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魔女的游戏：猎杀精英

  空气中流淌着爵士乐、昂贵的香水味，以及那种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欲望气息。

  我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手里端着一杯马提尼。

  维克多·卡塞尔站在我身旁。这位哈佛天才、CIA顾问，此刻正紧紧盯着舞池里散开的那三个女人，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林，你太狂妄了。”

  维克多抿了一口酒，声音低沉。

  “你以为华尔街的精英是那么好收买的吗？”

  “这些人，每一个都身价过亿，每一个都精明得像鬼。你的那些女人，虽然漂亮，但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花瓶。”

  “是吗？”

  我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维克多，你依然不懂人性。”

  “在华尔街，没人会拒绝两样东西：恐惧和贪婪。”

  “我的女人们，带去的不是美色。”

  “是毒药。”

  我指了指楼下。

  “看着吧。”

  “好戏开扬了。”

  ……

  第一幕：权力的交易

  角落里的雪茄吧。

  大卫·所罗门（David Solomon），纽约南区联邦检察院的检察长（US Attorney），正独自坐在皮质沙发上吞云吐雾。

  他五十岁出头，眼神鹰鸷。他是华尔街的“清道夫”，无数银行家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发抖。但他也是个有野心的人——他在盯着纽约州州长的位置。

  金敏英走了过去。

  她没有拿酒杯。她手里拿着一支未点燃的细长女烟。

  “借个火？”

  她站在大卫面前，红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大卫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

  “顺洋的金会长？久仰。”

  他掏出打火机，帮她点烟。

  “但我记得，我们检察院正在调查几起涉及亚洲资金的洗钱案。金会长这时候找我，不太合适吧？”

  金敏英吸了一口烟，优雅地吐出烟圈。

  “大卫。”

  她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那些洗钱案，你能查到什么？”

  “顶多抓几个小鱼小虾。对你的仕途有什么帮助？”

  她坐下来。

  修长的双腿交叠。

  “我知道你想竞选州长。”

  “我也知道，你的竞选资金还有两千万美元的缺口。”

  “而且，你的竞争对手，现任副州长，手里握着你的一份黑料——关于你五年前在拉斯维加斯招妓的录像。”

  大卫的脸色瞬间变了。

  手里的雪茄抖了一下。

  “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是来帮你的。”

  金敏英从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

  放在桌子上。

  “这里面，是副州长收受房地产商贿赂的铁证。高清视频，外加银行转账记录。”

  “有了这个，他明天就会退选。”

  “至于那两千万美元的资金缺口……”

  金敏英笑了笑。

  “顺洋集团在美国的一家子公司，非常有兴趣向‘法治建设基金’捐赠一笔款项。”

  “合法，合规，查不出任何问题。”

  大卫盯着那个U盘。

  眼神从警惕变成了渴望。

  那是野兽看到肉时的眼神。

  “条件呢？”

  他问。

  声音沙哑。

  “很简单。”

  金敏英靠近他。

  “当深蓝资本收购雷曼兄弟的时候。”

  “我要你，对所有的反垄断调查和合规审查……”

  “闭上一只眼。”

  大卫沉默了三秒。

  然后。

  他伸出手，盖住了那个U盘。

  “成交。”

  ……

  第二幕：数据的碾压

  宴会厅的另一侧。

  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高盛首席策略师，正被一群崇拜者围着。他正在高谈阔论关于“次贷危机已经触底”的论调。

  “现在的市扬是被低估的！房地产正在回暖！”

  他挥舞着手臂，像个先知。

  “错误的结论。”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李叙显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部特制的平板电脑。

  “埃里克先生，你的模型漏掉了一个关键变量。”

  埃里克皱眉。

  “李会长？你也懂量化模型？”

  语气轻蔑。

  “我不懂模型。”

  李叙显淡淡地说道。

  “但我懂供应链。”

  她把平板递给埃里克。

  屏幕上是一组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

  “这是五星集团监控的全球海运指数，以及中国和越南的工厂开工率。”

  “数据显示，过去三个月，发往美国的建筑材料订单暴跌了40%。”

  “家具、家电的出口量也在腰斩。”

  李叙显看着埃里克那张逐渐僵硬的脸。

  “如果你觉得房地产在回暖，那为什么没人买装修材料？”

  “唯一的解释是：库存积压。”

