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赵公子想看京州乱?那我就抓得你连条看门狗都不剩!
作者:橘子汽水的香味
第56章 赵公子想看京州乱?那我就抓得你连条看门狗都不剩!
凌晨三点,雨势稍歇,但京州的天空依旧压抑得像一口扣死的大黑锅。
那辆挂着汉O·00000牌照的宾利车,正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环城高速上狂飙。赵瑞龙瘫坐在后座,手里的电话还没放下,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狰狞得像只刚从陷阱里挣脱出来的野兽。
“给我砸!都他妈给我听好了!”赵瑞龙对着电话咆哮,唾沫星子喷满了前排座椅的靠背,“别管什么后果!让老三、黑子他们把人都撒出去!酒吧、KTV、夜总会,只要不是我们赵家的场子,都给我闹点动静出来!”
“我要让李达康看看,没了我赵家镇着,京州就是个屁!我要让那个姓林的知道,他能封我的店,我就能让他这督导组在京州一天都待不下去!”
挂断电话,赵瑞龙喘着粗气,扯开衣领,眼神阴毒地盯着窗外飞逝的路灯。既然那份价值三亿的合同变成了灰,既然林文彬想玩绝的,那他就把桌子彻底掀了。
只要京州乱起来,只要发生大规模的治安事件,上面的压力就会像山一样压下来。到时候,什么狗屁督导组,光是维稳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半小时后,京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报警电话的红灯开始疯狂闪烁。
“报告!三里屯酒吧街发生大规模斗殴,有人持械伤人!”
“报告!南城商业街两家KTV被不明身份人员打砸,现场起火!”
“报告!西郊有人聚众飙车,还在路上撒钉子,导致多辆私家车爆胎!”
接警员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指挥大厅乱成了一锅粥。
……
此时,林文彬的专车正平稳地行驶在回省委招待所的路上。
车内很安静,陆亦可手里拿着刚收到的实时警情通报,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她看着闭目养神的林文彬,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组长,赵瑞龙这是在示威。半个小时内,京州接到了四十五起暴力警情。他在逼我们妥协,或者说是想把水搅浑,让我们没精力去查大风厂的案子。”
“示威?”林文彬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没有一丝睡意,反而清醒得可怕。他伸手接过那份通报,随便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这不叫示威,这叫送死。”
林文彬把通报随手扔在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保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传来赵东来略显焦急的声音:“林组长,情况有点失控。我这边警力分散,那帮人是流窜作案,打完就跑,很难抓现行。我看是不是请示一下省厅,请求支援?”
“不用请示省厅。”林文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省厅现在的程序太慢,等那个‘维稳指导组’开完会,黄花菜都凉了。”
“听着,赵局长。根据中央督导组特别授权,我现在接管京州地区所有一线警力的指挥权。”
“你立刻通知特警支队、巡警大队,全员上岗。另外,我会给武警支队发函,请求协同作战。”
赵东来在那头愣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组长,这……这得有个名目吧?全城戒严是大动作,没有省委常委会的决议……”
“名目?”林文彬看了一眼窗外忽明忽暗的霓虹灯,眼神陡然变得锋利,“《关于在汉东省开展扫黑除恶‘回头看’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这个名目够不够?”
“行动代号:‘斩首’。”
“标准只有一个:今晚出现在街面上,凡是光头、有大面积纹身、携带管制器具、且无法说明正当理由的社会闲散人员。不问缘由,先控制,再审查。”
“反抗者,允许使用警械。持械冲击防线者,就地处置。”
“我要在天亮之前,让京州的拘留所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既然赵公子想看热闹,那我就让他变成光杆司令。”
挂断电话,林文彬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陆亦可听得心惊肉跳。这哪里是执法,这分明是清洗。用这种简单粗暴的特征去抓人,虽然效率极高,但也极其霸道。
“组长,光头纹身……这个打击面是不是太广了?”陆亦可小声提醒,“万一抓错了……”
“抓错?”林文彬侧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在这种时候还在街上晃悠的‘社会人’,没几个底子是干净的。宁可抓错去写检讨,也不能让老百姓今晚流血。”
“亦可,你要记住。对付流氓,你跟他讲法制精神,他只会当你软弱可欺。只有比他们更狠,更不讲理,把他们的骨头打断了,他们才会学会怎么当个人。”
……
凌晨四点,京州的夜,彻底沸腾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混乱,而是因为那铺天盖地的红蓝警灯。
一百多辆警车,二十辆武警运兵车,像是一张巨大的铁网,瞬间撒向了京州的每一个角落。
“都不许动!双手抱头!面壁蹲下!”
皇朝一号夜总会,这是赵家在南城最大的据点。几个纹着过肩龙的大汉正拎着棒球棍在门口耀武扬威,准备去砸隔壁场子。
突然,三辆特警防暴车一个急刹横在路口。车门还没开稳,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就已经跳了下来,黑洞洞的防暴枪直接顶了上去。
“草!条子来了!兄弟们抄家伙……”领头的“黑子”刚想喊一嗓子,展现一下所谓的江湖义气。
“砰!”
