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女扮男装的新科状元vs身娇体弱的青梅竹马7

作者:五岭龙胆
  “干什么,本系统概不赊账哈!”小白抱紧了自己的小金库。

  雁晚:…………

  “怎么突然间这么客气?说吧,什么忙?”

  “封存我前面两个小世界的情感,包括对气运之子的同情。”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需要吗?”而且它也没看出来她被影响了。

  让你看出来了还得了,她这么多的小世界白去了。

  基本的演技她还是有的,这是任务者的基本素养。

  “因为攻略不一定就是爱情……”

  “小白,人类的情感是很复杂的,爱恨嗔痴,友情,亲情,恨意,这些都是。”

  虽然第一个世界的无情道高冷师兄,她只是还没适应,但是帅也是真的帅。

  第二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也实在是温柔……

  天天拿这个考验干部,这对吗?

  但是……

  话又说回来了。

  “这一次,我想以友情的方式,去攻略。”因为毕竟有小时候的同窗之谊,或许比起男女情爱,友情能更快。

  小白悄悄冒头:“很久之前,你不是说,男人影响你拔剑的速度吗?”

  “对啊,所以才让你帮忙封存一下我的色心,以免影响了任务。我毕竟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没有七情六欲的机器。”

  面对建模完美,人设完美的气运之子,她怕自己做出点什么。

  “而且这个小世界的浊气不是还没找到吗?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好!”随即小白抽出了雁晚的情感,封存在了系统空间里面。

  再睁眼后的雁晚,眼底一片清明。

  几月后——

  琼林苑的杏花开得正烈,粉白相间压满枝头,风一过便落英如雨。

  新科进士三百余人按榜列坐,满园皆是意气风发的青衫。

  雁晚由礼部侍郎引至左首第一席,甫一落座,周遭的目光便聚了过来——十五岁的状元郎,大昭开国以来头一遭。

  她垂眼理了理袖口,青锦官服的纹理在指腹下微凉。

  “那就是陆状元?当真年少……”

  “听闻才十五岁,陆相嫡子,家学渊源。”

  “谢榜眼也才十六,二人年纪相仿,真是少年英才……”

  低语声窸窣,雁晚恍若未闻。她端起茶盏,水温恰好。抬眼时,目光掠过身侧空席——那是榜眼的位置。

  脚步声就在这时响起。

  轻缓、虚浮,却带着某种刻入骨子里的从容。

  雁晚放下茶盏——

  谢云疏在她身侧坐下,月白锦袍衬得脸色依旧苍白。

  六年光阴,将那个瘦弱苍白的孩童拉成了清瘦少年。眉眼间褪去稚气,多了几分沉静,只是那股子病弱气还在,像薄胎瓷器,美而易碎。

  他落座时,雁晚又闻到了熟悉的药香——苦参混着茯苓,是当年谢云梳常备的那方子。

  “陆状元”谢云疏的声音比记忆中沉了些,带着江南水汽浸过的温润。

  雁晚侧首,对上那双眼睛。

  “谢榜眼。”她颔首,语气平淡如对寻常同僚。

  谢云疏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六年了。苍云山那扬山崩,他因为自己而受伤,而他醒来后忘了一切。如今重逢,他是今科状元,自己是榜眼,中间隔着生死,隔着遗忘,隔着六年各自成长的岁月。

  他看着眼前这人——身量已与他齐平,肩背挺直如松,眉宇间全然是少年人的清俊锐气,唯有一双眼沉静得不像十五岁。

  宴至半酣,礼部尚书起身祝酒。

  满园举杯相庆时,她瞥见谢云疏执盏的手在轻颤。他饮得很慢,喉结滚动时眉尖微蹙,显然是在强忍不适。

  她收回目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宴散时已是月上中天。雁晚起身离席,谢云疏跟在她身后半步。行至宫门外,陆府的马车已候在那里。

  “陆兄。”谢云疏忽然开口。

  雁晚转身。

  月光下,少年单薄的身影立在阶前,素白衣袍被夜风拂动,像是随时会化在清辉里。

  “谢榜眼有何事?”