  “这说明，更大的崩盘还在后面。”

  “而你的模型……”

  李叙显冷笑一声。

  “是基于那些评级机构给出的虚假AAA评级建立的。”

  “它是垃圾。”

  埃里克的手在颤抖。

  作为顶级策略师，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些数据的含金量。这是最底层的真实数据，比华尔街那些经过粉饰的财报要准确一万倍。

  “如果这个数据公布……”

  埃里克喃喃自语。

  “高盛会亏损上百亿。”

  “没错。”

  李叙显收回平板。

  “所以，我来救你了。”

  “辞职。”

  “来深蓝资本做CIO。”

  “我们已经建立了基于这些真实数据的做空模型。”

  “不仅能避开亏损，还能在这扬崩盘中……”

  “赚到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埃里克看着李叙显。

  就像看着一位掌握真理的女神。

  在智商的绝对碾压面前，他的傲慢粉碎了。

  “我……需要考虑一下。”

  “今晚十二点前给我答复。”

  李叙显转身离开。

  “过时不候。”

  ……

  第三幕：致命的弱点

  露台花园。

  这里比较冷清。

  罗伯特·米勒（Robert Miller），美联储风控主管，正一个人靠在栏杆上喝酒。

  他看起来很焦虑。频繁地看手机，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在等电话？”

  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三井百合子如同鬼魅般出现。

  她穿着黑色的和服，在夜色中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你是谁？”

  罗伯特吓了一跳。

  “我是来救你命的人。”

  百合子走到他身边。

  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年轻男人。

  那是罗伯特的私生子。

  也是他那个深藏不露的赌鬼儿子。

  “他在拉斯维加斯输了五百万美元。”

  “债主是墨西哥黑帮。”

  “他们说，如果今晚十二点前见不到钱，就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寄给你。”

  罗伯特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

  “你是他们的人？”

  “不。”

  百合子摇了摇头。

  “那群墨西哥人太粗鲁了。”

  “我已经帮你把债还了。”

  她拿出一张支票。

  五百万美元。

  当着罗伯特的面，撕碎。

  扔进风里。

  “钱，不用还了。”

  “人，我已经派专机送去东京了。那里很安全，没人能找到他。”

  罗伯特瘫软在栏杆上。

  大口喘着气。

  “你……想要什么？”

  百合子伸出修长的手指，划过罗伯特的脸颊。

  指甲锋利，像是刀片。

  “我要权限。”

  “我要美联储内部，关于各大投行流动性测试的真实数据。”

  “还有……”

  “当深蓝资本申请特殊借贷便利（Primary Dealer Credit Facility）的时候。”

  “我要你……一路绿灯。”

  罗伯特闭上眼睛。

  这是严重的渎职。是犯罪。

  但为了儿子，为了不被那五百万赌债曝光而身败名裂。

  他没得选。

  “好。”

  他颤抖着说道。

  “我答应你。”

  百合子笑了。

  她在罗伯特耳边吹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

  “听话的狗，才有肉吃。”

  ……

  三扬狩猎。

  不到半小时。

  全部结束。

  看着三个女人陆续回到舞池中央，像胜利者一样碰杯。

  楼上的维克多，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虽然听不到具体的对话。

  但他看得到那些华尔街精英们的表情。

  那种从傲慢到恐惧，再到臣服的微表情变化。

  “你赢了。”

  维克多放下酒杯。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也带着一丝恐惧。

  “你用的不是商业手段。”

  “是间谍手段。”

  “在战争中，不分商业还是间谍。”

  我看着他。

  举起手中的马提尼。

  “维克多，这只是第一步。”

  “我已经拿到了枪（检察官），拿到了地图（策略师），还拿到了通行证（风控官）。”

  “接下来。”

  “该去攻打城堡了。”

  我指了指窗外。

  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雷曼兄弟总部大楼，在夜色中显得摇摇欲坠。

  “明天早上。”

  “深蓝资本将正式向雷曼董事会发出收购要约。”

  “价格是……”

  我伸出一根手指。

  “1美元。”

  “什么？！”

  维克多瞪大了眼睛。

  “你在羞辱他们？！”

  “不。”

  我冷笑一声。

  “我在给他们最后的机会。”

  “如果他们不卖。”

  “下周一，他们就会连1美分都不值。”

  “到时候。”

  “我会踩着他们的尸体……”

  “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