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同居
作者:喜欢吃芥末的三文鱼
和江屿确定关系后的第三天,她终于退烧出院了。江屿亲自来接她。
江屿开车送她回公寓。路上,他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要去康复科陪爸爸做训练,下午……没什么事。”苏晚转头看他,“你呢?”
“我上午有台手术,下午要去门诊。”江屿想了想,“晚上……如果你有空,一起吃饭?”
“好啊。”苏晚立刻答应,“去哪儿吃?”
“我家。”江屿说,“我做。”
苏晚更惊讶了:“你还会做饭?”
“会一点简单的。”江屿说,“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应该没问题。”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江医生的手艺。”
到了公寓楼下,江屿停好车,送苏晚上楼。在电梯里,他突然说:“苏晚,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你爸爸下周就可以出院了,但康复还需要很长时间。”江屿看着她,“你一个人照顾他,会很辛苦。而且你住的公寓没有电梯,对你爸爸来说不方便。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让他住到我那儿去?”
苏晚愣住了:“住到你那儿?”
“嗯。”江屿点头,“我住的房子前几年买的,就在医院旁边,上下楼有电梯,去康复科也方便。而且我有空的时候可以照看一下,你也轻松一些。”
这个提议很贴心,但苏晚有些犹豫:“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你工作那么忙……”
“不麻烦。”江屿说,“反正我平时也经常值夜班,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而且……你爸爸也是我的长辈,照顾他是应该的。”
苏晚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他总是这样,用最实际的方式表达关心,不张扬,但实实在在。
“那……我问问我爸爸的意思。”她说。
“好。”江屿点头,“如果他同意,周末我就帮忙搬过去。”
到了苏晚家门口,江屿停下脚步:“我就不进去了,你好好休息。晚上六点我来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过去就行。”苏晚说,“你把地址发我就好。”
“我来接你。”江屿很坚持,“你刚出院,我不放心。”
苏晚笑了:“江医生,我是感冒,又不是骨折。”
“那也不行。”江屿的表情很认真,“在我这儿,你就是病人。”
这种霸道的关心让苏晚心里甜丝丝的。她点点头:“好,听你的。”
江屿这才满意:“那我走了,晚上见。”
“晚上见。”
看着江屿离开的背影,苏晚站在门口,很久没有动。这一切美好得像一扬梦——江屿还爱她,他们在一起了,他甚至主动提出要照顾她爸爸。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不是梦。
她笑了,打开门进屋。
那天下午,苏晚去康复科陪父亲训练时,把江屿的提议说了。苏建军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小屿这孩子……真是有心了。”他感慨地说,“但是晚晚,爸爸不能总麻烦别人。我自己租个房子就行,离医院近一点的。”
“江屿不是别人。”苏晚轻声说,“爸爸,我和他……在一起了。”
苏建军惊讶地抬起头:“真的?”
“嗯。”苏晚脸红了,“就前两天的事。”
“太好了!”苏建军高兴得差点从训练器械上站起来,“你们俩绕了这么大一圈,总算回到正轨了!”
“所以您就别拒绝了。”苏晚说,“江屿是真心想帮忙,而且他说的有道理,他那儿确实更方便。您一个人住,我也不放心。”
苏建军想了想,最终点头:“那……就麻烦小屿了。等我身体好了,一定好好谢谢他。”
“他说不用谢,应该的。”
“这孩子……”苏建军眼眶有点红,“晚晚,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小屿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知道。”苏晚握住父亲的手,“爸爸,这次我不会再逃了。”
晚上六点,江屿准时来接苏晚。他换下了白大褂,穿着浅灰色的毛衣和黑色长裤,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等很久了?”他问。
“没有,刚准备好。”苏晚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条米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头发披在肩上,化了淡妆。
江屿看着她,眼神温柔:“很漂亮。”
简单的三个字,让苏晚脸红了:“谢谢。”
江屿住在医大附近的小区,离医院只有五分钟路程。四室一厅大平层,收拾得很干净,装修简洁现代,以黑白灰为主色调。
“你先坐,我去做饭。”江屿把苏晚安顿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然后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苏晚好奇地跟过去,靠在厨房门口看他忙碌。江屿的动作很熟练,切菜、打蛋、热油,一气呵成,完全不像他说的“只会一点简单的”。
“需要帮忙吗?”苏晚问。
“不用,你坐着就好。”江屿回头看她一眼,“马上就好。”
二十分钟后,三菜一汤上桌了。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清炒西兰花,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
苏晚尝了一口西红柿炒蛋,眼睛亮了:“真的很好吃!”
