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老子有五个儿子,这就是我老李家的规矩!
作者:猪猪存钱罐儿
傻柱手里那把半米长的大铁勺,在清晨的冷光下泛着寒意。他昨儿个憋了一宿的邪火,眼瞅着易中海进了局子,心尖子上的秦姐哭得梨花带雨,他的心肝脾肺肾都跟着抽抽。
在这四合院横行霸道二十年,号称“四合院战神”的何雨柱,字典里就没“认怂”这俩字。
“李永福!缩头乌龟是吧?”
傻柱抡圆了胳膊,把大铁勺往门框上狠狠一磕,“当”的一声巨响,震得房梁上的陈年老灰扑簌簌往下落。
“给老子滚出来!断了秦姐家的生路,今儿个爷让你们全家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秦淮茹缩在傻柱身后,两只手绞着衣角,眼圈红肿,看着楚楚可怜。她这招叫“借刀杀人”,只要傻柱闹起来,李家为了息事宁人,多少得吐点肉出来。
“柱子,别冲动,永福大哥也是为了咱们大院好……”秦淮茹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听着像劝架,实则是在傻柱那把名为“冲动”的火上浇了一瓢油。
“甭替这老绝户说话!他就是仗着儿子多,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傻柱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破锣嗓子吼道。
“吱呀——”
李家那扇厚重的木门,缓缓开了。
打头出来的不是李永福,而是老大李建国。
一米八五的个头,肩宽背厚,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往门口一戳,就像尊黑铁塔,把清晨的光都挡了一半。
李永福披着件军大衣,手里端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滋溜喝了一口热茶,眼神里透着股子看死人的淡漠。
紧接着,老二李国庆、老三李卫华、老四李建设鱼贯而出,就连八岁的老五李跃进也抿着嘴,手里攥着个布口袋,眼神凶狠地站在最边上。
李家父子六人往那儿一站,半个中院的气压瞬间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傻柱,刚才哪个茅坑没盖好,把你放出来了?”李永福吹了吹茶叶沫子,眼皮都没抬,“骂谁绝户呢?”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五个儿子:“看见没?老子五个带把的。你个三十岁还打光棍、天天给俏寡妇拉帮套的蠢货,也配跟老子谈绝户?等以后你老了,坟头上连个烧纸的都没有,只能在地底下听我儿子给我磕头,到时候别哭得太惨!”
“李永福,你找死!”
“绝户”和“拉帮套”这两个词,精准地踩在了傻柱的肺管子上。当着秦姐的面被这么揭短,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呼!”
大铁勺夹着恶风,奔着李永福的脑门就劈了下来。傻柱这一下是动了真格的,这一勺子要是砸实了,非得开瓢不可。
围观的邻居吓得捂嘴惊呼。
可李建国动了。
他不仅没躲,反而往前跨了一大步,左手猛地一探,五根手指如同老虎钳子,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李建国那是练过正宗八极拳的,又是钳工世家出身,手上的指力能捏碎核桃。这一下,直接把傻柱的手腕捏脱臼了。
“啊!”傻柱惨叫一声,大铁勺当啷落地。
“老三!”李永福眼皮都没眨一下,淡淡吩咐。
“在呢。”
老三李卫华人狠话不多,就在傻柱疼得弯腰的一瞬间,他像条阴冷的毒蛇,猛地窜到傻柱侧面。
手里那块早就备好的、棱角分明的半截红砖,毫无花哨地抡圆了,狠狠拍在傻柱的右腿弯处。
“嘭!”
闷响过后,傻柱连哼都没哼出来,右腿一软,“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雪地里,正好跪在李永福面前。
“按住!”老大李建国一声厉喝。
老二李国庆和老四李建设早已配合默契,像两只扑食的狼崽子,一人一边,死死反剪住傻柱的胳膊,将他的脸狠狠按进冰冷的积雪里。
所谓的“四合院战神”,在李家这群练家子面前,连个回合都没走下来。
“放开我!李永福你个老畜生!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有种单挑!”傻柱嘴里吃着雪,还在疯狂叫嚣。
“单挑?”
李永福把茶缸子递给老二,蹲下身子,拍了拍傻柱满是横肉的脸,嗤笑道:“傻柱,你是不是在四合院里当土皇帝当傻了?真以为这世道是你那后厨的一亩三分地?”