  他看着她,唇动了动,最终只轻声道:“明日翰林院……同路么?”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又像怕惊扰什么。

  “好。”她颔首,转身上车。

  翰林院坐落在皇城东南,古柏森森,是个极清静的地方。

  陆砚到时,谢云疏已在值房内。他换了身浅青常服,正伏案整理文卷,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镀了层淡金色的边。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两人各自落座,中间隔着一道竹帘。值房内只闻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偶有笔尖划过宣纸的轻响,除此之外,再无他音。

  一上午相安无事。晌午时分,掌院李大学士召见一甲三人。老头儿须发皆白,目光在陆砚和谢云疏之间转了转,抚须笑道:“少年英才,少年英才啊。状元十五,榜眼十六,老朽在翰林院四十载,头一回见这般年轻的修撰。”

  “学生惶恐。”二人齐声道。

  “不必谦逊。”李大学士摆摆手,“你二人文章老夫都细细读过。状元文风沉雄,有经世之才;榜眼文思清丽,有治学之深。今后同在翰林院,当互相砥砺才是。”

  “谨遵教诲。”

  出了值房,萧煜已在院中等候。他昨日授了禁军校尉,今日特来辞行。

  “军营那边催得急,我午后就得走。”萧煜拍着二人肩膀,咧嘴笑,“等休沐回京,请你们喝酒!”

  谢云疏轻声道:“多保重。”

  “放心!”萧煜又看雁晚,“倒是你,翰林院清苦,别整日埋故纸堆里,闷坏了。”

  雁晚颔首:“不会”

  送走萧煜,二人回到值房。

  午后,李大学士派人送来一叠旧档——前朝水利工程的卷宗,字迹潦草如鬼画符,堆积如山。

  雁晚抱起半摞,放到谢云疏案上:“分头整理,酉时前需理出概要。”

  谢云疏点头,接过卷宗。二人相对而坐,各自翻阅。

  整理到一半,她忽然开口:“江南三年,谢兄对水利可有研究?”

  谢云疏抬头,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这是今日他第一次主动与他说话,问的却是公事。

  “略知一二。”他谨慎答道,“江南水网密布,治水是头等大事。在钱塘时,曾随官员巡视过堤防。”

  “正好。”雁晚推过一份卷宗,“前朝的‘九闸工程’,我看设计颇有可商榷处。”

  谢云疏接过,垂眼细看。这份卷宗他在江南时就读过副本,甚至还写过批注。

  你一言我一语,竟将百年旧档剖解得淋漓尽致。待讨论完,窗外日头已西斜。

  翰林院的日子像砚台里磨开的墨,浓稠而缓慢。

  雁晚和谢云疏每日对坐值房,中间隔着的竹帘从没放下过。

  两人一个整理前朝典章,一个校勘古籍注疏,除了必要的公务交流,几乎无话。

  但沉默与沉默之间,也有分别。

  雁晚的沉默是山涧深潭,清而冷,伏案时脊背挺直如松,批注奏折时笔锋锐利如刀。

  谢云疏的沉默却是江南烟雨,轻而薄,偶尔咳嗽时以袖掩口,翻书时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停留得格外久些。

  这日清晨,雁晚刚踏进翰林院,便察觉气氛不对。

  往日清静的院落里,几个老修撰聚在廊下低声议论,见她来了,又各自散开,眼神里却藏着些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走向值房,推开门——

  谢云疏已经到了,正立在案前,手中握着一卷刚送来的邸报。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照得那抹苍白几乎透明。

  “你看这个。”他将邸报递过来,声音里压着罕见的凝重。

  雁晚接过,目光扫过墨字,眉头微蹙。

  黄河中游决堤,三府十七县受灾,流民已过十万。奏报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字迹潦草,可见事态紧急。

  “昨日夜里到的。”谢云疏轻声道,“陛下震怒,早朝时摔了折子。”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青衣内侍匆匆而来,在值房门外停下,躬身道:“陆修撰、谢修撰,陛下召见,请二位即刻往养心殿。”

  养心殿里龙涎香的味道浓得呛人。

  雁晚与谢云疏并肩跪在冰凉的金砖上,抬眼时,看见御案后坐着的那位大昭天子。

  明德帝今年四十有七,面容清癯,眉眼间积着常年熬夜批奏折留下的倦色。

  “警报!检测到附近有浓烈的浊气!”

  “宿主,这个皇帝有问题!”

