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当众揭穿!许大茂不孕不育,绝户真相炸裂全院!
作者:猪猪存钱罐儿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像鹌鹑似的缩着脖子,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那叫一个嫌弃。
“不……不是这样的,李主任,您听我解释,我这是……”
许大茂瘫在雪地里,裤裆早就湿了一大片,冷风一吹,那股子尿臊味儿直冲天灵盖。他刚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沉稳的布鞋底子就稳稳当当地压在了他肩膀上。
“许大茂,杨厂长都蹲号子去了,你这戏演给谁瞅呢?”李永福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哈了一口热气,眼皮子都没抬,“刚才杨爱国交代的账本,院里老少爷们可都听真切了。隐瞒不报、两头吃回扣,放以前你这就是吃里爬外的典型坏分子,得游街的!”
许大茂吓得牙齿咯咯作响,仰着那张惨白的脸,干嚎道:“李……李叔,我那是受了姓杨的蒙蔽啊,我打心眼里是想拉您一把的!”
“拉我一把?”李永福冷笑一声,轻轻歪了歪头。
老三李卫华一言不发,反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黑不溜秋、还沾着陈年机油的破棉布。那是老二李国庆平时修自行车车轴用的,又腥又臭。
“唔!唔唔!”
还没等许大茂喊救命,李卫华眼疾手快,薅住他的后脑勺,硬生生把那块臭布塞进了他嘴里。
老大李建国铁塔似的往前一戳,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按住了许大茂的脑门。许大茂那点力气,在老大手里就跟拎个小鸡子没差,除了乱蹬腿,半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这嘴太臭,先堵上,省得喷粪脏了院里的风水。”李永福转过身,正瞧见刚走过来的李宝国。
李宝国这会儿可谓是春风得意,中山装穿得笔挺。他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非但没皱眉,反而推了推黑框眼镜,中气十足地开了口:
“李永福同志处理得对!鉴于许大茂在杨爱国一案中扮演的角色极其恶劣,性质极其严重,现在我代表厂委会宣布处理结果。”
李宝国特意拔高了嗓门,保证各家各户都能听清:“即日起,开除许大茂放映员职务,撤掉干部编制!既然他喜欢在账本上弄虚作假,那就去厂里清洁队好好反省反省。以后,全厂的旱厕掏粪工作,就由许大茂同志负责了。期限嘛,看他劳动表现再说!”
“豁——!”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小声的惊呼。
从天天坐办公室、下乡有人送礼的电影员,一下子成了满身大粪的掏粪工。在这年头,这简直比直接开除还让人抬不起头!
“唔唔唔!”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裂了,眼泪鼻涕混着泥水往下淌,可李建国的手稳如泰山,根本不给他求饶的机会。
“老李,这小子以前心术不正,以后他在厂里,我替你看死了。”李宝国低声嘱咐了一句,对李永福极其客气。
李永福点点头:“李厂长,回见。”
送走了李宝国,院里的空气像是冻住了一样,压抑得紧。李家几个儿子一个个横眉冷对,守在许大茂家门口,没人敢这时候出来触霉头。
就在这时,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从人后走了出来。她披着那件红色的确良大衣,虽然哭花了妆,但眼神里透着股子破釜沉舟的劲儿。
她走到许大茂跟前,低头看着这个让她背了多年骂名的男人。
“许大茂,咱俩彻底断了。”
娄晓娥手都在抖,从兜里掏出李永福给她的那张“绝密诊断书”,劈头盖脸地甩在了许大茂脸上。
“你自己瞅瞅!你自己没那个种,非得赖我!让我这么多年在院里抬不起头,背着个绝户的名头受尽了白眼!你这种坏透了的东西,就该去掏大粪!”
纸片滑过许大茂的鼻尖,在雪地上铺开,上面“先天性无精子症”几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二大爷刘海中在窗户缝后头看得心惊肉跳,暗自叫苦:好家伙,原本以为院里就易中海是个绝户,没成想许大茂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
“他也甭唔唔了。”李永福划火柴点了一根大前门,缓缓吐出烟雾,“晓娥,既然要走,就甭留念想。建国、国庆,麻溜儿的动起来,帮你们娄姐把家搬了。这屋原本是厂里分给许大茂的,他现在被下放了,没资格住了。但这屋里的家当,大半是你老娄家的嫁妆,咱不能给这绝户留下一针一线!”
“得嘞,爸,您就瞧好吧!”
老二李国庆嘿嘿一乐,带着老四老五,跟猛虎下山似的直接踹开了许大茂家的房门。
许大茂一听要抄家,跟疯了一样想扑过去,结果被老三李卫华顺手一膝盖顶在心窝子上,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蜷缩在地上干呕。
“哎哟,这红木箱子得抬走!”
“这留声机,这可是洋玩意儿,搬走!”
“老四,瞅瞅,床底下这暗格里还有几十张大黑十呐,许大茂,这小金库藏得不赖啊,全当是赔给晓娥姐的医药费了!”
李家五虎干活那是雷厉风行,不到半个钟头,许大茂家就被搬成了清水房。连地砖缝里的几块工业券都被细心的老五给抠了出来。
邻居们都看傻眼了。这哪是搬家?这简直是釜底抽薪!可看着李家五兄弟那膀大腰圆的样子,没一个人敢放个响屁。
搬完最后一件家具,娄晓娥对着李永福深深鞠了一躬,眼眶通红:“李叔,要没您,我这辈子就毁在粪坑里了。”
李永福摆摆手,凑近了低声道:“先去我那坐坐。晚点我跟你说关于你爸娄半城的事儿,我这儿有条南下的活路,走不走,看你造化。”
娄晓娥心头狂震,敬畏地点了点头。
清晨的一扬大戏落了幕。许大茂像条死狗,被李建国拎着后脖领子扔上了厂里的运粪车。
下午五点,天色擦黑。
李永福带着五个儿子在刚占下的正房里开席。大锅炖的猪肉粉条,猪油渣炒得喷香,那香味顺着烟囱飘得满院子都是。
贾家屋里,秦淮茹闻着味儿,看着手里那碗稀得照见人的苞米面糊糊,馋得眼泪直往碗里砸。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透着股子卑微劲儿。
“谁啊?有话快说,甭耽误我们家爷们儿吃饭。”李永福头也不回,正往老五碗里夹肉。
门开了,二大爷刘海中猫着腰钻了进来,怀里死死揣着个红布包。他那张平日里官威十足的脸,这会儿笑得像朵烂菊花,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老李……不,李主任,还没歇着呢?我这儿刚寻摸到一瓶五十年的汾酒,想着您乔迁新禧,特意过来给您助助兴,顺便……咱哥俩合计合计这院里往后的章程?”
李永福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二大爷,这酒可不便宜吧?您这是求我办事,还是想试试我的成色?”
刘海中腿肚子一转筋,差点没直接坐地上,忙不迭地弯腰道:“瞧您说的,以后这院里哪还有什么二大爷?我刘海中往后啊,全凭您李主任发话,您往东,我绝不往西!”
窗外寒风啸叫,而这95号院的头把交椅,已然稳稳落在了老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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