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小花儿登场,九门新主与未来当家的初见!

作者:一颗努力的卷心菜
  为首的刀疤脸,脸上的凶横凝固了一瞬。

  他上下打量着张知意,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干净得不像话。

  再看看她身边那个背着长条包裹的男人,一身黑,沉默得像个影子,可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扬,却让他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刀疤脸的视线,最后落回张知意掌心的玉佩上。

  那玉佩质地极好,在阴沉的天光下,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

  上面的小螃蟹,雕得活灵活现。

  “解九爷?”刀疤脸嗤笑一声,试图用声音的洪亮来掩盖心底那点莫名的不安,“我们九爷早就没了!你这小丫头片子,拿个破玩意儿就想来我们解家讹钱?”

  他往前逼近一步,满脸横肉挤在一起,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劝你赶紧滚,不然,别怪哥几个让你知道知道,这沙城的水,有多深!”

  张知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收回手,任由那枚玉佩重新落回衣领内,贴着温热的肌肤。

  她的沉默,是一种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的轻蔑。

  刀疤脸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激怒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伸手就要来抓张知意的肩膀。

  “找死!”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想停。

  而是一股尖锐的、几乎要刺穿骨头的杀气,牢牢锁定了他。

  刀疤脸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到,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男人,往前站了半步。

  仅仅是半步。

  却像一座山,瞬间压在了他的心口。

  男人的手,还搭在背后的刀柄上,甚至没有拔刀的迹象。

  可刀疤脸却感觉自己的脖颈上,正架着一柄无形的利刃,只要他再敢动一下,就会血溅当扬。

  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他身后的那群手下,也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一个个脸色发白,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解家紧闭的朱漆大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吱呀——”

  侧门被拉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了出来。

  “吵什么!没看到府里正在办丧事吗!”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威严。

  他正是解家的老管家,跟了解九爷一辈子的人。

  刀疤脸看到老管家,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些许,连忙告状:“福伯!这两个人来路不明,非要闯进去,还拿个假玉佩糊弄人!”

  被称作福伯的老管家皱起眉头,目光落在张知意和张启灵身上。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张知意那张过分年轻又从容的脸时,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这姑娘的气度,不像是个来闹事的。

  “这位小姐,”福伯的语气还算客气,“解家如今遭逢大变,实在不便待客,二位请回吧。”

  张知意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抬手,将那枚螃蟹玉佩从领口拉了出来。

  她没有递过去,只是让它静静地悬在空中。

  福伯的目光顺势落下。

  只一眼。

  他整个人便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立当扬。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先是浮现出浓浓的困惑,随即是震惊,最后,化为了一种近乎失态的激动和敬畏。

  别人不认得,他怎么会不认得!

  这枚玉佩,是九爷年轻时,他亲手看着九爷收起来的。九爷曾郑重交代过,这是解家最重要的一份人情,一份能保解家血脉的香火情!

  见玉如见他本人!

  “您……您是……”福伯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想起了几十年前的那个传闻,那个以女子之身,压得九门俯首的“第十门”。

  可……可眼前这姑娘,也太年轻了。

  张知意淡淡开口,声音清冷,打断了他的猜测。

  “家师与解九爷有旧。听闻九爷仙逝,特命我前来吊唁。”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一个“家师”的说法,恰到好处地解释了她的年轻,也保留了那份神秘。

  福伯是何等人物,立刻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分寸。

  他不再多问,只是对着张知意,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贵客临门,老奴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恕罪!”

  这一躬,让旁边的刀疤脸等人,全都看傻了眼。

  福伯在解家的地位,他们再清楚不过。能让他行如此大礼的人,这女人的来头,到底有多大?

  “福伯,这……”刀疤脸还想说什么。

  “闭嘴!”福伯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如刀,“二爷养的好狗,连九爷的贵客都敢拦!滚开!”

  刀疤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没敢再多言,带着人,不甘不愿地让开了一条路。

  福-伯整理了一下衣衫,再次躬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小姐,先生,里面请。”

  张知意点了下头,迈步走进了这座阔别几十年的深宅大院。

  张启灵跟在她身后,那股迫人的气势也随之收敛,重新变回了一道沉默的影子。

  院内的景象,比张知意记忆中要萧索许多。

  曾经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花木,如今有些杂乱,墙角甚至生出了青苔。空气里,闻不到花香,只有一股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高高的屋檐下,挂起了一串串白色的灯笼,随风摇曳,平添了几分阴森。

  物是人非。

  这四个字,此刻显得格外真切。

  福伯在前面引路,脚步匆匆,压低声音快速地解释着:“九爷走得突然……家里头,乱成了一锅粥。如今,是二爷在主事。”

  他口中的二爷,自然就是解九爷的二弟,也是系统资料里,那个篡夺家产的内奸。

  张知意没应声,只是安静地听着。

  穿过几道回廊,前方出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厅堂。

  那便是灵堂。

  还未走近,就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刻意压抑却依旧清晰的哭声。

  福伯在门口停下脚步,面露难色:“小姐,里面……人多眼杂。”

  “无妨,”张知以及其轻淡地说,“我只为上柱香。”

  说完,她便径直踏入了灵堂。

  灵堂内,一片缟素。

  正中央,悬挂着解九爷的黑白遗像。照片上的他,依旧是那副文质彬彬、眼含精光的模样,仿佛还在笑着算计着什么。

  遗像前,香炉里插满了香,烟雾缭绕。

  十几个身穿孝服的男男女女跪在蒲团上,哭声此起彼伏。

  张知意的目光,没有在这些人身上停留。

  她的视线,直接穿过缭绕的烟雾,落在了灵堂一侧,一个正在与人说话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男人约莫七八十岁,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挂着和煦悲痛的笑容,正拍着一个晚辈的肩膀,低声安慰着什么。

  他看起来,温和、儒雅,像个可靠的长辈。

  可当他抬起头,不经意间朝门口看来时,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阴鸷和算计,却没能逃过张知意的眼睛。

  就是他了。

  解家的二叔。

  解二叔显然也注意到了张知意和张启灵这两个不速之客。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顿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警惕。

  张知意迎着他的目光,神情没有半分变化。

  她从福伯手中接过三支清香,走到灵前,对着解九爷的遗像,规规矩矩地拜了三拜。

  “老狐狸,你的棋局,我接了。”

  她在心中默念。

  “这只小狐狸,我保下了。”

  就在她将香插进香炉,准备转身的刹那。

  “嗒嗒嗒——”

  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从灵堂侧面的屏风后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道小小的身影,像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跌跌撞撞地闯进了这片素白之中。

  那是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

  他身上,竟还穿着一身精致华丽的小戏服,水袖长长地拖在地上。脸上画着粉墨妆容,一双大眼睛,却黑白分明,亮得惊人。

  许是跑得太急,他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男孩惊呼一声,却在最后一刻稳住了身形。

  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这满屋子的人。

  最后,他的视线,越过重重人影,直直地落在了刚刚直起身子的张知意身上。

  男孩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气质清冷的陌生姐姐,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里,写满了孩童最纯粹的好奇。

  他忘了哭,也忘了跑,就那么站在原地,对着她,轻轻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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