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可遇不可求

  【获得：大黑十×10，肉票壹市斤×10，巧克力一盒，大白兔奶糖一斤】

  【物品已存入系统临时仓库，提取后不可再次归还】

  清晨第一缕光刚爬进窗棂，林伟涛睁眼就干了件头等大事——签到。

  结果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首日暴击的盛况不再，这波奖励只能算温吞水。

  但转念一想，还是香得很！

  十张大黑石，整整一百块！在这个月工资三四十就能养全家的年代，这笔钱足够砸晕半个四合院。

  更别提那十斤肉票——普通家庭一年都难攒齐的配额，现在直接塞他怀里。

  还有巧克力？还是整盒的？！

  搁现在，那是外宾才配闻的奢侈品，黑市都炒出天价了。

  林伟涛咧嘴一笑，这一天总算有了点盼头。

  洗漱完毕，锅碗上灶。

  早餐极简：一碗鸡蛋面。

  可这“简”，只是对他而言。

  对整个大院来说，简直就是一扬味觉暴击。

  当金黄的蛋液裹着细滑面条滑入滚水，上等白面的麦香混着油星子在空气里炸开时，整条胡同仿佛都被唤醒。

  隔壁聋老太太鼻翼猛动，浑浊的眼珠子瞬间亮了几度，脱口就喊：“小周！我要吃鸡蛋面！”

  林伟涛听得直摇头。

  还好今天没炖肉，不然怕是贾家老太都得拄拐杖杀过来抢锅。

  厨房里，赵盼儿和曦曦还没醒。

  他撩开门帘看了一眼，一大一小蜷在被窝里，小脸红扑扑的，睡得跟团子似的，嘴角还挂着点没擦净的口水印。

  这两天担惊受怕，终于能踏实睡一觉了。

  林伟涛望着她们的脸，忽然有点走神。

  婴儿肥鼓嘟嘟的，真想捏一把。

  不行不行，他是正经人，不能动这种念头。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起床啦，早饭好了。”

  “呜……吃饭？”一听“吃饭”俩字，赵盼儿和曦曦几乎是同时弹开眼皮，眼睛锃亮。

  “醒了就去洗漱，厨房等着。”林伟涛转身出门，唇角藏不住一丝笑意。

  没一会儿，赵盼儿牵着曦曦的小手蹭蹭跑来，脸上泛着红晕：“伟涛哥……我起晚了……”

  声音细若蚊呐，满是羞愧。又要麻烦他做饭，真是越想越不好意思。

  “赶紧的，再不来面都坨成浆糊了。”林伟涛笑着催促。

  话音未落，曦曦已经端起碗呼噜开吃，满脸幸福：“香！太香了！伟涛叔叔做的饭天下第一！”

  一顿饭毕，林伟涛推出自行车，载上姐妹俩准备出门。

  临行前，他不动声色将家中所有值钱物件——手表、收音机、布票存根——统统扔进了小世界。

  四合院有个不成文的传说：盗圣出没，防不胜防。

  他不怕事，但也不惯着贼。

  刚踏出院门，街坊们纷纷低头避视，有的假装扫地，有的猛扒早饭，连眼神都不敢多碰他一下。

  这一遭，谁不怕？

  林伟涛这次出手，干净利落送走一个“刺头”，震慑力拉满。

  不过——

  人群角落里，一道阴恻恻的目光始终黏在他背上。

  那个人，没低头。

  林伟涛一扭头，就撞上了一道阴恻恻的目光，果然，是贾家那个白眼狼，眼神里淬着毒似的。

  他心里冷笑一声，幸好早有防备，提前叮嘱过赵盼儿把钱藏严实了。不然这会儿怕是连渣都不剩。

  出了四合院，他直奔王主任家，顺道在街角小摊抓了一斤瓜子、一斤花生。周六上门办事，空着手可不合适。人情世故，得捏准了火候。

  果然，王主任一见这两包炒货，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招呼也格外热络。介绍信？那都不是事儿，当扬拍板，红章一盖，妥了。

  这个年头，就算你本事通天，没张介绍信，厂门口都迈不进去——身份不明，谁敢要？

  办完正事，林伟涛脚步没停，转身去了城郊坟地。风卷着枯叶打转，三座新坟静静立在荒草间。

  他爹的坟最靠前，砖石还泛着青灰的光，旁边是他爷爷，再旁边是小叔夫妻俩的合葬墓。

  林伟涛沉默站着，指尖轻抚碑文。不说别的，就这一门忠烈，血染黄土，也值得他跪下来磕三个响头。

  下午日头正好，他牵着赵盼儿和曦曦，一家三口晃进了四九城。

  赵盼儿刚来不久，眼里全是新鲜；林伟涛虽继承了原主记忆，但真·亲自逛？这是头一遭。

  街巷如织，人声鼎沸。他边走边看，顺手买了几包麦种、菜籽——等回了家，立马开整小世界。

  别看他那片空间看着不大，长宽百米，听着不起眼？十五亩地呢！更要命的是，里头时间流速能调到外界十倍——等于坐拥一百五十亩高效田！

  种一茬收十茬，这哪是种地？这是印钞机！

  可惜今天运气差了点，没碰上卖鸡崽鸭苗的，猪羊幼畜更是想都别想。这种东西，全凭缘分，可遇不可求。

  ……

  另一边，聋老太太带着何雨柱在外奔波半日，终于踏进四合院门槛。

  “去，把你一大妈、二大妈，还有秦淮茹都叫来。”她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扬。

  “好嘞！”何雨柱麻溜窜出门，脚底生风，没一会儿就把人全拎了过来。

  “老太太，是不是有门路了？”一群人围上来，眼睛亮得发烫。

  “路子是有，就看你们舍不舍得掏钱了。”聋老太太慢悠悠开口。

  “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把中海捞出来！”一大妈斩钉截铁。

  二大妈迟疑片刻，也咬牙点头。家里全靠刘海中撑着，他要是倒了，日子直接塌半边。

  只有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满脸不安。

  “行，既然都答应了，那就每家五百。”

  “五百？”秦淮茹脱口而出，“昨天不是说三百就够了吗？”

  “那是昨天。”聋老太太斜她一眼，语气冷了几分，“昨儿大院里人都不在，还能搭伙均摊。现在呢？人都回来了，包袱自然落到你们几家头上。”

  “该死的！他们怎么不多关两天！”二大妈气得直拍大腿。

  秦淮茹心里也在骂，脸上却还得维持那份楚楚可怜的劲儿，不敢吱声。

  “别啰嗦了，赶紧拿钱，我得赶着送人。”老太太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