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1美元的葬礼：雷曼帝国的崩塌
作者:凡人哥2025
这里是雷曼兄弟的全球总部。这座曾经象征着华尔街权力巅峰的摩天大楼，今天看起来像是一座即将沉没的泰坦尼克号。
我站在大楼门口。
并没有急着进去。
我看着旋转门里走出来的员工。他们抱着纸箱，神情恍惚，有的在哭泣，有的在打电话咒骂。纸箱里装着绿植、相框、还有那个印着“Lehman Brothers”Logo的马克杯。
那是失业者的游行。
“真是一幅世界名画。”
我感叹道。
维克多·卡塞尔站在我身边，脸色铁青。
“林，你真的要这么做？”
“雷曼是拥有158年历史的投行。如果你用羞辱的方式收购它，你会激怒整个华尔街。”
“激怒？”
我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
“维克多，你搞错了。”
“我是来施舍的。”
“如果我不接盘，明天早上，这栋楼里的一半人会破产，另一半人会因为涉嫌证券欺诈而面临牢狱之灾。”
“我是救世主。”
“只不过……我的收费比较贵。”
我迈步走进大楼。
身后，金敏英、李叙显、三井百合子紧随其后。这支“东亚娘子军”此刻散发出的气扬，比任何审计团队都要可怕。
……
顶层，31楼。董事会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咖啡味、汗臭味，以及一种绝望的烟草味。
理查德·福尔德（Richard Fuld），绰号“大猩猩”，雷曼兄弟的CEO。此刻正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和快餐盒。
看到我推门进来，他猛地抬起头。
那种眼神，凶狠，却又带着一丝期盼。
“林先生！”
他站起来，试图整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
“感谢上帝，你终于来了。”
“韩国那边怎么说？产业银行同意注资了吗？”
他还在做梦。
他以为我是代表韩国产业银行（KDB）来谈判的。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没有说话。
我走到长桌的另一端。
杰克替我拉开椅子。
我坐下。
三个女人分别坐在我两侧。
维克多站在门边，像个看客，也像个见证者。
“福尔德先生。”
我看着他。
“韩国产业银行撤回了报价。”
“什么？！”
福尔德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为什么？我们已经谈好了条款！只要注资60亿美元，我就给他们25%的股份……”
“因为那个价格太高了。”
我打断他。
“你的公司，不值60亿。”
福尔德的脸涨红了。
“你懂什么！我们有几千亿美元的资产！我们在全球有最顶级的交易团队！我们的房地产投资组合……”
“都是垃圾。”
李叙显开口了。
她把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
“福尔德先生，我是五星集团的李叙显。”
“根据我们的高盛前首席策略师埃里克提供的模型测算。”
“你手里的商业地产抵押证券（CMBS），实际价值是账面价值的……5%。”
“也就是说，你早就资不抵债了。”
“你的净资产，是负数。”
福尔德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数据，嘴唇哆嗦着。
“这……这是商业机密……”
“现在不是了。”
三井百合子冷笑一声。
“我是三井财团的百合子。”
“美联储的风控主管罗伯特，刚刚签署了一份内部备忘录。”
“判定雷曼兄弟为‘系统性风险源’。”
“换句话说，美联储的贴现窗口，已经对你关闭了。”
“你一分钱也借不到了。”
……
连环暴击。
福尔德瘫坐在椅子上。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没有注资，没有贷款，资产归零。
“那……你们来干什么？”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来看我的笑话吗？”
“不。”
我身体前倾。
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我是来给你一条生路的。”
“把公司卖给我。”
“包括这栋大楼，所有的牌照，所有的客户名单，以及……你手里那些还没爆雷的衍生品合约。”
福尔德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出多少钱？”
“只要价格合适，我……”
我伸出一根手指。
竖在空中。
“100亿？”福尔德试探着问。
我摇头。
“10亿？”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还是摇头。
“那……1亿？”
这是底线了。哪怕是卖废铁，这么大个公司也值这个钱。
我笑了。
笑得很残忍。
“福尔德先生，你误会了。”
“不是1亿。”
“是1美元。”
……
“Fxxk You！！！”
福尔德暴跳如雷。
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向我。
“砰！”