“喜欢就好。”江屿给她盛了碗汤,“慢慢吃。”
两人安静地吃饭,气氛温馨而舒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透过窗户洒进屋里,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吃完饭,苏晚主动要洗碗,江屿不让:“你是客人,坐着就好。”
“我不是客人。”苏晚说,“我是……女朋友。”
这个词说出来,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江屿看着她微红的脸,笑了:“那也不行,你刚出院,不能累着。”
最后两人一起洗了碗。江屿洗碗,苏晚擦干,配合默契,像做过千百遍一样。
洗完后,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江屿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台,但谁也没认真看。
“江屿,”苏晚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照顾我爸爸,谢谢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江屿转过头看着她,眼神认真:“苏晚,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一直爱我。”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这七年,我常常想,如果当年我勇敢一点,如果我没有放你走,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后来我想通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苏晚的眼泪涌了上来:“我也不会再走了。江屿,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江屿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那说好了,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晚,江屿送苏晚回公寓。在楼下,他第一次主动吻了她——不是额头,是嘴唇。
这个吻,带着试探和珍视。苏晚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和柔软的唇瓣。这个吻和那晚她醉酒时的吻完全不同,温柔,绵长,充满了爱意。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江屿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苏晚,我爱你。”
“我也爱你。”苏晚搂住他的脖子,“江屿,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江屿抱紧她,“永远在一起。”
周末,江屿帮忙把苏建军接出了院,安顿在自己的公寓里。苏晚也搬了过来,住在次卧,方便照顾父亲。
三人“同居”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每天早晨,苏晚和江屿一起做早餐。江屿磨豆浆,苏晚煎鸡蛋,苏建军坐在餐桌旁看报纸,偶尔指点几句“小屿豆浆要过滤”“晚晚火候太大了”。虽然简单,但充满了家的味道。
吃完早餐,江屿去医院上班,苏晚陪父亲去康复科训练。中午,江屿如果没有手术,会来康复科找他们一起吃饭。晚上,三人一起回家,苏晚做饭,江屿打下手,苏建军在旁边看着,脸上总是带着笑。
日子平静而充实。苏晚发现,和江屿在一起越久,越能感受到他细水长流的爱。
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喝豆浆不加糖,吃鸡蛋只吃全熟的,睡觉时要留一盏小夜灯。他会在她熬夜处理工作时,默默递上一杯热牛奶。会在她因为父亲的康复进度而焦虑时,耐心给她解释医学原理,告诉她“慢慢来,会好的”。
而苏晚也学会了体谅江屿工作的辛苦。他值夜班时,她会去医院给他送宵夜;他手术到很晚时,她会留着灯等他回家;他因为工作爽约时,她从不抱怨,只会说“病人要紧”。
他们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根在地下紧紧缠绕,枝叶在空中相互依偎。
又一个周末,江屿难得休息。两人决定去看电影。
“想看什么?”江屿问。
“随便,你定。”苏晚说。
江屿翻了翻排片表,选了一部爱情片。买票时,他很自然地要了情侣座。
“情侣座?”苏晚小声问,“和上次一样?”
“嗯。”江屿点头。
苏晚笑了,心里甜甜的。
电影院的灯光暗下来,屏幕亮起。情侣座很宽敞,两个座位之间没有扶手,苏晚很自然地靠在江屿肩上。江屿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电影讲的是一个关于错过和重逢的故事。女主角因为误会离开了男主角,多年后两人重逢,解开误会,重新在一起。故事很老套,但苏晚看得很投入,因为太像他们了。
看到感人处,她眼睛有点湿。江屿递过来一张纸巾,像多年前一样。
“谢谢。”她轻声说。
“不客气。”江屿握住她的手,“但我要纠正一点——我们比他们幸运,因为我们没有错过那么多年。”
苏晚转头看他,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但他的眼神很亮,很坚定。
“嗯,”她点头,“我们很幸运。”
电影散扬后,两人手牵手走在街上。秋夜的北京有些凉,但苏晚心里很暖。
夜深了,两人手牵手回家。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永远不会分开。
到家时,苏建军已经睡了。客厅的灯还亮着,桌上留了张字条:粥在锅里,记得吃。爸爸。
苏晚看着字条,笑了。江屿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笑什么?”
“笑我们真幸福。”苏晚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有爸爸,有你,有家。”
“嗯。”江屿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很幸福。而且,会一直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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