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在阳台奖赏她（已改1.3）（二改1.10）

  夜幕彻底降临时，晚餐的暖意还未完全消散。

  李道松将最后一块甜品喂进沈絮瑶嘴里。

  这个吻带着草莓味儿，几乎夺走沈絮瑶所有氧气。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指节泛白，却不敢推开。

  “饱了么？”他松开她时，唇角还沾着一点粉色的奶油。

  沈絮瑶急促喘息，点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李道松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沈絮瑶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唔...”她小声低吟，声音还在抖。

  “老公还没饱。”李道松抱着她径直走向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二十八层的视野毫无遮挡，城市的夜景铺展在脚下——

  霓虹灯连成流动的光河，高楼大厦的窗口亮着星星点点的暖光，远处江面上的游轮缓缓驶过，拖出一道碎金般的波纹。

  很美。

  也很高。

  高得让沈絮瑶腿软。

  沈絮瑶被困在这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老...老公？”她声音发颤，预感到了什么。

  李道松没说话，只是低头碰那块皮肤。

  一只手已经探到她毛衣下摆，粗粝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肌肤，缓慢上行。

  “别...”沈絮瑶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这里...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李道松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这是我的房子，我的阳台，我的女人。”

  “可...外面会看见...”沈絮瑶几乎要哭出来。

  从这扇落地窗看出去，对面是另一栋公寓楼，距离不算远。

  有些窗户亮着灯，隐约能看见里面走动的人影。

  如果他们现在这样贴着玻璃...

  “看见就看见。”李道松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让他们看看，我的小金毛有多乖。”

  沈絮瑶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要。

  不要这样。

  她拼命摇头，身体却被他牢牢禁锢，连转头的余地都没有。

  这一次，她彻底在夜色中。

  脚下是整个城市的灯火，那些亮着的窗户像无数只眼睛，隔着遥远的距离，沉默地注视着她。

  “不...”沈絮瑶崩溃地摇头，“求求你...不要...”

  “不要？”李道松低笑，手指加重力道，“由得你说不要？”

  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沈絮瑶浑身绷紧，她疼得弓起背，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眼泪疯狂涌出。

  “疼就记住。”李道松掐着她的腰。

  她能看见下面街道上如蚁群般移动的车灯，能看见对面楼里某个窗户里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的模糊剪影，能看见这个繁华城市里无数个平凡温暖的夜晚。

  而她在二十八层的半空中。

  沈絮瑶猛地一僵。

  什么？

  “叫！”

  他猛地一动，沈絮瑶痛呼出声。

  “叫不叫？”李道松的声音危险地压低，“不叫的话，我就打开窗户。”

  沈絮瑶浑身发抖。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这个疯子，他真的做得出。

  沈絮瑶拼命摇头。

  不要。

  杀了我吧。

  “喊！”李道松的手收紧，沈絮瑶的呼吸被彻底截断。

  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她对着玻璃外虚无的夜色。

  声音很微弱，被玻璃隔绝，传不出去。

  但李道松笑了。

  她觉得自己正在坠落。

  从二十八层的高空，一直往下掉。

  玻璃上被沈絮瑶的脸颊和眼泪晕开一片模糊的水雾，透过那片水雾看出去，城市的灯火扭曲成一片斑斓的光晕。

  “冷吗？”李道松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沈絮瑶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李道松松开她，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沈絮瑶腿软得站不住，直接瘫倒在他怀里。

  李道松抱着她，坐到旁边。

  这个姿势让沈絮瑶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他还在自己这里，她僵硬地想要挪开，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说，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

  沈絮瑶把脸埋在他肩窝，无声地流泪。

  “恨我吗？”李道松又问，手指绕着她的头发。

  沈絮瑶摇头。

  恨吗？

  不知道。

  她只知道，除了这里，她无处可去。

  除了他，她无人可依。

  “瑶瑶，”李道松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要记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你在哪里，你都是我的。”

  “只有我会要你。”

  “只有我不会嫌弃你。”

  “所以，永远别想跑。”

  沈絮瑶哭着点头。

  不跑了。

  再也不跑了。

  跑不掉，也不想跑了。

  李道松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下来时，沈絮瑶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李道松亲自给她清洗，动作难得地温柔。

  他仔细洗去她身上的汗水和体液，洗去眼泪和屈辱的痕迹，然后用浴巾将她裹起来，抱回卧室。

  床很软，被子很暖。

  李道松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关了灯。

  黑暗中，沈絮瑶睁着眼睛。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脖子上的掐痕火辣辣的，腿更是疼得厉害。

  但最疼的，是心。

  那个对着夜色哭喊“看我”的自己，被展示的自己。

  她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瑶瑶。”李道松在黑暗中开口。

  “嗯？”

  “今天开心吗？”

  沈絮瑶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小声说：“开心。”

  因为她知道，这是他想听的答案。

  李道松笑了，将她搂得更紧。

  “以后每天都这样，”他说，“每天都让你开心。”

  沈絮瑶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

  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夜不熄。

  像无数只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个二十八层的窗口。

  注视着里面那个破碎的女孩。

  和那个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的男人。

  这个夜晚很长。

  长得像永远都不会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