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顾团长:我怀疑这锅台是敌特派来的奸细
作者:我一掌劈开天
顾寒州醒了,军区总医院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大口气。
这尊活阎王要是真折在这儿,他们整个医院都得跟着挨挂落。
半个月后,顾寒州终于获准出院。
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右臂还吊着绷带,曾经那个能徒手搏熊的特战团长,现在成了一碰就倒的“瓷娃娃”。王振华亲自派了车,政委和王婶前前后后地张罗,把他当一级保护文物似的,从医院一路护送回军区大院。
吉普车开进大院,动静不小。家属们听到风声,都从屋里探出头来。
“哎哟,顾团长回来了!”
“瞧那腿,伤得不轻啊!”
“可不是,听说心跳都停了,能捡回一条命,全靠苏专家和啾啾这俩福星。”
顾寒州坐在车里,听着外头的议论,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顾寒州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被当成稀有动物一样围观。
苏清音扶着他下车,他一条腿蹦跶着,还不忘维持自己高冷的形象,对着周围点头示意的人冷着一张脸。结果重心不稳,身子一歪,要不是苏清音眼疾手快地撑住他,他能当场给大伙儿表演一个平地摔。
“行了,别硬撑了。”苏清音在他耳边低语,带了点无可奈何的笑意。
顾寒州的老脸一红,干脆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媳妇身上。嗯,媳妇身上真香,真软。
进了家门,看着熟悉又狭小的排房,顾寒州心里百感交集。活着的感觉,真他娘的好。
苏清音这半个月清瘦得厉害,眼下的乌青还没完全消退。她把顾寒州安顿在床上,转身就要去厨房。
“你干嘛去?”顾寒州拉住她。
“给你做点吃的,你都多久没吃过家里的饭了。”苏清音理所当然地说。
“不准去!”顾寒州用了点力气,把她拽到床边坐下,“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脸都没啾啾的圆了。”
顾啾啾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戳着爸爸腿上的石膏,听到这话,抬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一脸认同地点头:“妈妈脸尖尖,不好捏。”
苏清音被这父女俩一唱一和给气笑了。
“你躺着,我去做。”顾寒州说着,就要用那条好腿撑着地起来。
“你?”苏清音上下打量他,“你会?”
顾寒州脖子一梗:“我是特种兵,野外生存科目满分,生火做饭有什么难的?”
在他的坚持下,苏清音被按在了床上,勒令休息。顾团长单脚蹦跶着,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了他人生中的新战场——厨房。
军区大院的厨房都是独立的小平房,烧的是柴火灶。顾寒州进去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玩意儿比他拆过的炸弹结构还复杂。
他回忆着苏清音以前的动作,先把柴火塞进灶膛,划了根火柴扔进去。一股浓烟冒出来,熏得他眼泪直流,火苗却怎么都点不着。
“咳咳……反了。”顾啾啾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手里还抱着她那只叫“大白”的雪狼幼崽。她指着灶膛,“细的在下面,粗的在上面。”
顾寒州一个大男人,被三岁闺女教怎么生火,脸上挂不住,嘴硬道:“我这是特殊点火法,你不懂。”
他手忙脚乱地把柴火重新摆好,总算把火点着了。
接下来是淘米。他直接把一袋米倒进锅里,舀了一瓢凉水进去就开始搓,搓得跟洗军装一样起劲。
啾啾在旁边看得直摇头:“爸爸,米要漏了。”
顾寒州低头一看,锅沿被他晃得太厉害,白花花的米粒混着水正往外洒。
他又开始切菜。土豆被他放在砧板上,他拿起菜刀,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刺杀预备姿势。
“砰!”
一刀下去,砧板没事,土豆从中间裂开,一半飞了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啾啾脚边。
啾啾捡起半个土豆,递给他:“爸爸,你的土豆越狱了。”
顾寒州咬着牙,把剩下的半个土豆按住,这次他学乖了,力气小了点。可他习惯了用匕首,这笨重的菜刀在他手里根本不听使唤,切出来的土豆条,粗的跟手指头一样,细的跟牙签似的。
屋里,苏清音听着厨房传来的乒乒乓乓声,心里直打鼓。她想起来看看,又怕伤了自家男人的自尊心。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
苏清音心里一咯噔,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翻身下床就往外冲。
刚冲到门口,就看到一股黑烟从厨房的窗户里冒了出来,还夹杂着一股烧焦的糊味。
“顾寒州!”苏清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冲进厨房,只见顾寒州灰头土脸地站在灶台前,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像刚从战场上爬出来。灶膛里的火窜得老高,舔着黑漆漆的锅底,而那口大铁锅,锅盖被掀翻在一旁,锅里的东西黑乎乎一片,看不出原样。
“怎么回事?”苏清音急忙问道。
顾寒州指着灶膛,表情有些尴尬:“我就是看火小了,想添把柴,谁知道它……它就炸了。”
原来是他嫌火不够旺,直接把一捆绑好的干松枝整个塞了进去。松枝里有残存的松油,遇上猛火,瞬间爆燃,发出了一声巨响,差点把锅给顶飞。
苏清音看着这一片狼藉,又看看他那张堪比包公的脸,一时之间又气又想笑。
“我来吧。”她叹了口气,上前就要收拾残局。
“别!”顾寒州拦住她,“我说了我来。不就是做个饭,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硬汉的倔强上来了。
他把锅里烧焦的东西倒掉,重新淘米洗菜。可刚才那一下爆燃,把灶膛里的柴火全烧光了。他看了看墙角堆着的木柴,都是些没劈开的粗木头。
顾寒州拿起斧子,用一条腿支撑着身体,试着劈了一下。木头没劈开,他自己倒差点摔倒。
“爸爸,你不行。”顾啾啾下了个结论。
顾寒州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啾啾放下怀里的大白,走到那堆木头前,挑了一根最粗的、得有顾寒州大腿那么粗的木桩。她的小手抱住木桩,轻轻松松地立了起来。
然后,在顾寒州和苏清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抬起另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对着木桩的顶端,轻轻一拍。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根结实的木桩,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
啾啾还不满意,捡起一半,又是一拍。
“咔嚓!”
又裂成了两半。
她就像在玩积木,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堆粗壮的木柴,全都“拍”成了大小均匀、适合烧火的柴火条。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小手上的木屑,仰起脸,对着已经石化的顾寒州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柴劈好了,该你生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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