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遇袭

  又是几口烈酒下肚，陈老头终于忍不住，打着酒嗝，含糊问道：“后生仔，你……你跑这山旮旯里来，到底干什么来了？”

  知道火候到了，叶涛跟他碰了一下杯，这才不紧不慢地说：“老爷子，跟你说句实在话，我喜欢淘点老物件，瓶瓶罐罐、旧木头家具什么的。”

  陈老头斜睨他一眼，哼道：“哼，我当什么事儿！绕了半天，跟之前那几拨人一样，还是盯上我家那些破烂！”

  话冲，但他没赶人，反而又抓了把花生米。

  叶涛心里有底了，这老爷子是刀子嘴。

  “老爷子，您别误会。今天主要是跟您投缘，陪您喝喝酒。”

  叶涛语气诚恳道：“东西嘛，您愿意让我开开眼，我感激不尽；不愿意，咱这酒也照喝，就当交个朋友！”

  这话听着舒坦，陈老头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闷头又灌了一口酒，像是在琢磨什么。

  过了好半晌，他才斜眼看着叶涛：“你小子，倒是比之前那些会说话。”

  他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嘴，晃晃悠悠站起来，嘟囔道：“屋角倒是有几件老辈人留下的破烂，堆那儿几十年没动过了。你等着！”

  说完，他转身趿拉着布鞋，慢悠悠走回屋里。

  叶涛心头一喜，知道成功了一半。他按捺住激动，耐心等在原地。

  没多久，陈老头抱着一个满是灰尘的木盒子走了出来，随手往石桌上一放，扬起一阵灰尘。

  “喏，就这些，你自己看吧。”

  老头说完，又坐下继续喝酒，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叶涛小心地打开木盒。

  里面杂乱地堆放着几十枚锈迹斑斑的铜钱，上面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旁边悬着一行信息：【财气：乾隆通宝阔缘大样。】

  他的目光掠过铜钱，落在盒子角落，那里随意躺着一枚拇指大小、布满绿色锈迹的方形小印。

  看到它的瞬间，叶涛心头猛地一跳。

  那印章毫不起眼，但他却清晰地看到一团柔和的蓝色光晕萦绕其上，旁边信息显示：【灵气：明代袁黄私印，可启迪悟道之机。】

  袁黄？那位倡导修身改命的明代大儒？

  他伸手，轻轻将那枚锈印捏起。

  指尖触碰的刹那，一股清冷的气流，顺着手心经脉悄然流入，直抵眉心。

  脑海中微微一震，似乎又多了许多新的玄奥的知识。

  与此同时，印章上那团柔和的蓝色光晕悄然消散，归于平淡。

  紧接着，他感觉脑袋胀胀的，脑海里多了一些从没有接触过的玄奥知识。

  望气术，果然又精进了！

  叶涛强压心头波澜，不动声色地将小印放回木盒，合上木盖。

  “老爷子，这些东西我看着都喜欢，想一块儿收了。给您一千块，您看行不？主要就是图个喜欢，交个朋友。”

  一千块？

  陈老头瞪起眼睛，酒都醒了两分，不确定问道：“就这些破玩意儿，你确定给一千块？”

  “确定！”叶涛点头，毫不迟疑。

  陈老头脸上瞬间开了花，点头道：“行吧！看你小子还算实在，这些破玩意儿你都拿走吧！以后……以后要是还有好酒，记得来看看老头子就行！”

  “一定！下次给您带更好的！”

  叶涛笑着，利索地掏出一千块钱塞到老头手里，又陪着老头聊了会儿天，这才小心抱起木盒，起身告辞。

  夕阳西斜，将乡间土路染成一片暖金色。

  叶涛骑着那辆哐当作响的旧自行车，车把上挂着装铜钱的木盒，怀里小心揣着那枚袁黄小印，心情颇为舒畅。

  车子刚拐过一个长满荒草的弯道，前方路中间，赫然横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堵死了大半去路。

  叶涛眉头一皱，下意识捏刹减速。

  就在此时，面包车两侧的路旁沟渠里，以及身后刚刚经过的草丛中，猛地窜出七八条人影！

  这些人清一色穿着深色紧身衣，手里拎着钢管、木棍，甚至有人握着寒光闪闪的砍刀，脸上带着狠戾之色，迅速合围，将叶涛前后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他瞥了一眼叶涛车把上挂着的木盒，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小子，收获不小嘛。”

  叶涛心头一凛，不动声色地停稳自行车，淡定道：“你们想干什么？”

  “少废话！把盒子交出来！”另一个瘦高个不耐烦地挥舞着钢管。

  “我要是不交呢？”叶涛缓缓将自行车靠向路边。

  “不交？那就连你一起废了！”光头壮汉狞笑一声，猛地挥手，“上！打断他的腿！”

  呼啦一下，左右两人率先扑上，钢管带着风声砸向叶涛。

  叶涛眼中精光一闪，前几日学会的龙虎拳正好派上用场。

  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避开两根钢管的轨迹。几乎在同时，右手握拳，一拳捣向右侧那人肋下空档。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肋间，那人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手中钢管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路旁土堆上，一时竟爬不起来。

  左侧那人的钢管此时已劈到叶涛脑后。

  叶涛头也不回，左臂向后反手一甩，准确抽在对方持棍的手腕上。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

  那人手腕剧痛，钢管落地。

  叶涛顺势一个旋踢，脚背狠狠扫在其小腿胫骨上。

  “啊——！”又一人惨叫着倒地。

  电光石火间，两个先冲上来的已丧失战斗力。

  这一切发生在两三个呼吸之间，快得让其余几人反应不及。

  光头壮汉又惊又怒：“妈的，碰上硬茬子了！一起上，往死里打！”

  剩下五人如梦初醒，发出一声喊杀，刀棍齐下，从不同方向攻来，封死了叶涛所有闪避空间。

  叶涛目光如电，对方看似密集的攻击轨迹，在他眼中竟出现了细微的破绽。

  他不退不避，身形陡然变得飘忽起来，脚踏一种奇异步法，在棍影刀光间穿梭闪避。

  “龙摆尾！”

  “虎跃涧！”

  “云龙三折！”

  他心中默念招式，身形如游龙般连续三次不可思议的转折，避开了最凶险的两刀一棍。同时，双拳连环击出，每一击都精准地击中对方。

  “砰！”

  “啪！”

  “咚！”

  闷响与痛呼接连响起。

  转眼间，还能站着的，只剩那个光头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