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捕头二十年白干林溪一图封神
作者:金汤肥牛米线丫
众人各自回房歇下。
王琮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他总觉得这客栈里阴森森的,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都能让他心里猛地一抽。
他干脆爬起来,点亮油灯,从行囊里摸出那本被他翻得起了毛边的《孟子》。
不知为何,只有看着这圣贤书,闻着那股熟悉的墨香,他心底那份莫名的恐慌,才能稍稍平复。
他小声喃喃自语:“子不语怪力乱神……我王琮行得正坐得端,怕个鸟……”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从楼下,或者说,从客栈的某个方向传来。
那声音,像是某种沉重的肉袋子,砸落在地。
声音很轻,几乎被夜风吹过窗棂的呜咽所掩盖。
换做在黑风寨之前,王琮绝对听不见。
但修炼了《养气诀》后,他的五感早已远超常人。
“什么声音?”
王琮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立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客栈里,一片死寂。
仿佛刚才那声闷响,只是他自己的错觉。
“听错了……肯定是听错了……”他拍着胸口,强行自我安慰。
然而,就在他准备躺下的那一刻。
隔壁,王瑞的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是林溪的声音。
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与冷静。
“二哥,醒醒。”
“出事了。”
王瑞本就浅眠,林溪的声音让他瞬间坐起。
“出事了?”
他心里猛地一沉,披上外衣便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林溪一身黑衣,侧影在昏暗烛光下显得格外幽冷。
“刚才的声音,听到了?”林溪问。
“听到了,楼下传来的。”王瑞凝神,“一声闷响,很轻。”
若非修习了《养气诀》,这点动静绝无可能被他捕捉到。
“走,去看看。”
林溪没有半句废话,转身便朝楼下走去。
他的脚步轻得可怕,像一只游走在暗夜屋脊上的猫。
王瑞心头一跳,连忙跟上。
两人刚到楼梯口,其他人都从各自的房间里探出了头。
显然,那声异响,所有人都听见了。
“四弟,怎么了?”王诚压着嗓子问。
“不知道,下去看看。”林溪头也不回。
众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黑风寨那两个月的魔鬼日子,早已将他们的胆气磨砺了出来。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一楼大堂。
大堂空荡荡的,只有柜台上一盏孤灯,将众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又细又长,随着火苗轻轻摇曳。
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会不会……是我们听错了?”赵子轩小声嘀咕,他觉得这死寂的气氛,比面对黑风寨那群悍匪时还要渗人。
林溪没理他。
他的目光像尺子一样,一寸寸地丈量着大堂的每个角落。
最后,视线落在了通往后院的门上。
那扇门虚掩着,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里,正有夜风倒灌进来。
林溪缓缓走去,伸手,轻轻一推。
“吱呀—”
这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血腥与廉价酒气的味道,猛地冲进众人鼻腔。
王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扬吐出来。
后院,月光如霜,洒在青石板上。
院子中央,立着一口半人高的巨大水缸。
一个穿着店小二服饰的人,大半个身子栽在水缸里,两条腿软绵绵地垂在外面,一动不动。
他的身下,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正从水缸边缘缓缓溢出,在月光下泛着粘稠诡异的光。
“死……死人了!”
赵子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
王琮和王锦也是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哪怕经历过黑风寨的“实战演练”,可眼前这血淋淋的、真实的死亡,带来的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王瑞和王诚强撑着站稳,王伯涛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唯有林溪。
他仿佛没看见那具尸体,也没闻到那刺鼻的血腥。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冷静地扫视着整个后院,像一个来到自己领地的君王。
【叮!检测到‘谋杀’导致的‘混乱’与‘无序’,宿主内心产生‘必须将其恢复秩序’的强烈冲动。】
【隐藏任务触发:平阳镇连环命案。】
【任务目标:查明真相,揪出真凶,恢复小镇秩序。】
【任务奖励:视案件复杂度及引发的情绪能量总和而定。基础奖励:神通——《洞察之眼》(初级)。】
林溪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果然。
这个镇子,藏着秘密。
而解开秘密,恢复秩序,正是他最擅长,也最乐此不疲的事情。
“大哥,去报官。”
林溪的声音,清冷地打破了死寂。
“二哥,看住他们三个,别乱碰东西,破坏现扬。”
“二叔,劳烦您去把客栈掌柜和所有伙计都叫起来,集中到大堂,一个不许走。”
他的命令,清晰,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王诚、王瑞和王伯涛下意识地领命,立刻分头行动。
林溪则缓步走到那口大水缸前。
他没有靠近,只是蹲下身,借着月光,仔细观察地面。
死者,正是白天接待他们的那个店小二。
后脑处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显然是致命伤。
缸里的水,已被染成暗红。
地面上,除了溢出的血水,还有几串凌乱的、带着湿泥的脚印。
林溪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中。
很快,客栈掌柜,一个满身酒气的微胖中年男人,被王伯涛从卧房里拖了出来。
他看见院里的尸体,酒意瞬间吓得无影无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直接晕了过去。
王伯涛一脸嫌弃地把他拖进了大堂。
没多久,平阳镇的衙役们打着哈欠,提着灯笼,姗姗来迟。
为首的,是个干瘦的捕头,姓李。
李捕头显然也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满脸不耐烦,当他看到院里的惨状时,也只是皱了皱眉。
“又是这样……”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厌烦。
“又是?”王瑞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李捕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外地来的吧?这已经是这个月,镇上死的第二个人了。”
“第一个,镇东头的老孙头,也是半夜被人敲破后脑勺,扔进了自家井里。”
“死法……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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