  “嗯,不然我娘都不会让我从小女扮男装了。”这位皇帝眼底的乌青,可不一定是为国。

  这几年来,每个月都会送女孩子入宫,京城上下 哪里还找得出适龄的女子。

  有的也携家眷逃出京城了,京城对于男子来说,或许是可以一展抱负的地方,可是对于女子来说,就是深不可测的龙潭虎穴。

  皇帝穿着常服,玄色绸袍上绣着暗金龙纹,手中正翻着那份黄河水患的急报。

  “都起来吧。”皇帝的声音不高,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赐座。”

  两人谢恩起身,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坐了半边。陆砚垂着眼,余光却将殿内情形收进眼底——除了他们,还有一人也候在一旁,正是今科探花,陈景明。

  这位陈探花生得一副风流相,桃花眼,含情唇,此刻虽也端正坐着,可那眼神飘来飘去,倒像在打量殿内哪个宫女更俏丽些。

  “水患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明德帝放下奏报,目光扫过三人。

  “是。”三人齐声应道。

  “朕看了你们入翰林院这半年写的文章。”皇帝缓缓道,“陆砚论漕运改革,条理清晰;谢云疏写江南水利,见解独到;陈景明——”他顿了顿,看向那位探花郎,“你写青楼税制,倒也算别出心裁。”

  陈景明嘿嘿一笑:“陛下过奖,臣就是……就是爱琢磨些偏门。”

  雁晚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如今水患紧急,朝廷要派钦差前往赈灾。”明德帝话锋一转。

  “但在这之前,朕要你们三人先拟个章程——如何治水,如何安民,如何善后。七日为期,拿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停留片刻:“这是你们入朝后第一件正经差事,办好了,前途无量。办砸了……”

  后面的话没说,但殿内空气骤然冷了几分。

  “臣等领旨。”三人起身跪拜。

  出了养心殿,春日阳光刺眼。陈景明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凑过来:“二位,咱们这是被陛下委以重任了啊。怎么样,找个地方聊聊?”

  雁晚看他一眼:“翰林院值房。”

  “值房多闷啊。”陈景明摇头,“我知道城西有家新开的茶馆,说书的姑娘嗓子甜得很……”

  “陈探花。”谢云疏轻声打断,“水患紧急,还是先办公事吧。”

  他说话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陈景明噎了噎,摸摸鼻子:“行行行,听你们的。不过说好了啊,熬到夜里我可得去吃顿好的——前门大街新来了个烤全羊的西域厨子,香得很!”

  三人回到翰林院,值房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陈景明毫不客气地霸了窗边那张藤椅,翘着腿翻看带来的卷宗——翻了两页就开始打哈欠。

  雁晚不理他,径自铺开宣纸,提笔写下“治水三策”四个字。谢云疏坐在她对面,将带来的地理图志摊开,手指沿着黄河故道缓缓划过。

  “中游决堤处在这里。”他指尖停在一处,“按记载,前朝曾在此筑坝三次,皆溃。此地土质松软,河道又窄,水势急了便容易出事。”

  “那就改道。”雁晚笔尖不停,“从上游分一支流,引水入旧漕河,既可分流减压,又能灌溉沿岸农田。”

  “工程太大,耗费至少百万两。”谢云疏摇头,“国库才经过去年边关战事,未必拿得出这些银子。”

  “那就分期。”雁晚笔下不停,“先疏浚旧漕河,挖深拓宽,让水能流过去。至于新河道,可分段开挖,今年完成上游十里,明年再十里,五年之内总能贯通。”

  谢云疏闻言,抬眼看她。

  春日阳光透过窗棂,在陆砚侧脸镀了层淡金,那眉眼专注而冷静,全然不似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六年前青松书院里,那个会笑着递糕点、会拉着他手说“咱们是好兄弟”的孩子。

  那时陆砚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

  如今这双眼睛依然好看,却像深秋的湖,静得看不见底。

  “谢云疏?”雁晚抬眼,见他发呆,“你觉得如何?”

  “……可行。”他收回思绪,指尖在地图上移动,“但旧漕河经三县,若要疏浚,需迁移沿岸百姓。这笔安置费用,也不小。”

  一直瘫在藤椅上的陈景明忽然开口:“迁移百姓算什么难事?给钱就是了。”

  雁晚和谢云疏同时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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