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鬼术
作者:夜里偷点外卖
第三局,他输了。
“姑娘问吧。”他坦然摊手。
“你……”堕姬这次问得更直接,“想从奴家这里得到什么?”
月咏奈落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从容:“在下想活下去,想留在姑娘身边,想每天都能看到姑娘,这些,姑娘不都已经给了在下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非要说还有什么奢望……大概就是希望姑娘能一直觉得在下有趣,不要那么快就腻了。”
他说着,主动侧过脸:“按照规则,姑娘可以捉弄一下。”
堕姬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确实好看,皮肤白皙细腻,眉眼精致得像画。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捏了捏他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人类的生命力。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捏过很多人的脸——通常是捏碎。
但像这样轻柔的、带着点玩笑意味的触碰,还是第一次。
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享受这种触碰别人的感觉。
“你的脸倒是挺软。”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也未察觉的柔和。
第四局,月咏奈落赢了。
“轮到在下了。”他看着堕姬,问了个看似随意的问题,“姑娘无聊的时候,除了弹琴,还会想些什么?”
堕姬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触及了她很少与人分享的部分。
“……会想起以前的事。”她难得没有敷衍,“想起一些人,一些地方,一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她说得很含糊,但月咏奈落能感觉到那语气里真实的怅然。
【次元之门提示:好感度 +3,当前好感度 50】
【解锁成就:血鬼术?缎带操控(初级)】
【技能说明:由于堕姬与妓夫太郎二位一体的特殊关联,宿主获得的本源血鬼术为‘缎带操控(可进化型)’。
目前可操控最多三条缎带进行简单攻击/防御/束缚,消耗体力。
经多次使用后,该血鬼术有概率进化至妓夫太郎的‘血镰’形态】
【备注:进化需满足以下条件:
1. 与堕姬好感度达到80以上;
2. 血鬼术使用次数达到100次以上;
3. 宿主自身对‘愤怒’‘怨恨’等负面情绪的领悟达到一定程度】
月咏奈落心中一震——缎带操控?
还能进化成妓夫太郎的血镰?这系统给的奖励未免太惊人了吧!没想到这么快集齐了…看来可以改变一下计划了…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甚至没有表现出半分异样,只是温和地看着堕姬:“听起来,姑娘也是个念旧的人。”
堕姬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第五局,堕姬输了。
“按照规则……”月咏奈落伸出手,这次他再次捏了捏堕姬的另一边耳垂。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皮肤时,他能感觉到堕姬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这次的反应比第一次更明显。
堕姬自己也愣住了。
刚才那一下,耳垂传来的触感不仅仅是痒,还有一种……很奇怪的酥麻感,顺着耳垂蔓延到后颈,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这种感受太陌生了,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觉得,那种感觉……并不讨厌。
“在下的问题是,”月咏奈落收回手,问了个更深入的问题,“姑娘觉得,这世上最无趣的是什么?”
堕姬这次想得更久,似乎在平复刚才那莫名的感觉。
“……伪装。”
她最终答道,眼神冷了下来,“人类的伪装,鬼的伪装,还有……不得不继续活下去的伪装。”
这个答案让月咏奈落心头一震。他能听出那话里真实的疲惫。
一个活了上百年的鬼,也会觉得活着是种负担么?
游戏又继续了几轮,问题从轻松逐渐变得深入。
每次轮到月咏奈落“捉弄”时,他都会选择捏堕姬的耳垂。
因为他注意到,堕姬对这种触碰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会微微缩肩,甚至有一次,他捏完之后,堕姬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脸上闪过一丝困惑的表情。
她似乎在疑惑,为什么这个地方会这么……敏感?
当第十局结束时,堕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警惕和嘲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轻松的笑意。
她甚至主动问:“还玩吗?”
月咏奈落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虽然房间里看不见阳光,但凭感觉应该快到正午了。
“今日就先到这里吧。”他笑道,“游戏要留些念想,下次才更有意思。”
堕姬撇了撇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没有强求。
“姑娘,”月咏奈落趁机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说起来,在下刚才编那个绣娘故事时,总觉得少了一样关键的绣线——那种只有在在下老家附近才有的、染出来的红色特别鲜艳的丝线,若是能取到那线,故事的后续应该能更精彩些。”
他观察着堕姬的表情,见她没有立刻反对,便继续道:“可惜老家离京都不近,这一来一回怕是要耽误几日,不过若是能为姑娘的故事添彩,倒也是值得的。”
堕姬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你想回老家取绣线?”
“只是想想罢了。”月咏奈落适时露出几分遗憾,“毕竟在下现在是姑娘的人,自然得听姑娘的安排,若是姑娘不准,那在下就用普通丝线凑合着编也一样。”
这话说得进退有度——既提出了要求,又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了堕姬,还暗示了“为了你才想这么做”的意味。
堕姬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准了。”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准一个无关紧要的请求,“不过,得有人跟着——奴家可不想你半路被什么不长眼的家伙吃了,那奴家岂不是少了个有趣的解闷对象?”
“多谢姑娘。”月咏奈落心中狂喜,表面却只是温和一笑,“那在下明日就出发,快去快回。”
“不急。”堕姬摆摆手,从袖中取出一枚血色玉佩递给他,“戴着这个,路上遇到不长眼的小鬼,它们自然不敢靠近。至于跟着的人……”她顿了顿,“就让梅去吧,她还算机灵。”
梅——月咏奈落记得,那是堕姬身边一个总低着头、沉默寡言的侍女。现在看来,恐怕也不是人类,或者不是一般人。
“是。”他接过玉佩,指尖触到那冰凉的质地时,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属于上弦鬼的威压。
“早点回来。”堕姬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情绪,“奴家还等着听故事的后续呢。”
“一定。”月咏奈落躬身行礼,退出房间时,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
走出院落,月光洒在廊下。
他握紧手中的血色玉佩,脑海里浮现出那丛只在白天盛开的蓝色花朵。
彼岸花……终于有机会去拿了。
而房间内,堕姬独自坐在矮桌前,指尖轻轻抚过刚才被捏过的耳垂。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人类指尖的温度,以及那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皱着眉,又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这次是自己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奇怪的酥麻感。
“怎么回事……”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但不知为何,她又有点……想再试一次。
“月咏奈落……”她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垂,脸上浮现出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迷茫。
这个人类,确实越来越有意思了——连带着这种奇怪的触碰,也变得有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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