“老子有五个儿子,这就是老子的道理!能群殴何必单挑?这就是我老李家的规矩!”
这时,一直没动手的老五李跃进窜了上来。他从那个布口袋里掏出一把红得发黑的粉末,趁着傻柱张嘴骂人的空档,对着傻柱的眼睛和鼻孔就扬了过去。
“啊——!咳咳咳!我的眼!!”
那是老二特意弄来的魔鬼辣子面!傻柱瞬间疼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条被开水烫了的癞皮狗。
李建国此时变了脸,那种憨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他从后腰摸出一个铮亮的一副铁手镯——“咔嚓”一声,直接拷在了傻柱的好手上。
“何雨柱,你给我听清楚了。”
李建国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皮证件,在傻柱眼前晃了晃,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现在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你大清早持械冲击保卫干部家属,甚至公然袭击现役保卫人员。这事儿性质变了!”
“这不是邻里纠纷,这叫现行反革命暴力行凶!我有权当扬击毙你!”
轰!
这一嗓子,比刚才的砖头声还响,直接把全院邻居震懵了。
“副……副科长?!”阎埠贵躲在门缝后面,吓得眼镜腿都歪了。
这年头,厂保卫科那是通着天的存在,那是配枪的!李建国才多大?居然就是副科长了?这李家……深不可测啊!
“柱子!”秦淮茹尖叫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她原本指望傻柱闹一闹,逼李家赔点钱粮。可现在“反革命”、“袭击干部”的帽子一扣下来,傻柱是要吃枪子儿的!
“秦姐……秦姐救我……去帮我求求情啊!”傻柱睁不开眼,只能凭声音凄厉地喊着。
秦淮茹迎上了李永福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李建国手里黑洞洞的枪套(虽然没拔出来)。
她退了。
没有任何犹豫,那种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柱子,你说你这人怎么这样!”
秦淮茹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脚下却往后退了三步,直接跟傻柱划清了楚河汉界:
“我就是跟你抱怨一句家里粮食紧,谁让你拿铁勺打人了?你这是犯法啊!永福大哥,建国兄弟,我真不知道他这么浑!我是来劝架的……这事儿跟我一点关系没有!棒梗还在家等我做饭呢!”
说完,她转身就要溜。
地上的傻柱,动作僵住了。
那一瞬间,心里的疼比眼睛里的辣椒面还要烈上一百倍。他为了这个女人连命都豁出去了,结果人家反手就把他卖了个干净。
“精彩,真精彩。”
李永福站起身,给儿子们使了个眼色,把像死狗一样的傻柱拖到墙根底下的石狮子上拷牢。
他转过身,对着满院子探头探脑的邻居,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狠劲:
“都看见了?这就是给白眼狼拉帮套的下扬!今儿个我把话撂这儿,以后谁要是觉得骨头比这铁勺硬,尽管来试!但我提醒各位,我老李家的门槛高,想迈进来,先给自己买好棺材板!”
就在李永福准备让人把傻柱送去厂里关禁闭室的时候,大院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
“李永福!李永福在不在?!”
街道办王主任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脸色凝重得像要滴水。她身后,竟然跟着两名穿着制服、腰里别着驳壳枪的真正公安!
“王主任,这一大清早的,带着公安同志来拜年?”李永福眉头一挑,挡在了儿子们身前。
王主任看都没看地上的傻柱一眼,喘着粗气,压低声音说道:
“出大事了!聋老太在审讯室里没挺住,为了立功赎罪,交代了一件关于易中海家地窖的旧事!她提到了你!”
公安同志上前一步,面色严肃地敬了个礼,手却有意无意地按在枪套上:
“李永福同志,情况紧急。易中海刚才招供,说那地窖的夹层里藏着一份敌特名单,代号‘Y’!他说……那个位置只有你知道!”
“请跟我们要走一趟协助调查!”
敌特名单?代号Y?
全院瞬间死寂。
李永福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易中海这个老阴比,临死还要反咬一口,这是想把自己拖进泥潭里?还是说,原主真的卷入过什么惊天大案?
这把火,已经不仅仅是四合院的内斗了,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建国,看好家。”
李永福紧了紧大衣领口,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哪里还有半点惊慌:
“谁敢趁我不在起刺儿,直接拷了送去劳改!公安同志,带路!我倒要看看,易中海这老绝户还能玩出什么花活儿来!”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