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鸠占鹊巢?易中海滚蛋,大北房正式改姓李!

作者:猪猪存钱罐儿
  “谁啊?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把这堆破烂堆我门口了?当这儿是废品站呢!”

  许大茂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刚进前院,就被自家门口那一堆烂木头箱子和发黑的破棉絮给堵了路。他昨儿个下乡放电影,被公社书记灌了半斤地瓜烧,这一宿睡得那是昏天黑地,压根儿不知道昨晚这院里的天都变了色儿。

  他把车梯子“咔哒”一支,那张标志性的马脸拉得比驴还长,酒劲儿还没全散,冲着中院就扯开了嗓子:“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是管事大爷,这事儿你管不管?还有没有王法了?欺负我许大茂不在家是吧!”

  这一嗓子,就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块大石头。各家各户的门帘子掀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可邪门的是,今儿个没人出来搭茬,连平时最爱算计、见便宜就占的三大爷阎埠贵,这会儿也缩在屋里装死,那门窗关得严丝合缝,连个屁都不敢放。

  许大茂见没人理,那股子嚣张劲儿更上来了。他把棉帽子往上一推,露出两撇八字胡,抬腿就往中院闯:“嘿,都成缩头乌龟了?傻柱!是不是你个孙子干的?给我滚出来!爷爷今儿个非得治治你!”

  他刚迈进垂花门,脚后跟还没落地,就觉着眼前一花。

  李家老二李国庆笑嘻嘻地从影壁后面转出来,手里把玩着两个铁核桃,“哗啦哗啦”响个不停,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哟,茂叔,下乡回来了?这大清早的,哪儿来这么大火气啊,也不怕闪了舌头。”

  “李国庆?”许大茂一愣,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鼻孔朝天,“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少掺和。叫你爹出来,或者让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出来给我个说法!”

  “想要说法?”

  一个低沉得让人骨头缝发凉的声音从背后突兀地响起。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脑后生风。

  “砰!”

  一声闷响,那是实打实的红砖拍在自行车后座铁架子上的动静,震得许大茂耳膜嗡嗡作响。紧接着,膝盖弯猛地一疼,像是被铁钳子狠狠咬了一口。

  “哎哟卧槽!”

  许大茂惨叫一声,双腿一软,膝盖磕在布满冰渣的青石板上,疼得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动手的是老三李卫华。这半大小子像个幽灵似的,手里那块半截红砖在掌心里掂得“啪嗒”作响,眼神阴郁得像刚从山里放出来的狼崽子,死死盯着许大茂的后脖颈。

  许大茂刚张嘴要骂娘,老四李建设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手里抓着一块黑乎乎、沾满机油味的擦车抹布,瞅准时机,快准狠地塞进了许大茂嘴里。

  “唔!唔唔!”许大茂眼珠子瞪得溜圆,双手扒拉着嘴里的破布,却被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肩膀。

  老大李建国像座铁塔一样压在他身后,那一身横练的力气,压得许大茂连气儿都喘不匀,只能像只待宰的年猪一样哼哼。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三秒钟,配合得那是天衣无缝。

  “这……这李家小子们是要疯啊!这哪是孩子,这是狼群啊!”躲在窗根底下的刘海中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拿稳,洒了一裤裆的热水。

  这时候,正房那厚实的棉门帘被一只大手掀开。李永福披着旧军大衣,嘴里叼着半截大前门,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没看跪在地上的许大茂,而是先抬头看了看天色,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烟,这才低下头,像是看一只死耗子一样瞥了许大茂一眼。

  “建设,把那布拿出来,别脏了咱家的抹布,那还得擦车呢。”李永福淡淡道。

  李建设手一松,许大茂“哇”地一口吐出抹布,干呕了两声,气急败坏地吼道:“李永福!你个老兵痞!你敢打人?我要去保卫科告你!我要去厂里告你搞封建复辟……”

  “告我?”李永福轻笑了一声,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许大茂,你睁开狗眼看看这是哪儿?”

  许大茂一愣,四下打量。这中院……怎么感觉空荡荡的?易中海那屋门大开,里面搬得只剩四面墙,活像被抄了家;后院聋老太那屋更是连窗户纸都破了,一片狼藉。

  “易中海通敌盗窃,进去了;聋老太是特务,抓了。”李永福蹲下身,那张刚毅粗糙的脸逼近许大茂,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现在这院里,不管是扫地的还是管事儿的,都姓李。你跟我谈保卫科?建国明天就去保卫科当干事,你想让他抓谁?抓他老子?”

  许大茂的脸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那是真的怕了。他虽然坏,但不傻,这架势一看就是变了天,易中海那棵大树,倒了!

  “那……那你也不能随便打人啊……”许大茂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语气从质问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委屈。

  “打你?我是替娄晓娥教训教训你这只‘不下蛋的公鸡’。”

  李永福突然提高了嗓门,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直接穿透了整个四合院的墙根。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娄晓娥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绢,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又惊愕。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扎起来,脸红脖子粗:“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不会下蛋?那是娄晓娥身子骨不行!她是资本家的大小姐,身子娇贵生不出来!”

  “还嘴硬?”李永福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昨晚模仿老中医笔迹写的一张“诊断单”,但这会儿并不需要它是真的,只需要它看着像真的。

  他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语气嘲弄:“上个月你去红星医院偷偷检查,我也在扬,这单子可是我从大夫废纸篓里捡回来的。那大夫怎么写的?‘精关不固,死精无嗣’!说白了,你许大茂就是个天阉!你为了面子,回家把屎盆子扣在娄晓娥头上,让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大闺女替你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你还是个爷们吗?”

