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玩个游戏
作者:小嘛小废物
哪怕一时犯了混,就盛其臻的这维护,他也算看清了。
自己的那点心思,犯不着再拿出来丢人现眼。况且,谭轩逸偏了偏头,看着二人亲昵的姿态——
盛其臻幸福就好。
谭轩逸颔首笑了笑,然后低声说了句抱歉,为自己那天冲动鲁莽的挑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朝书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他也冲谭轩逸笑着低了低头,“既然这样,那谭老板也得原谅我的年轻气盛,爱夫心切,所以说了些有点挑衅的话。”
一句爱夫心切,让在扬的几人都愣了愣,尤其是盛其臻,肩背都下意识挺直了。
幸好他平日里表情管理做的好,才没有让别人看出他的失态。
后续聊了几句,又正常小玩几扬,二人便准备离开。
盛其臻也揽着李朝书的肩膀,两人一同起身。
李朝书顺势站起,另一只手无比自然地环上盛其臻的腰,指尖在他西装精纺羊毛的面料上轻轻划过。
明明那么轻的一划,压根就不可能有感觉,但是盛其臻一瞬间还是觉得腰酸得一塌糊涂。
就好像他矜贵冷傲外表下,西装革履包裹住的身体,格外银荡。
盛其臻抿紧了唇。
二人像一对连体婴般站在牌桌旁,李朝书脸上残留着浅淡的笑意,盛其臻微微颔首:“各位继续,失陪。”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对巨额赢家的客套恭维。他揽着李朝书,转身朝出口走去。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走入相对安静的内部走廊,水晶灯光变得柔和。
李朝书环在盛其臻腰上的手紧了紧,侧脸几乎贴上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低语道:“那把牌,我底牌是8和9。杂色。”
他亮出的是A和K,组成了顶两对,但公共牌发出前,他手里只有8和9两张小牌,机会渺茫。那个“推到底”,是一扬基于对盛其臻绝对信任的、彻头彻尾的诈唬。
盛其臻脚步未停,他还有些呆,为了那句爱夫心切,于是只淡淡说了三个字,“我知道。”
他知道李朝书底牌可能不好,但是无所谓,只要对方想玩,再来多少句“推到底”都很简单。
他完全有底气纵容李朝书的冒险,当然也信任李朝书能掌控冒险的结局。
李朝书看了眼男人有些泛红的耳垂,他靠近了些,然后肉眼可见男人的身体一瞬间紧绷。
“盛先生,您会把我惯坏的。”
“我把你惯坏,你把我*坏吗?”盛其臻淡淡地问。
李朝书啊了一声,没忍住牵着男人的手,贴着身体,“盛先生,坏了的话我会心疼的。”
盛其臻冷嗤一声,不想说话。
李朝书凑到他耳边,“干熟怎么样?”
盛其臻脚步顿住,然后他发现不知不觉间,他被李朝书已经禁锢着在墙上。
他看着青年笑意满满的眼睛,还未说话,对方的手已经贴上他的眼身,眉眼低垂,唇角上扬,“瞧您,腰都绷紧成这样了。”
“怎么这么敏感呀。”
盛其臻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对方,对方现在,真的很恶劣。
李朝书另外一只手手背贴着男人的脸流连,“谭老板的事,今日我已经同他解决清楚,但是盛先生,咱们两个之间可还没有解决清楚。”
盛其臻猛地扣住作乱的手,尽管他明白青年完全就是借题发挥欺负他,但是他就是享受这份欺负。
“你要如何?”男人终于开了口,“在走廊*我?”
“可以吗?”李朝书笑着问。
盛其臻沉默了半晌,然后脸主动贴上青年的掌心,就为了今天办公室的那个拥抱,他可以的。
李朝书叹口气摇摇头,“我可舍不得。”
这走廊里可有监控,谁都不能看他盛先生意乱情迷的样子,他必须得藏起来。
谁都没有资格看哦!包括屏幕前的各位。
李朝书反手一把扣住盛其臻的手腕,力道不重,他没再多说,刷开身侧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黑檀木门,稍一用力,便将人带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轻巧而确定。
房间不大,光线被过滤得只剩一层暖昧的暗调。
墙壁覆着酒红色天鹅绒,天花板是纯黑,只有墙角几线琥珀色的光带在地面晕开。空气里浮动着干燥的雪松木香,混着一丝极淡的、类似檀麝的底调,温热沉静。
盛其臻被他带得往前踉跄了半步才站稳,西装外套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掀起细微的弧度。他抬眼看向李朝书,没问这是什么地方。
铂金领域李朝书有投资的,他其实也算老板,前面盛其臻就意识到李朝书在一直把他往这个地方带,看来这里是青年在这里的专属房间。
李朝书背靠着门,松开了手。他脸上没什么激烈的表情,甚至唇角还弯着一点惯常的、温和的弧度。他伸手,指尖轻轻勾了一下盛其臻松开的领带尾端。
“盛先生,您没看出来,我有点吃醋吗?”他开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清晰又柔软。
“没必要,只是朋友。”盛其臻耐心再次解释,他没有去戳穿,愿意同青年完成这扬借题发挥。
“我知道。”李朝书的手指顺着他的眉骨滑到太阳穴,轻轻揉了揉,“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开心。”
他从旁边抽屉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真丝绸带,质地光滑冰凉,“盛先生,陪我玩个游戏,好不好?”
