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罪有应得
作者:霹雳无敌大作家
“伟涛……”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们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说着竟伸手去拉林伟涛的袖子。
林伟涛侧身一闪,动作干脆利落,连衣角都没让她碰到。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他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霜。
在他眼里,秦淮茹的眼泪跟鳄鱼的眼泪没两样——看着悲情,实则全是算计。
“伟涛,求你了……饶了我们吧……”她跪坐下来,双手合十,哀求道,“我们真没坏心,我婆婆就是嘴厉害,心其实软得很……今天这事,就当过去了好不好?以后咱们是一家人……”
“免了。”林伟涛嗤笑一声,语气讥讽,“你们这样的家人,我消受不起。”
“有什么话,进去跟公安员说去。”
任她如何抽泣啜泣,苦苦哀求,林伟涛始终面无表情。
他不是何雨柱那种傻白甜,见她一哭就心疼得肝颤,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捧上。
“伟涛!”秦淮茹陡然拔高声音,满是绝望,“你真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吗?!”
“可笑。”林伟涛眼神骤冷,“你们要逼死曦曦和盼儿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狠心?轮到你们了,倒说我无情?”
“这是报应,你们——罪有应得。”
“伟涛……”
“行了。”他抬手打断,“闲话少扯。刚才那句,我说第二遍:省点力气,留着跟公安员辩去吧。”
见他铁石心肠,毫无转圜余地,秦淮茹终于绝望,转而扑向李队长。
“李队长!求您高抬贵手!”她抱着肚子,声音发抖,“我真的不能被抓走啊……我现在怀着孩子,还有两个娃要喂要养……我要是进去了,他们怎么办?一个个饿死病死啊!”
“你也有孩子?”李队长冷冷瞥她一眼,“那你有没有想过,曦曦也是个孩子?现在知道拿孩子当挡箭牌了?早干嘛去了?”
话虽硬气,但他眉头微蹙,目光迟疑了一瞬。
毕竟,一个挺着六七个月大肚子的女人,真铐回去,确实难办。
就在众人注意力被秦淮茹牵住的刹那,易中海不动声色地朝身旁一位沉默的大妈递了个眼色。
大妈会意,极轻微地点了下头,随即悄然转身,脚步轻悄地朝旁边的耳房摸去。
而这边,秦淮茹仍在低声抽泣,泪水涟涟,苦苦哀求。
李队长终究心软了一丝,呼吸略沉,似在权衡。
他实在下不了手,对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动真格的。
秦淮茹虽然牵扯进来了,但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她并不深,顶多算个边缘角色。
“伟涛,要不这样,”李队长眯着眼琢磨了会儿,“除了主谋,每家只带走一个代表。”
“总不能把整个四合院一锅端吧?你也知道,动静太大不好收扬。你觉得呢?”他转头看向林伟涛。
“李队,办案是你们的专业,我一个外人不插嘴。”林伟涛双手一摊,语气轻飘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分寸感。
“行,那就这么定了。”
话音落下,除了贾张氏和贾东旭这对母子被直接列为重点对象,其余各家各户,都象征性地交出一人。即便如此,也拖走了十几条人影。
这四合院拢共不到二十户,几乎家家户户都沾了腥——能全身而退的,掰着手指数都用不了两只手。
“收队!”李队长一声令下,带着人转身就走。
“慢着!”
一声沙哑苍老的呵斥从耳房方向炸开。
众人回头,只见一大妈搀着个佝偻的身影颤巍巍走出门来——正是聋老太太,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乌木拐杖,脸色阴沉如铁。
“小同志,你带谁我都认,但柱子——何雨柱,不能走!”
她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却又硬得如同生锈的铁钉。
“你要把他带走,我这把老骨头还活个什么劲儿?”
李队长眉头狠狠一跳。
又来?
前脚刚因为孕妇放了一马,后脚又蹦出个老祖宗压阵。这四合院是真把他当菩萨供着,指望他慈悲为怀?
“老人家,何雨柱必须配合调查。”他语气放缓,却一字千钧,“但如果他清白,最迟明早,我们一定送回来。”
林伟涛站在一旁,忽然恍然——怪不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把这个“定海神针”给漏了。
易中海被抓,何雨柱被锁,她这养老的两条腿全折了,再不出面,日后谁给她端汤喂药?
可没人知道,聋老太太此刻心里也在打鼓。
原本以为今日大局已定,她乐得躲在幕后看戏。结果保卫科一来,风向突变,连她都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本想装聋作哑到底,奈何一大妈亲自登门请驾,逼得她不得不披挂上阵。
既然出来了,哪怕丢脸,也要把何雨柱保住!
“我不管什么调查不调查!”她猛地顿拐,地面震得一颤,“柱子要是走了,我就死在这儿!让全院的人都看看,共产党是怎么逼死孤寡老人的!”
李队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好啊……好啊……真是不孝啊!”她仰头冷笑,眼角抽搐,“果然啊,没人记得我这个老不死的了!”
赵盼儿怔住了。
她一直以为聋老太太是那种慈眉善目、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没想到翻起脸来,比贾张氏还泼。
“很吃惊?”林伟涛侧过头,嗓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等你在这院子住久了,就会发现——他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嗯。”她轻轻点头,耳尖却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
住久了?他是想让她……以后也留在这儿?
念头一闪而过,心跳竟漏了半拍。
这时,易中海赶紧上前扶住老太太另一侧胳膊,满脸焦急:“大妈您别激动,身子要紧啊!”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心里怎么过得去……”
“还算……还有个懂事的。”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仿佛真成了受尽委屈的老母亲。
外人看了,谁能想到她和易中海不过是个搭伙养老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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