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报告首长,你闺女把走私犯的头快薅秃了!
作者:我一掌劈开天
顾啾啾眨了眨眼睛,看着手电筒光后面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一点也不害怕。
她还以为是爸爸派来跟她玩游戏的人。
小奶音带着刚睡醒的含糊:“叔叔,你是来找我玩的吗?我爸爸呢?”
那满脸横肉的男人,外号“耗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问懵了。
爸爸?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爸爸?
他手电筒往下照了照,小女娃穿得干干净净,小脸蛋粉扑扑的,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熊玩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耗子心里活泛起来,这趟货要是出了差错,疤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但要是……能额外捞一笔呢?
这小女娃细皮嫩肉的,卖到南边去,或者查查是谁家的孩子,敲上一笔,那可比这车破烂值钱多了!
他压下心里的贪婪,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结果笑得比哭还难看。
“小妹妹,你爸爸在前面等我们呢,叔叔带你去找他,好不好啊?”
顾啾啾歪了歪小脑袋,满脸都是疑惑。
“我爸爸很丑的,”她认真地说,“你长得没他丑,你不是他朋友。”
耗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小屁孩说什么?嫌他不够丑?
车外的同伙等得不耐烦,催促道:“耗子,磨蹭什么呢!疤哥该等急了!”
耗子不敢再耽搁,恶向胆边生,一把就朝啾啾抓了过去:“少废话,跟老子走!”
他本以为手到擒来,可那小小的身子一扭,他竟然抓了个空。
啾啾不喜欢别人碰她,除了爸爸妈妈。
她站起身,拍了拍小裙子上的灰,对耗子伸出小手:“抱。”
耗子一愣。
这小丫头片子还挺会使唤人。
他心里盘算着,抱就抱,等到了地方,看你怎么哭!
他弯腰伸手,准备把这个烫手山芋抱出去。
可当他双手环住啾啾的小身子,用力一抱时,脸僵住了。
没抱动。
这小丫头看着轻飘飘的,却死活抱不动。
“你快点!”啾啾不耐烦地催促,小脚还跺了跺。
“咚”的一声闷响,整个铁皮车厢都跟着震了一下。
耗子吓了一跳,以为是货物倒了。他咬紧牙关,使出了吃奶的劲,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起!”他低吼一声。
顾啾啾终于被他“拔”了起来。
耗子踉跄着把她抱出车厢,只觉得怀里沉得厉害,胳膊都麻了。
车子很快抵达了边境线上一个废弃的采石场。
几间破败的平房里亮着灯,一个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蝎子的独眼男人正坐在桌子前大口喝酒,他就是这伙人的头目,疤哥。
看到耗子抱着个孩子进来,疤哥的独眼里冒出凶光,手里的酒瓶“砰”地一声砸在桌上。
“耗子!你他妈的给老子带回来个什么玩意儿?!”
屋子里其他几个走私犯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角落里,一个穿着油腻工装,脸上满是麻子的男人,手里正擦着一个零件,听到动静也抬起了头。
当他看到耗子怀里那个抱着小熊的熟悉身影时,擦拭的动作停住了。
是啾啾!
顾寒州懵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攥紧手里的零件,压着情绪不敢发作。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他一动,他和啾啾就都得死在这里。
耗子被疤哥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大哥,大哥你听我说!这小丫头是自己钻到车里来的!我看着……长得挺水灵,想着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说不定是哪个当官的种,咱们还能敲一笔!”
疤哥站起身,走到啾啾面前。
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让啾啾皱起了小鼻子。
“哪里来的野种?”疤哥伸出粗糙的手,想去捏啾啾的脸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疤哥的手被啾啾的小手打开了。
“不许碰我,脏。”啾啾一脸嫌弃。
一屋子的人都惊住了。
这小屁孩是活腻歪了?敢打疤哥?
疤哥也愣住了,他横行边境线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三岁奶娃给打了。
他那只独眼眯了起来。
“小东西,胆子不小啊。”他狞笑着,另一只手更快地抓向啾啾的胳膊,“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顾寒州屏着呼吸,手指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停住了呼吸。
疤哥的手抓住了啾啾的胳膊,可他非但没能把啾啾拽过去,反而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前一扯,整个人重心不稳,朝前扑去。
顾啾啾顺势一松手,小身子往旁边一跳。
“噗通!”
疤哥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一颗,满嘴是血。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耗子和其他几个走私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角落里的顾寒州,也看呆了。
他知道自己女儿力气大,可……这也太大了吧?
顾啾啾看着趴在地上的疤哥,大眼睛亮晶晶的。
她想起来了,在军区大院里,那些叔叔们就是这么玩的,一个人趴在地上,另一个人骑上去。
这是游戏!
小丫头快步跑过去,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疤哥宽厚的后背,稳稳地坐了上去。
“驾!驾!”她用小手拍着疤哥的后脑勺,小奶音透着快活,“大马!跑快快!”
疤哥疼得发懵,刚想挣扎着起来,后脑勺就被拍得“啪啪”响。他活了三十多年,杀过人,放过火,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给老子滚下来!”他怒吼着,想用手把背上的小祖宗给掀下去。
可啾啾稳稳坐在他背上,任他怎么晃动,都纹丝不动。
“不听话!”啾啾不高兴了。
她的小手不再拍了,而是揪住疤哥本就不多的几根头发,用力一拔。
“嘶——”
疤哥疼得嘶嘶抽气,头皮火辣辣的,感觉魂都快被揪出来了。
“驾!”啾啾又喊了一声,手里还晃了晃刚拔下来的几根头发,像是在展示战利品。
疤哥彻底蔫了。
他不敢动了。
他怕自己再动一下,这小祖宗能把他直接薅成秃子。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看傻了。
他们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疤哥,现在正被一个三岁小奶娃当马骑,还被拔了毛……
这世界太疯狂了。
顾寒州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想笑,又想哭。
想冲上去把女儿抱进怀里,又必须忍着。
他只能低下头,继续擦着手里的零件,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那个骑在黑老大背上,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小身影。
顾啾啾骑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
这匹“大马”不肯跑。
她从疤哥背上滑了下来,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
“你不好玩。”她下了结论。
然后,她的小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大眼睛转向了角落里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丑爸爸”。
她迈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了过去。
顾寒州攥紧了手里的零件。
来了!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顾啾啾跑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仰着小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叔叔,”她开口了,声音又软又糯,“我爸爸也像你这么丑,你看到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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