一颗催泪弹精准地砸在他脚下,白烟瞬间炸开。紧接着,两名特警冲破烟雾,一记标准的战术飞扑,直接把“黑子”按在马路牙子上,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脖颈。
“哎哟!手断了!断了!”黑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老实点!”特警队员根本不废话,咔嚓一声上了背铐,动作干脆利落得让人头皮发麻。
同样的一幕,在京州的几十个街区同时上演。
原本那些还在街头叫嚣的混混们,突然发现今天的警察不一样了。平日里可能还会跟你扯皮两句,甚至顾忌影响不敢动手的警察,今晚一个个眼珠子都是红的,下手极黑,抓人极狠。
因为所有一线干警都收到了那个来自督导组的死命令:这不仅是治安战,更是政治任务。抓不够人,明天局长就要扒警服,局长扒了警服之前,肯定先扒了他们的!
不到两个小时。
京州市第一看守所、第二看守所,甚至是各分局的临时羁押室,全部爆满。
八百多人。
整整八百多个光头、纹身、流里流气的社会闲散人员,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被塞进了号子里。这其中,不仅有赵瑞龙派出来的打手,甚至还有不少平时跟着赵家混饭吃的小喽啰,以及倒霉撞在枪口上的帮派分子。
就连那些平时在道上有点名号的“大哥”,今晚也全都被薅了进去,一个个蹲在墙角唱《征服》。
……
清晨六点,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省委招待所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林文彬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碗白粥,还有赵东来刚刚送来的战果统计表。
陆亦可顶着两个黑眼圈,正在汇报数据:“组长,截至目前,行动共抓捕嫌疑人843名。缴获管制刀具1200余把,自制土火枪三支,棒球棍、钢管若干。京州地面的有生涉黑力量,基本上被一扫而空。”
“赵瑞龙手下几个得力干将,包括那个叫‘黑子’的,还有负责地下赌场的‘老三’,全部落网。”
“好。”林文彬喝了一口粥,神色平淡得就像是在听天气预报。
坐在旁边的赵东来却是满头大汗,手里捧着茶杯都在抖。这一晚上的动静太大了,大到他到现在腿肚子还在转筋。这要是上面怪罪下来……
“赵局长,辛苦了。”林文彬放下勺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待会儿回去写份报告。重点突出‘扫黑除恶’和‘净化营商环境’。记住,这些人不是去搞破坏的,是我们为了保护京州市民,主动出击抓捕的黑恶势力团伙。”
“这叫先发制人。”
赵东来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挺直腰板敬了个礼:“明白!林组长高瞻远瞩!这帮毒瘤盘踞京州多年,早该清理了!”
林文彬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晨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那身笔挺的西装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看着窗外这座刚刚苏醒的城市,眼神深邃。
赵瑞龙以为有了那些打手,有了那些所谓的江湖势力,就能跟国家机器掰手腕?
真是天真得可爱。
“这一网下去,赵家在京州的爪牙算是拔干净了。”林文彬转过身,看着陆亦可,“剩下的,就是那只没了牙的老虎了。”
“备车。我想赵公子现在应该正躲在被窝里哭呢,咱们虽然不去送温暖,但也得防着他狗急跳墙去告状。”
……
此时此刻,山水庄园。
赵瑞龙确实想哭,但他哭不出来,他只想杀人。
“抓光了?!”
赵瑞龙穿着睡袍,光着脚站在客厅地毯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个来报信的心腹,“八百多人?全进去了?连老三和黑子都折了?!”
心腹哭丧着脸,浑身都在哆嗦:“赵总,真的全没了……那个林文彬太狠了!只要是光头纹身就抓,根本不讲道理!咱们的场子现在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了!兄弟们都怕了,剩下的也都跑路了……”
“废物!都是废物!”
赵瑞龙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名贵的红酒碎了一地,像血一样铺散开来。
他原本想给林文彬一点颜色看看,想展示一下赵家的肌肉。结果一拳打出去,像是打在了钢板上,不仅没伤到对方,反而把自己手骨震碎了。
没了这些人,他在京州就是个瞎子、聋子。没有武力威慑,那些原本就摇摆不定的官员,更不敢在这个时候站队赵家。
这哪里是治安整顿,这是在对他赵瑞龙进行精准的“物理阉割”!
“不行……不能这么算了。”赵瑞龙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呼吸急促得像个拉风箱,“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我就不信,他林文彬能一手遮天!”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里透出一股绝境求生的狡诈。
“备车!去省委大院!找我那几个叔叔伯伯!”
“还有,联系那几家媒体,把昨晚警察抓人的视频剪辑一下,发到网上去!就说督导组暴力执法,乱抓无辜群众,破坏京州营商环境!”
“我就不信,燕京那边能看着他这么胡来!”
赵瑞龙咬牙切齿地抓起外套,披在身上。虽然现在外面阳光明媚,但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因为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了。如果舆论战也输了,那这汉东,就真的成了林文彬的猎场,而他,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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