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算学内卷引发神通,言出法随震世间
作者:金汤肥牛米线丫
他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却如同过年放炮般,密集地响起。
【叮!侦测到强烈情绪:嘲讽!情绪能量+10!】
【叮!侦测到强烈情绪:鄙夷!情绪能量+15!】
........
【叮!成功引领省城‘算学内卷’风潮,引发全城学子大规模‘焦虑’、‘恐慌’、‘求知若渴’等复合型强烈情绪!】
【情绪能量池正在急剧扩张……】
【综合评定,本次共获得情绪能量三千点!】
【奖励发放:神通—《言听计从》(初级)!】
一股玄奥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林溪的脑海。
言听计从:宿主的话语,将附带一丝微弱的规则之力。当对意志力低于宿主的目标下达简单、明确、且符合逻辑的指令时,对方将难以抗拒,并下意识地遵从。
林溪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微光。
这个神通……
有点意思。
他看着身后那支气喘吁吁、却依旧狂热地跟着他背诵乘法表的“大军”,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是时候,找个清净点的地方了。
这客栈,终究是太小,容不下这么多人了。
客栈的日子,彻底没法过了。
每天天不亮,有缘客栈的门口就堵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全是等着林溪他们领跑晨练的学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狂热得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
林溪七人只要一跨出客栈大门,那阵仗,比知府大人鸣锣开道还要夸张百倍。
“不行,太吵了。”
林溪的眉头微微蹙起,他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而不是这种被当成神像一样围观的喧嚣。
他做出决定。
“我们必须找个清净的宅子,专心备考。”
这个提议,瞬间得到了所有人血泪交加的拥护。
尤其是王琮和赵子轩,他俩感觉自己这几天就像是戏台上的猴,被人指指点点,连上茅厕都有人想跟进来探讨“九九乘法表”的奥秘。
于是,浩浩荡荡的“找房行动”开始了。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这群踌躇满志的年轻人一记冰冷的耳光。
“几位客官,真不巧,城南这片带院子的清静宅邸,早在半年前就全被预订了。”
“想租清净的?有啊,城北乱葬岗旁边那几间,我保证除了鬼,没一个活人打扰您,要去看看吗?”
“这处宅院倒是不错,就是租金嘛……一个月,五十两银子,一文都不能少。”
一连跑了三天,几人腿都快跑断了,依旧一无所获。
省城里但凡地段尚可、环境清幽的宅子,早就被那些财大气粗的世家子弟们瓜分殆尽。
剩下的,不是四面漏风的破屋,就是价格高到能买下宅子的天价“考景房”。
就在众人几乎要放弃,准备回客栈继续当“猴”时,一个牙行的小中人,眼珠子一转,鬼头鬼脑地凑了过来。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子故弄玄虚的劲儿。
“几位爷,别灰心,我这儿倒是有个顶好的去处,就是……有点小小的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王瑞立刻问。
“城东,武安巷,一座五进的大院子,带花园,带荷塘,气派得很!”
中人伸出了一根手指。
“最关键的是,租金便宜到您不敢信,一个月,只要十两银子。”
“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赵子轩满脸都写着“你是不是在耍我”。
“那不方便,到底是什么?”
中人缩了缩脖子,朝着巷子深处一个方向努了努嘴,脸上是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畏惧。
“那宅子……隔壁住着一尊煞神。”
“告老还乡的镇远大将军,关山月。”
“关将军?”王伯涛作为将门之后,闻言一惊,“可是那位在北境战扬杀得胡人丢盔弃甲,一人一马敢冲万军的关山月将军?”
“那可是我辈军中楷模!有这等英雄做邻居,是天大的荣幸啊!”
“荣幸?”中人脸拉得比苦瓜还长,摆手摆得像拨浪鼓,“我的爷,您是真不知道啊。这位关将军,脾气比炸药还烈,眼神不对就能把人骨头拆了。而且,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咱们这种在他口中‘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酸臭腐儒’。”
“他每日天不亮就在院里操练,那刀枪舞起来,风声跟鬼哭似的,砸木桩的动静,半条街都地动山摇。之前有两户想附庸风雅的富商租了那宅子,不到三天,全家老小连夜搬走,说是再住下去得被活活吓死。”
“所以啊,那宅子是金子地段,白菜价格,可就是没人敢碰。房主愁得头发都快薅光了。”
众人听完,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凉了半截。
一个脾气火爆、还极度厌恶读书人的退伍战神当邻居?
这日子,恐怕比在客栈被围观还要煎熬。
然而,林溪听完,眼神里却不见丝毫波澜,只淡淡吐出三个字。
“去看看。”
众人拗不过他,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中人来到武安巷。
宅子确实是好宅子。
朱门高墙,院落深广,虽因久无人居而透着几分萧瑟,但只要稍加打理,绝对是读书备考的上佳之所。
可他们一行人,脚刚踏进院门—
“哈!”
隔壁院墙,猛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暴喝。
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更像是一面巨鼓在耳边被人用铁锤猛然敲响!
紧接着,是某种重型兵器撕裂空气时,发出的尖锐呼啸,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铛!!”
“铛!!!”
沉重无比的劈砍声,如同攻城锤撞击城门,一声接着一声。
脚下的大地,都随着那声音在微微震颤。
王琮和赵子轩的脸瞬间就白了,他们感觉隔壁住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被囚禁的远古凶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几人壮着胆子,悄悄踮起脚,透过高墙顶端的缝隙朝隔壁窥探。
只一眼,心神俱颤。
院中,一个赤着上身的老者,身形不似铁塔,而是一座肌肉虬结的山峦,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每一道伤疤背后,仿佛都埋葬着一段血腥的过往。
他须发狂舞,手中挥舞的,竟是一柄比寻常人身高还长的偃月大刀!
刀身在晨光下不见半点光亮,只有一种吸纳一切光线的沉沉死气。
那柄凶器在他手中,却轻若无物,卷起的刀风将院中的落叶尽数绞碎成末。
院子中央,立着一根水桶粗细的铁木练功桩,此刻已被劈得木屑横飞,桩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刀痕。
这便是镇远大将军,关山月。
仅仅是看着,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惨烈杀气便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关山月显然察觉到了墙这边的窥探。
他手上动作戛然而止,将那柄骇人的偃月刀随手往地上一插。
“哐当!”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竟被刀刃硬生生切入数寸!
他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没有光,只有尸山血海沉淀下来的死寂和暴戾,视线扫过墙头,如同实质的刀子刮在众人脸上。
“呔!哪里来的几个鼠辈,敢在此处窥伺!”
一声怒吼,平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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