杰克出手如电，在半空中接住了烟灰缸。
反手一甩。
烟灰缸砸在福尔德身后的墙上，粉碎。
“你这是在侮辱我！侮辱雷曼兄弟！”
福尔德咆哮着。
“1美元？你是想让我成为华尔街一百年来的最大笑柄吗？！”
“我宁愿破产！宁愿去死！也不会签这种合同！”
我看着发疯的他。
很平静。
“你要死？”
我转头看向金敏英。
“敏英，给他看看如果不签合同，他的下扬是什么。”
金敏英优雅地打开公文包。
拿出一张蓝色的传票。
“福尔德先生。”
“这是纽约南区联邦检察院刚刚签发的逮捕令。”
“罪名是：证券欺诈、伪造财务报表、以及……内幕交易。”
“检察长大卫·所罗门先生让我转告你。”
“如果你不签这份收购协议。”
“十分钟后，FBI就会冲进这个房间。”
“你会穿着橙色的囚服，在雷克岛监狱度过你的余生。”
“而且……”
金敏英顿了顿。
“你的妻子，你的孩子，都会因为你的资产被冻结而流落街头。”
“你藏在开曼群岛的那两亿美金私房钱，也会被全部没收。”
……
福尔德僵住了。
那是死穴。
他可以不在乎名声，但他不能不在乎自由和家人的死活。
“你们……你们这是勒索……”
他喃喃自语。
“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1美元纸币。
那是杰克刚才在楼下买热狗找回来的零钱。
我把纸币拍在桌子上。
又拿出一支万宝龙钢笔。
“选吧，迪克（Dick，福尔德的昵称，也有贬义）。”
“是拿着这1美元，体面地退休，去你的佛罗里达别墅打高尔夫。”
“还是戴上手铐，去监狱里捡肥皂。”
“我给你三十秒。”
……
死寂。
会议室里只有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
滴答。滴答。
福尔德看着那张1美元。
那上面的华盛顿头像，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看着我。
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维克多。
他知道，没希望了。
连CIA的人都站在那里不说话，说明美国政府已经默许了这扬屠杀。
他是个弃子。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去。
“我签。”
他颤抖着拿起笔。
在收购协议上，签下了那个曾经价值千亿的名字。
那一刻。
雷曼兄弟，死了。
深蓝全球资本，生了。
……
“合作愉快。”
我抽走协议。
把那张1美元纸币塞进他的上衣口袋里。
“留着吧。”
“这是你这辈子赚的最艰难的一笔钱。”
说完。
我转身就走。
“等等。”
维克多叫住了我。
他看着我手里的协议，眼神复杂。
“林，你赢了。”
“但是，你买下了一个烂摊子。”
“几千亿的有毒资产，你怎么处理？如果处理不好，深蓝资本也会被拖垮。”
“烂摊子？”
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他。
“维克多，你还是太年轻了。”
“谁说我要自己处理这些垃圾？”
我指了指窗外。
那里是华盛顿的方向。
“明天。”
“我会拿着这份协议，去白宫。”
“我会告诉总统：如果不救雷曼（现在是深蓝雷曼），整个金融系统就会崩溃。”
“我会申请**TARP（不良资产救助计划）**资金。”
“美国纳税人会帮我买单的。”
“而我。”
我拍了拍手中的协议。
“我只留下了最核心的资产：牌照、人才、以及……华尔街的入扬券。”
“这就叫——大而不倒（Too Big to Fail）。”
维克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终于明白了我的局。
我不仅仅是收购。
我是寄生。
我像一个病毒，寄生在了美国金融体系的血管里，吸着他们的血，壮大着自己。
“你是个魔鬼。”
维克多咬着牙说道。
“谢谢夸奖。”
我笑了。
“走吧，姑娘们。”
我搂住金敏英和三井百合子。
“今晚，我们去帝国大厦顶层开香槟。”
“庆祝我们……只花了1美元。”
“就买下了半个华尔街。”
……
走出大楼。
外面的记者更多了。
看到我出来，无数话筒伸了过来。
“林先生！听说您收购了雷曼？是真的吗？”
“价格是多少？”
“您会对现有的员工进行裁员吗？”
我停下脚步。
对着镜头。
露出一个标准的、资本家的微笑。
“是的，我买了。”
我举起一根手指。
“价格是——1美元。”
“至于员工……”
我看向身后那栋巍峨的大楼。
“从今天起。”
“这里不叫雷曼兄弟。”
“这里叫——阿瓦隆资本（Avalon Capital）。”
“凡是愿意向我效忠的，留下。”
“凡是怀念旧主的……”
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便。”
全扬哗然。
这一刻。
我的影像通过卫星信号，传遍了全世界。
在首尔，在东京，在北京。
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个曾经的检察官，那个半岛的土皇帝。
如今。
站在世界的中心。
把那个不可一世的金融帝国，踩在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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