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反向打秋风!三大爷偷鸡不成蚀把米,哭着滚出李家!

作者:猪猪存钱罐儿
  李家五虎刚吃完那顿让人眼热的“庆功宴”,大海碗里还剩着不少油汪汪的汤底和几块打颤的肥膘。这年月,这点剩菜那就是顶级的油水,搁谁家都得当宝贝留着,明儿个早上能拌一锅香死人的面条。

  “当当当。”

  敲门声轻得很,透着股子拘谨,跟先前秦淮茹那黏糊劲儿完全不同。

  “老大,开门。”李永福盘腿坐在炕头上,手里盘着两颗从易中海那儿“缴获”的核桃,眼皮都没抬,“老三,把你的红砖收收。这回来的是送财童子,咱老李家讲道理。”

  李卫华闷吭一声,把那块沾着泥的红砖随手塞进了炕沿底下,眼神里的戾气收了几分。

  门一开,冷风裹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娄晓娥裹着件厚实的深色呢子大衣,领口竖得老高,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红肿得像烂桃似的眼睛。

  瞧见满屋子像铁塔一样的李家汉子,娄晓娥腿肚子直打晃。可想起自家那快塌了的天,她还是咬牙迈进了门。

  “李……李大哥。”娄晓娥嗓音打着颤,怀里死死抱着个布包。

  李永福摆摆手,示意儿子们散开,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凳子:“坐。许大茂这回是进号子蹲定了,你这是来捞人的?”

  “他那是活该!”提起那个烂人,娄晓娥眼里窜出一股恨火,转瞬又化作了无助,“我是来……来求个保全的。”

  她颤着手解开布包,手帕层层叠叠揭开,里头是几根金灿灿的“小黄鱼”。昏灯一照,那光亮晃得李建国几个呼吸都重了。

  “李大哥,我知道这院里现在您说话顶天。许大茂不是个东西,可他那张嘴没把门的,要是胡乱咬到我娘家……”娄晓娥把金条往桌上一推,“这些,只求您在厂保卫科那边……给递个话,别让火烧到娄家。”

  李建国和李国庆对视一眼,心里翻江倒海。这玩意儿,够吃多少顿肉啊?

  李永福却轻笑一声,伸出一根粗糙的指头,慢条斯理地把金条给推了回去。

  “娄晓娥,你把我李永福看成易中海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怂包了?”

  娄晓娥脸色唰地白了:“您……嫌少?”

  “收回去。”李永福身子往下一伏,那股子战扬上带回来的凶悍劲儿,压得娄晓娥气儿都喘不匀,“我要是贪你家这点玩意儿,今儿个下午那张要命的地契,我就该当众捅出来。”

  听到“地契”俩字,娄晓娥惊得差点跌下凳子。

  李永福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似的往地下砸:“回去告诉你爹娄半城,天儿要变了。有些累赘抓在手里,那是催命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南边那条道,该走就赶紧拾掇。”

  娄晓娥猛地抬头,心肝儿颤个不停。她爹在书房里嘀咕去香江的事儿,连她妈都没告诉全,这姓李的难道有顺风耳?

  “这四合院里的瓶瓶罐罐,我可以帮你们看着。”李永福盯着她的眼,“带不走的房产古董,早晚得姓李。但我给你们娄家留个念想。这算是我老李家对你们的‘情分’。哪天你们在南边站稳了,这点香火情,比这几根黄鱼金贵。”

  娄晓娥是读过书的,心里通透得很。这是结盟,也是找靠山。在这风雨欲来的档口,李永福这把黑伞,比金子顶用。

  她深吸一口气,把金条塞回怀里,又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鼻烟壶,轻轻搁在桌上。

  “李大哥,这是我太爷爷留的,里头有个暗格,藏着娄家在海外的联络印记。”娄晓娥眼神彻底定了,“您的话,我会带给我爸。这东西您收好,算是个信物。只要娄家还有人在,李家的大恩,绝不敢忘!”

  李永福没客气,伸手把鼻烟壶抄在手里,触手温润,是个好玩意儿。

  “行了,回吧。这几天大院不安生,没事别乱窜。许大茂那边,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咬不着你们。”

  送走娄晓娥,李永福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壶是虚的,那个海外路子才是他给五个儿子留的保命符。再过个十来年,风向一转,这就是通天的梯子。

  “财神爷”刚走,门缝还没合严,一条瘦影就跟耗子钻洞似的,滋溜一下挤了进来。

  “哎呦,永福啊,这屋里真豁亮!到底是当了领导,这气扬,啧啧!”