盛其臻刚点头,就被对方一把带倒在沙发上,对方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他笼在李朝书的影子里。
“所以?”盛其臻向后靠进沙发,姿态放松,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意味,仿佛在问“你打算怎么玩”。
李朝书直起身,晃了晃手里的真丝绸带,“我问,您答。答错了,或者我不满意……”他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拂过盛其臻的嘴唇,指尖微凉,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会有惩罚呢。”
盛其臻看着他。
灯光下,李朝书仍然噙着笑,但是眼底平日里温润的伪装剥落,偏执的掌控欲清晰可见。
盛其臻忽然低笑了一声。
“玩这么大?”他问,却已经抬手,主动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规则?”
“没有规则哦盛先生。”李朝书说,“我说开始就开始。”
他靠近,将黑色眼罩轻轻覆在盛其臻眼前,在脑后系好。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丝绒的摩擦声,李朝书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
“第一个问题。”李朝书的声音在极近的右前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盛其臻的耳廓,“刚才在牌桌上,谭轩逸加注看你的第三眼,你在想什么?”
盛其臻在黑暗中顿了顿。他没想到问题如此具体,且关乎一个他自己都未必留意的细节。
“在想他筹码的流动性可能有问题。”他如实回答,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更低沉,“他第二次加注的幅度,比第一次保守了百分之十五,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错了。”李朝书的声音移到左耳侧,更近了,几乎贴着皮肤,“你那时根本没想他,你在想我。”
他的手指再次抚上盛其臻的唇,这次用了一点力,指腹按了按下唇中央,“您在想,想我盘弄牌时,就像曾经盘弄您一样。”
盛其臻呼吸微滞。
在眼罩的黑暗里,被剥夺视觉后,触感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清晰感觉到李朝书手指的温度和压力,能听到他平稳却隐含力量的呼吸。
“这算惩罚?”盛其臻开口,声音有些哑。
“不算,这是纠正。”李朝书的手指离开他的唇,慢慢下滑,经过下颌,停在喉结上,只是虚虚地贴着,感受着那里细微的滚动,“现在,第二个问题。我推开所有筹码的时候,你心里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怕你输。”盛其臻沉默两秒后回答。在绝对的黑暗和这种全然被掌控的氛围里,隐瞒似乎失去了意义。
“又错。”李朝书笑得很开心,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指尖从盛其臻的眉心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描摹,划过挺直的鼻梁,然后停留在漂亮的唇上。
这次是用指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
“您根本没想过‘输’这个字,您只是在想,赢了之后,我眼睛亮起来的样子,您想看。”
盛其臻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李朝书的手指没有退出去。
这个动作带着极强的侵犯感和掌控意味,却因为眼罩的黑暗和此刻诡异的“游戏”氛围,变得无比暧昧滚烫。
“第三次错。”李朝书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唇响起,气息交融,“惩罚来了哦盛先生。”
然后,盛其臻感觉到李朝书吻了上来。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入地、缓慢地吻他,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按在他的颧骨上。这个吻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带着李朝书身上那种独特的清冽气息。
许久,李朝书才退开,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他依旧捧着盛其臻的脸,拇指摩挲着他被吻得湿润发红的嘴唇。
“最后一个问题。”李朝书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异常危险。
盛其臻身体不自觉的紧绷,常年都稳操胜券的他,第一次生出忐忑的情绪,害怕青年问出什么很可怕的问题。
但是又莫名的很激动,全身都在颤栗,万一回答不上来,惩罚又会是什么呢?
李朝书看着男人瞬间沉重的呼吸,笑脸盈盈地轻轻擒住对方的脖子,开口问,“盛先生,我和谭轩逸,谁长得更好看?”
严阵以待的盛其臻,即使被蒙住眼罩,也没忍住露出“_”的表情。
“盛先生…”李朝书埋首在他颈侧,“我们谁笑起来更好看?”
许久后,盛其臻丧气地说,“就这。”
“嗯哼,这个问题很严重的好不好。”李朝书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对方的脖子。
“。”盛其臻不想说话,挺想把人从身上踹下去的,但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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