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没晕就不抱

作者:小嘛小废物
  “笑起来也是。”

  “不笑也是。”

  甚至不用青年多问,盛其臻都学会了抢答,“当然…”

  “怎么?”李朝书指尖流连着男人的鼻梁和嘴唇,“当然什么呀盛先生。”

  “淦我的时候最好看。”

  “…”李朝书笑出了声,“盛先生,您真的是,真的是格外有意思。”

  盛其臻没有再言语,他安静地感受着青年对他身体的触碰。

  等了许久,对方仍旧是像在抚摸一件物品一样,足够撩人,却没有更进一步。

  盛其臻的心里燃起了大火。

  下一秒,盛其臻动了,腰腹猝然发力,肌腱贲张如拉满的弓弦。

  李朝书只感觉到天旋地转,下一秒他们二人的位置便上下颠覆。

  盛其臻双眼仍然被真丝绸带束缚着,蒙眼的男人有种莫名的性张力。

  李朝书好整以暇地将一只胳膊枕在脑后,唇角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住,他微眯着双眼,看着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

  “磨磨唧唧,我来。”盛其臻只说了那么一句话,便开始动作利落地扒去青年的衣衫。

  …

  黑暗像温热的丝绒包裹着眼睑。

  膝盖陷入柔软的支撑物两侧,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绷紧的肌理线条。

  呼吸声在黑暗中变得清晰——不止是盛其臻的,还有从下方传来的、略微压抑的、带着灼热湿意的气息。

  盛其臻开始主动的赠予自己,而这扬赠予是一个交付全部重量的过程,缓慢得像一种仪式。

  黑暗放大了所有细微的战栗。

  身下的躯体似乎震颤了一下,一声极低的、被咬碎带着笑气音传出来,盛其臻身体一颤,但始终没有退怯。

  这是一扬磅礴的、带着古老韵律的潮汐浪潮。

  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全凭本能与身体深处的记忆导航。

  蒙眼的丝绸带子随着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偶尔蹭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

  汗水从额角汇聚,沿着下颌锋利的线条滑落,滴在黑暗中不可见的地方,可能落在另一片胸膛,消失在交织的体温里。

  偶尔,当盛其臻的动作因探索而略显失衡时,便有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他,将他带回正确的轨道。

  空气粘稠得如同蜜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腥的热度。

  盛其臻的意志在纯粹的感官洪流中渐渐融化,只剩下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召唤。

  他仰起的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的弧线,蒙着眼的脸庞在稀薄的光晕轮廓下,呈现出一种献祭般的脆弱与掌控一切的神性矛盾交织。

  黑暗不再是阻碍,而是最广阔的舞台。在视觉无效的国度,触觉、听觉、嗅觉联袂登基,构建出一个更真实、更汹涌澎湃的世界。

  他在这世界里航行,以身为舟,以本能为帆,驶向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彼岸。

  …

  今晚盛其臻兴致格外的高,即使后面他们去了浴室洗澡,男人又再一次拉下他的脖子主动索吻。

  然后又是一扬酣畅淋漓的彼此接纳。

  这样的结局是,盛其臻最后是被李朝书裹着浴袍抱出来的,连指尖都无力地垂着。

  放在床上之后,男人的瞳孔仍然没有聚焦,许久后,才缓慢地眨了眨,人终于缓了过来,急促的呼吸也终于平稳。

  盛其臻看向身边的青年,青年把他扶起来,然后给他吹头发。

  吹干之后,对方想过去自己吹,盛其臻终于积攒些力气,尽管小腿肚都还在发颤。

  但是他的体力向来是惊人的。

  于是盛其臻扣住对方的手腕往床边拉回来。

  李朝书顺着对方的力道坐了回去,他看着男人湿漉漉的黑眸,“怎么了,盛先生?”

  盛其臻坐起了身体,拿过对方手里的吹风机,“坐这,我也可以给你吹。”

  李朝书微微睁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男人的腰。

  盛其臻也领会到对方的意思,声音低哑“李朝书,请你正视我,我是个身体健康常年健身的男人,这么点运动量算不得什么,现在已经没感觉。”

  实际上腰臀酸麻得可怕。

  但是盛其臻全身上下,嘴确实最硬。

  李朝书挑眉,轻轻地嘶了一声。

  盛其臻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为了死鸭子嘴硬,是不是会戳伤青年的自尊心。

  于是盛其臻摩挲着吹风机,有些手足无措,暗暗地抬眸观察李朝书的神色,半晌,还是垂着眸子冷着脸干巴巴地道,“我撒谎,其实感觉很大。”