  来人正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这老小子缩着脖子,两只眼珠子像探照灯似的往桌上那剩菜盆里勾,喉结一动一动的,恨不得把那点肉味儿都吸进肺里。

  他手里提着半瓶酒,标签都磨没了,一看就是副食店里三毛钱一斤、还得兑一半自来水的劣质货。

  “哟,三大爷,大半夜的,上门扫盲来了?”老二李国庆坏笑一声,他最瞧不上这老算盘。

  “瞧孩子说的,我是来给你们爸贺喜的!”阎埠贵厚着脸皮凑到跟前,把劣质酒往桌上一墩,“今儿个永福可是干了件利索事,把易中海那老狐狸给扒了皮,痛快!我这不,琢磨着跟永福哥俩喝两口?”

  说着,他的手就不自觉地往那盆猪肉粉条上摸,嘴里还念叨:“哎呀,这肉剩了多糟践,容易放坏。正好我家那几个小子正如狼似虎的,我帮你们‘打扫打扫’?”

  好家伙,拿半瓶自来水酒,换半盆大肥肉,这老算盘珠子都崩李永福脸上了。

  李永福心里一阵腻歪。这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连自家儿女都算计成了仇人,简直是把穷酸气活进了骨子里。

  “老二,瞅瞅这酒。”李永福冷声道。

  “得嘞!”

  李国庆一把抄起酒瓶子,拔开塞子一闻,顿时夸张地大叫起来:“哎哟喂!三大爷,您这是酒还是醋啊?这味儿冲得能熏死苍蝇!您这哪是贺喜,您这是想把我们爷几个都毒倒了,好霸占这盆肉吧?”

  阎埠贵一急:“胡吣!这是我在正经供销社打的……”

  “这哪行啊!喝坏了肚子得花多少医药费?”李国庆根本不给他分辩的机会,拎着瓶子几步跨到门口,掀开帘子对着墙角的尿桶,“咕咚咕咚”倒了个干净。

  “哎!我的酒!那可是好几毛钱啊!”阎埠贵心疼得直拍大腿,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瞅着那尿桶里冒起的白沫子,恨不得趴下去接着。

  李国庆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拍,嘿嘿直乐:“三大爷,不谢啊!也就是咱邻里邻居的,我替您消灭了这‘毒源’。您要是真馋酒,回去喝口凉白开,那玩意儿解渴还不要钱!”

  “你们……你们这群小混球!”阎埠贵气得胡子乱颤,指着李永福,“永福,你就这么纵着孩子作孽?”

  “啪!”

  一声闷响。

  老三李卫华把那块半头砖重重拍在桌上,震得酒瓶子直跳。他阴森森地盯着阎埠贵:“三大爷,我二哥那是为您好。再说,大半夜上门想白捡吃喝,这规矩是谁教您的?”

  阎埠贵看着那块带血似的红砖,再瞅瞅李家老三那杀人般的眼神,腿肚子一下就转了筋。这李家老三是真敢把人天灵盖掀了的主。

  “我……我这就走!”阎埠贵认怂比翻书还快。

  “等会儿。”李卫华冷笑着喊住他,“来都来了,总得留点什么。咱家这地刚扫的,您鞋底子带进来的脏泥,怎么算?”

  阎埠贵憋得满脸通红:“卫华,你别欺负老实人……”

  “口袋里鼓囊囊的是啥?掏出来。”李卫华下巴一抬。

  阎埠贵死死捂着口袋,那是他刚从许大茂家顺的那把花生米。

  “拿来吧你!”老四李建设手快如闪电,冲上去一掏一掀,一大把花生米哗啦啦洒了一桌子。

  “谢三大爷赏!”老四剥了一颗扔嘴里,咬得嘎嘣响,“真香!”

  阎埠贵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赔了酒,还丢了花生米,连根肉毛都没捞着。他在李家五虎的虎视眈眈下,屁都不敢放一个,丧家犬似的钻了出去。

  李永福披着大衣站在门口,冲着那佝偻背影,声不大却震得满院子都能听见:

  “都给老子听清了!以后谁敢拿破烂玩意儿来我这儿打秋风,阎老西就是榜样!我老李家的肉,是喂儿子的,不是喂白眼狼的!”

  一句话,吓得各家房里的灯都熄了一半。

  ……

  隔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李家大门刚开了条缝,老大李建国正打算去倒尿盆,迎头就被一截粗壮的黑影给拦住了。

  只见傻柱穿着件油光锃亮的工装,满脸横肉拧在一起,手里竟然提着食堂掌勺的那把大铁勺。那勺把儿有拇指粗,在冷风里泛着寒光。

  傻柱身后,秦淮茹眼圈通红,正拿帕子抹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李建国,让你爸那个老绝户给老子滚出来!”

  傻柱把大铁勺往门框上狠狠一磕,“当”的一声闷响,震得房梁上的灰直落。他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憋了一宿的邪火。

  “今儿咱们得把账算个明白!你李永福断了秦姐的口粮,还吓坏了棒梗,这事儿没完!我看你们家谁敢跨出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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