的黑点，陡然加速，像一只俯冲的猎鹰，精准地扑向了“赤城”号那巨大的木质飞行甲板中部的升降机。

  ……

  “规避！全速规避！”

  “赤城”号舰长青木泰二郎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他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不明物体，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

  那不是炸弹。

  他见过的所有航空炸弹，都是哑巴，是瞎子，只能靠概率砸中目标。

  可天上这个东西……它像是有生命一样！它会拐弯！

  “轰——！！！”

  一声并不算特别响亮的闷响。

  那枚重达一吨的“龙牙”炸弹，凭借其巨大的动能和特殊设计的穿甲弹头，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凿穿了“赤城”号五厘米厚的飞行甲板。

  它甚至没有立刻爆炸。

  而是带着刺耳的尖啸，继续向下，贯穿了脆弱的机库甲板。

  那里，停满了挂着鱼雷和炸弹，加满了高辛烷值航空燃油，正准备第二波次起飞的攻击机。

  “完了。”

  这是青木泰二郎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延迟引信，在这一刻触发。

  “砰——！！！！！！！”

  这一次，是真正的天崩地裂。

  爆炸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航母的心脏。

  火球如同发胖的恶鬼，在密闭的机库内疯狂膨胀，瞬间引爆了周围几十架飞机挂载的弹药和油箱。

  连锁殉爆！

  “轰！轰！轰！轰！”

  数千吨的烈性炸药和航空燃油，在零点几秒内，将“赤城”号的内部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

  巨大的飞行甲板，那块承载着帝国海军荣耀的木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中间拱起，然后像块饼干一样被掀飞到半空中，断裂的钢筋和燃烧的木块四散飞溅。

  数千度的高温气浪夹杂着金属碎片，从升降机井倒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舰桥。

  青木泰二郎和他身边的军官们，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这股堪比炼钢炉核心的烈焰中，被瞬间气化。

  整艘“赤城”号航母，变成了一支在海面上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炬。

  浓烟滚滚，直冲云霄，仿佛是通往地狱的阶梯。

  ……

  “天照大神啊……那是什么……”

  “魔鬼……是魔鬼的武器……”

  周围的日军驱逐舰上，所有人都被这地狱般的一幕吓傻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航空母舰，帝国的象征，在没有看到一架敌机的情况下，就这么被“天罚”了？

  这种超越认知的打击方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战斗意志。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然而，对于他们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咻——！咻——！”

  十二架涂着铁灰色涂装、外形流畅狰狞的Me-262喷气式战斗机，如同十二把来自天空的死神电锯，以近乎贴着海面的高度，用超过八百公里的时速，掠袭而来。

  它们的目标，不是那些还在燃烧的残骸，而是甲板上那些侥幸从爆炸中幸存、正在跳海逃生的日军飞行员和舰员。

  “哒哒哒哒哒——！”

  30毫米机炮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大口径的穿甲爆破弹，在人群中炸开一团团血雾。

  人体在这种工业化的高效屠戮面前，脆弱得如同草芥。

  这不是战斗，这是清扫。

  一名日军飞行员刚刚爬上救生艇，还没来得及划水，一架Me-262就从他头顶呼啸而过。他只看到一个黑影闪过，然后自己的上半身就消失了，温热的血液喷了同伴一脸。

  “跑！快跑啊！”

  残存的几艘驱逐舰彻底疯了。他们甚至顾不上去捞自己人，调转船头，开足马力，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朝着不同的方向仓皇逃窜。

  联合舰队，这支曾经让整个亚洲颤抖的钢铁巨兽，在林啸的“空海一体”立体打击面前，彻底溃散。

  ……

  沈阳，浑河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无人机从高空传回的实时画面清晰无比。

  那艘燃烧的“赤城”号，正在缓缓向左倾斜，舰体已经断成了两截，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大海吞噬。

  整个指挥大厅鸦雀无声，只有电流的嗡嗡声。

  所有人都被这堪称神迹的战果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那可是航空母舰啊！就这么……没了？

  林啸站在屏幕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摘下一直戴着的白手套，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T绕，模糊了他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的眼睛。

  他看着画面中，山本五十六所在的“长良”号巡洋舰，正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拼命向东逃窜。

  “老板，要不要让‘幽灵’编队追上去，把那条大鱼也留下？”荣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

  林啸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得可怕。

  “留着他。”

  “留着他，让他回去告诉裕仁，告诉整个日本。”

  林啸走到地图前，拿起那枚代表“航母”的棋子，随手扔进了废棋篓里。

  “时代变了。”

  “巨舰大炮的时代，从今天起，由我林啸亲手终结。”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扬的所有人，那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的灵魂。

  “命令，所有轰炸机、战斗机，即刻返航，补充弹药。”

  “命令，潜艇部队，继续封锁航道，只打运输船，不理会军舰。”

  王老虎忍不住问道：“大帅，那……那艘还飘在海上的‘金刚’号呢？还有那群跑散的驱逐舰呢？就这么放了？”

  “放了？”

  林啸笑了。

  那笑容，让在扬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艘瘫痪的战列舰，一群吓破了胆的护卫舰，还有几千个掉在水里等着喂鱼的鬼子。”

  林啸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这么好的战利品，扔了多可惜？”

  “传我命令——”

  “活捉金刚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