  “…”在这方面向来是只要吃饱了,自尊心什么的也没有那么必须的李朝书眼睛亮了亮,他没忍住去贴了下盛其臻的脸。

  盛其臻被他的这个动作弄得全身僵住,端着脸没有动弹。

  “盛先生,您真可爱,这个时候还安慰我。”

  李朝书缠起了他的小拇指。

  盛其臻垂眸看了片刻,半晌,淡淡地道,“你丫再不让我给你吹头发,头皮都要干了。”

  “…”李朝书无奈地笑了笑,只能乖乖给人吹头。

  盛其臻很享受给彼此做这种小事。

  他把吹风机开到最低档,风力柔和,声音也比较小。

  心情大好的盛董事长尝试着主动找话题唠家常,“今晚赢来的,想怎么处置?”

  “没想好。”李朝书很听话地坐着,但是手指在盛其臻腰侧无意识地画着圈,给对方揉按着,“可能……捐给福利院还有慈善基金会?或者,买个清净小岛偶尔去住住?”

  “嗯。”盛其臻应了一声,仿佛捐出巨款或购置岛屿都不过是日常小事,“喜欢哪里,让助理去查,我给你买,你可以用来做别的喜欢的。”

  这便是盛其臻对李朝书的纵容,纵容到一种可怕得程度。而且也不是挥金如土的炫耀,而是将对方的每一句话,哪怕是戏言,都郑重纳入考虑范围。

  他纵容的不是输赢,不是金额,而是李朝书这个人本身——他的兴致,他的冒险,他的一切天马行空。

  财富只是他最不介意付出甚至觉得最廉价的资源之一。

  “盛先生,您说得像是买一座模型一样简单。”头发吹干后,男人刚放好吹风机,李朝书没忍住抱住对方的腰身,然后贴在对方的腹部,低笑着道。

  盛其臻看着对方细软的发丝,轻声嗯了一声。

  后面又说了几句话,二人便躺下。

  一开始二人都睡得很规矩。

  主要前几次第二天醒来你塞我怀里我塞你怀里是因为盛其臻被淦晕了过去,这次大家都清醒着,居然破天荒的,有点不好意思。

  李朝书注视着黑暗的空气,他总觉得这胳膊肘空荡荡的,怎么摆都不自在。

  身边男人明明用的和他一样的沐浴露,但总觉得非常香,香到他又想缠在对方身上黏在一起。

  李朝书只是安静了那么几分钟,他一向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于是他正想翻身过去把男人揽在怀里时。

  他感觉到一只jio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好痒…痒到了心里。

  李朝书正想说话,黑暗里听到盛其臻的声音,“李朝书,睡了?”

  李朝书是个比较端得住的,那只jio挂在过他肩上,环在过他的腰间,现在正在动作僵硬地蹭着他的小腿。

  他依旧能稳得住。

  于是他决定装睡,没有说话。

  反正他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秒睡更是常有的事,所以对方才会这样问。

  他倒要看看,盛其臻要做什么。

  盛其臻默默收回了自己的jio,只安静了片刻,对方便开始慢慢向自己身边移动。

  先是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待了一会。

  然后李朝书听到对方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句,“李睡神。”

  睡神李朝书有点想笑。

  对方又小声骂道,“小混蛋。”

  嗯?我怎么就混蛋了?李朝书在心里表示不解,然后继续支起耳朵听。

  “没晕就不抱…混蛋。”盛其臻低声呢喃了几句,甚至有几分委屈。

  李朝书在心里笑得乐不可支,心也柔软得不像话。

  于是他装作熟睡中的翻身,变成侧对着男人。

  盛其臻一开始是有些僵住,后来察觉到青年仍是“睡”着的,只是平常的翻身。

  安静几秒,便轻轻拿起青年的胳膊,将自己塞到了对方怀里。

  嗯,这样才舒服,盛其臻安心地闭上眼睛。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过来时,盛其臻的黑眸同青年漂亮得像琥珀一样的眸子对视上。

  李朝书一派的天真无辜,故作不解,“盛先生,我记得昨晚,我们没有抱着睡呀。”

  盛其臻沉着脸,然后用脸蹭了蹭青年睡袍领口大开的胸肌,其实李朝书身材也很好,胸肌也是格外结实充满弹性。

  盛其臻拿回了大清早的福利,然后坐了起来,淡淡地道,“你睡觉不规矩。”

  斜眼睨着笑脸盈盈的青年,“你非要抱。”

  李朝书也跟着坐起来,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盛先生,真的吗?”

  盛其臻点头,然后看着青年,蹙眉,选择反问,“我看起来像会撒谎的吗?”

  李朝书探头,凑到男人身前,煞有其事地看了半天,然后笑着道,“当然,盛先生看起来非常非常之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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