  全院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炸开了。

  “我说呢,娄晓娥看着挺富态的,怎么就生不出孩子,合着是许大茂种子不行啊!”

  “啧啧,这可是绝户命啊!平时还老笑话傻柱,这就是报应!”

  “这一手太阴了,让人家媳妇背锅,真不是个东西!”

  邻居们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许大茂的耳朵里。在这个年代,“绝户”这两个字比骂祖宗十八代还难听,那是断子绝孙的大辱。许大茂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大的隐私被当众扒光,那股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娄晓娥,想求助,想反驳,想让她帮忙遮掩。

  可娄晓娥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那一向有些娇憨的脸上,此刻竟没有一丝表情,甚至透着股解脱后的冷漠。她的眼神里,那最后一点夫妻情分,断了。

  李永福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动。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烟灰:“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这废人计较。不过这院里的规矩得立一立。易中海和贾家以前霸占着茅房不扫,搞得咱们院臭气熏天。既然你是咱们院唯一的‘闲人’,这活儿以后就归你了。”

  “凭什么!”许大茂梗着脖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就凭你那天跟易中海在后院鬼鬼祟祟,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同伙。”李永福眯起眼,语气森然,“你要是不想去保卫科的小黑屋里交代交代这几年放电影贪的那些山货,就给我老老实实去扫三个月的厕所。要是让我看见有一点不干净……”

  老三卫华适时地把那块红砖往空中一抛,稳稳接住,“啪”的一声轻响,吓得许大茂一哆嗦。

  许大茂看了看那块砖,又看了看李建国腰间鼓囊囊的武装带,彻底怂了。他垂下头,像只斗败的瘟鸡,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字:“扫……”

  “这才对嘛,劳动改造思想,对你有好处。”李永福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冲着五个儿子一挥手,豪气干云:“走,搬家!今儿个是个好日子,咱们住新房!”

  李家五虎欢呼一声,那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老大老二扛着铺盖卷冲进了东屋,那原本是易中海用来装样子的书房,宽敞明亮;老三老四抢占了西屋,那里采光最好;老五李跃进抱着李永福的枕头,屁颠屁颠地跟进了正房堂屋的隔间。

  这原本是全院最让人眼红的三间大北房,象征着大院权力的中心,如今正式改姓了李。

  李永福站在堂屋中央,看着这高高的房梁和透亮的大玻璃窗,心里那口憋了两辈子的浊气,终于是吐干净了。

  院子里,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许大茂还在风中凌乱,像个没人要的垃圾。

  娄晓娥一直没回屋,直到李永福走出来倒茶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李永福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军大衣的左边口袋——那里装着昨晚从聋老太墙缝里抠出来的、写着“娄半城”名字的建国前地契。

  娄晓娥身子猛地一震,眼皮子剧烈跳动了一下。她是聪明人,一眼就看懂了这个动作的含义。那是把柄,也是威胁,更是某种交易的信号——只要她听话,这就是护身符;不听话,这就是催命符。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回屋,连看都没看一眼还在地上怀疑人生的许大茂。

  ……

  晌午时分,李家正房里热气腾腾。秦淮茹为了表现,主动跑来帮忙擦玻璃,虽然李永福没给她好脸色,但也没赶人,毕竟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这白莲花想吸血,那就先让她放点血干活。

  “爸,这柜子摆这儿怎么样?看着气派!”老二李国庆兴奋地比划着。

  李永福正要说话,大门突然被“哐当”一声撞开。

  老大李建国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连帽子都跑歪了,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

  “爸!出事了!”

  李建国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子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杨厂长那边动手了!他不知道找了上面的什么关系,给这事儿定性了!说易中海那是‘技术骨干的工作失误’,不算盗窃。而且……”

  李建国喘了口气,压低声音,满脸焦急:“而且他还倒打一耙,说咱们昨晚是‘聚众冲击工人住宅、寻衅滋事、搞打砸抢’!这是把咱们往‘坏分子’上定啊!上面已经派了调查组,说是半个小时后就到厂里!”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正在擦玻璃的秦淮茹手一抖,“啪嗒”一声,抹布掉在了地上。

  搞打砸抢?破坏生产?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可是能吃枪子儿的大罪名!要是坐实了,李家这刚到手的好日子,瞬间就得变成牢狱之灾。

  李永福拿起那张电报纸,扫了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冷笑。

  “杨爱国啊杨爱国,为了保个易中海,你这是要把自己最后那点棺材本都赔进去啊。”李永福把电报纸揉成一团,随手扔进炉子里,看着火苗“呼”地蹿起,映红了他的脸。

  “慌什么?”李永福看着几个有些发憷的儿子,稳如泰山地坐了下来,端起茶缸子吹了吹茶叶沫,“既然他想玩大的,那咱们就陪他玩到底。建国,去,把你二叔(李副厂长)请来。就说我有份‘大礼’,那是能让他杨爱国把牢底坐穿的好东西,我要当着调查组的面,亲手送给这位杨厂长!”

  火光映在李永福的脸上,明暗不定,那双眸子里透出的,是猎人看着困兽犹斗时的兴奋与狠厉。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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