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陆处长,看完这份档案,你连侯亮平的备胎都算不上!

作者:橘子汽水的香味
  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出一号别墅的雕花铁门。高小琴裹着那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站在门口,寒风吹乱了她原本精心打理的长发,她没有伸手去理,只是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保持着一个恭送的姿势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她的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妩媚与算计,只剩下一片空洞后的死寂,那是被彻底抽空底牌后的虚脱。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亦可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那套白色的高尔夫短裙被留在了垃圾桶里,但这并没有让她找回安全感。相反,坐在林文彬身边的每一秒,她都觉得自己依然赤身裸体。刚才在球扬上被当众搂腰、调教姿势的触感仿佛烙印在了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林文彬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他的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上的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那不是从高小琴那里拿来的山水集团账本,那个账本已经被他锁进了系统的虚拟空间。

  现在的这个袋子,是他特意为陆亦可准备的“餐后甜点”。

  “还在想刚才的事?”林文彬突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亦可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把头扭向窗外:“没有。我在想明天怎么写报告。”

  “报告不急。”林文彬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她。路灯昏黄的光影在他脸上交替划过,让他那张俊美的脸显出一半神性,一半魔性。“既然陆处长今天表现不错,配合度很高,我这儿有份礼物,算是给你的奖励。”

  他拿起那个牛皮纸袋,随手扔到了陆亦可的大腿上。

  档案袋并不厚,但落在腿上却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陆亦可低头看着那个没有任何标识的袋子,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

  “打开看看。关于你那位心心念念的‘猴子’学长,一些你不知道的小故事。”林文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不是一直觉得他怀才不遇,觉得他是被汉东这潭死水耽误了吗?看完这个,或许你会对‘怀才不遇’这四个字有新的理解。”

  陆亦可的手指颤了一下。侯亮平虽然已经被抓,虽然她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但那是基于他这次办案的无能和双标。在她的潜意识里,那个大学时期意气风发、一身正气的学生会主席形象,依然是她青春期的一道白月光。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缠绕的白线,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是一份十年前的干部任免公示名单。

  标题是《关于选派优秀应届毕业生进入最高检工作的公示》。

  名单上只有三个名字。侯亮平排在第一个。

  但这不奇怪,他是汉东政法系的高材生。奇怪的是这份文件后面附带的一份内部调查报告,以及几张发黄的照片。

  “这……这是什么意思?”陆亦可翻过那页公示,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朴素的白衬衫,站在最高检的大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笑得很灿烂。

  这个男人她认识。叫刘建明,是比侯亮平高一届的师兄,当年也是汉东大学的风云人物,无论成绩、辩论还是实务能力,都稳压侯亮平一头。

  “刘建明,2008年国考笔试面试双第一,原本那个进京的名额是他的。”林文彬的声音冷冷地飘过来,“但在公示期的最后一天,他突然接到通知,说他‘政审不合格’,因为他父亲二十年前在农村跟人打架斗殴,有过拘留记录。”

  陆亦可的手抖了一下:“因为这个?但这不符合规定啊,那个年代的治安处罚不应该影响……”

  “是不符合规定。但只要有人想搞你,呼吸也是错。”林文彬指了指文件下一页,“翻过去。”

  下一页是一份更为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和通话清单。

  “刘建明被刷下去的当天,钟小艾的父亲给最高检某位人事司的领导打了个电话。理由很简单:‘小侯是我们钟家看中的女婿,这个名额,不能有意外。’”

  “紧接着,刘建明就被调剂回了老家县城的司法局。三年后,他在一次下乡调解纠纷时,被当地的地痞打成了植物人。而那个地痞,恰好是侯亮平老家的一位远房表亲。”

  轰的一声。

  陆亦可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死死盯着那些白纸黑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扎进她的眼球。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侯亮平那时候只是个学生,他怎么可能知道钟家做这种事?他如果知道,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接受这种带血的名额!”

  “性格?”林文彬嗤笑一声,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伸出手,从陆亦可手里抽走那份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从私人博客上截下来的日记截图,发布时间正是刘建明出事的那天。发布者ID是“胜天半子”。

  【日记内容:今天听说老刘出事了,心里有点乱。小艾劝我说,这都是命。这是一个优胜劣汰的世界,有些路,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能不能走。既然选择了这把梯子,就不能怕鞋底沾血。为了正义,有时候需要一点必要的牺牲。】

  “为了正义?”陆亦可念着这四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四个字,侯亮平以前经常挂在嘴边。每次办案遇到阻力,每次因为程序问题被季昌明批评,他都会说这四个字。

  原来,这所谓的正义,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别人的尸骨之上的。

  “看明白了吗?”林文彬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以为他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其实他只是钟家养在温室里的一株盆栽。所谓的阳光帅气,是因为有人替他挡住了所有的阴暗风雨;所谓的刚正不阿,是因为他手里握着别人给的特权尚方宝剑。”

  “他默许了一切,享受了一切,然后转过头来,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你们这些还在泥潭里挣扎的人,说几句‘要坚守信仰’的漂亮话。”

  陆亦可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恶心。一种从生理到心理的极致反胃。

  她为了这个男人,一直单身到现在。她拒绝了无数优秀的追求者,顶着大龄剩女的压力,在家里跟母亲吵得不可开交。她以为自己在守候一份纯粹的理想,哪怕得不到,至少值得尊重。

  结果,她守候的,不过是一个吃着人血馒头还把嘴擦得干干净净的伪君子。

  “那我算什么?”陆亦可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林文彬,声音嘶哑,“这么多年,我配合他办案,帮他顶雷,我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林文彬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并没有递给她,而是俯过身,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但他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要锋利。

  “陆处长,虽然话很难听,但我还是得告诉你真相。”

  “在侯亮平眼里,你连备胎都算不上。”

  林文彬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脸颊上,眼神冷漠如冰:“备胎至少还有转正的机会。而你,只是他在汉东这块贫瘠土地上,用来展示自己魅力的一个廉价观众。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时拿来挡枪、用完即弃的耗材。”

  “就像他在球扬上打的那一杆球一样,只要能进洞,谁在乎球杆是什么感受?”

  陆亦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嘶吼,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就是个笑话。三十年的坚持,换来的只是一句“耗材”。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陆亦可压抑的抽泣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

  林文彬收回手帕,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他的目的达到了。摧毁一个人最快的方式,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粉碎她的信仰。

  现在,旧的信仰塌了。

  那片废墟,正好用来建立新的神庙。

  “别哭了。”林文彬靠回椅背,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特别是为了那种垃圾流泪。”

  他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淡淡地补了一句:“从明天开始,把你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风花雪月都倒干净。跟着我,我会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权力,什么才是值得你跪拜的正义。”

  陆亦可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在黑暗中慢慢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身边这个冷酷如铁的男人。恐惧还在,羞耻还在,但在那片废墟之上,一种近乎病态的依附感正在疯狂滋长。

  既然正义是假的,既然情怀是骗局。

  那就做一把刀吧。

  一把握在这个男人手里,最锋利、最听话的刀。

  车子驶入省委大院,停在招待所楼下。

  林文彬推门下车,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大堂。

  陆亦可坐在车里,深吸了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那双原本总是带着迷茫和执拗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而冰冷。

  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快步跟了上去。

  夜风吹起她的发梢,这一次,她没有再低头。

  因为她知道,身后的路,已经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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