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水（17）

  “小苏儿，跟紧喽。”

  许大茂一手拎着行李袋，一手牢牢的牵着何雨水的手，走两步就侧过脸叮嘱，活像个唠叨的老父亲。

  “知道啦”

  何雨水抽了抽手没抽开，故意皱着鼻子撇嘴：“耳朵都快被念出茧子。”

  “嘿，还不是怕你跟丢了？”

  “哼，你走丢我都不会丢。”

  两人拌着嘴，混在下车的人潮里挤出火车站。

  也不赶路，就近找了家招待所住下。

  在空间里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又饱饱吃了顿，这才慢悠悠上街溜达。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

  比起京城的规矩客套，这边的热络让人措手不及。

  本来呢！

  见到有几个大娘聚在屋前，纳鞋底、搓棉线。

  何雨水客气的和她们打个招呼。

  没想到，人家知道他俩是来这边玩的。

  纷纷邀请进家里坐。

  还未开口拒绝呢！

  就被胖大娘、笑眯眯的拉回了家，“多俊闺女、小子、快坐，就当在家里”，说着就端来两碗微温的奶茶。

  要不是何雨水死死拦着，大娘都要炖肉给他们吃。

  虽说草原这边的肉类多，但普通老百姓也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可不能因为来一趟把人家的肉给霍霍。

  在大娘家坐了半晌，听着家长里短，倒也摸清了不少本地的风土人情，还得了些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风景秘地。

  直到天色渐暗，才攥着大娘塞的沙棘果离开。

  第二天一早，俩人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按照大娘所说的路线走去。

  诚如大妈所说：

  一路上，美景让他们目不暇接。

  在盟里玩了几天，自行车能到的景点都逛了一遍，又去黑市，用粮食换了好些当地的票据，专用来买特产。

  估摸算了下，够他们吃好些年的。

  这才堪堪收手。

  在准备下一站之前，花高价租了个临时仓库。

  说是仓库，其实就是个破旧院子。

  也无所谓旧不旧啦，他们只是用作掩人耳目的幌子。

  总不能买了大批牲畜，在野外收进空间吧！

  进行简单的打扫，往里面放满大米、白面，便雇辆马车，就前往草原深处。

  也不是他们傻大胆！

  贸然就去草原深处。

  要是按原本的计划，他们是准备在周边或黑市购买就行。

  这他们不是有熟人了吗？

  在火车上，经历背靠背的情谊后。

  车厢里的几人相视一笑，便成了能托付的万年之交。

  得知俩人想到草原换些牲畜。

  其中一个叫哈图的便衣同志，他家是牧民来着，牛、羊、马、骆驼都有，要是不怕路途远，可以去看看。

  国人都知道的，有熟人好办事。

  还犹豫个啥呀！

  就去哥哥家呗！

  远点又有何妨？

  就算路上遇到狼群，有空间兜底呢！

  保命家伙，有的是。

  微风拂过，绿浪层层起伏，越往草原深处走，景色越发壮美，成群的牛羊如同繁星洒落在绿毯之上。

  抵达哈图家所在的牧民聚居地。

  突然的到来，让牧民们满心警惕，可当听到是”哈图”的朋友，大家的态度瞬间转变，热情地将他们迎进了帐篷。

  根本不需要巴图家的父母开口，就有婶子去倒奶茶，端油果、奶酪，几个年轻汉子抄起墙角的麻绳和木杆就往羊圈走，诚如在自家一样的熟络。

  “闺女尝尝这个，今早刚炸的”

  巴图的母亲~

  一个慈祥的蒙古族阿妈，打从他们进帐就没松开过雨水的手。

  等到暮色漫过草原，热闹才真正开场。

  烤羊在火架上滋滋冒油，金黄的外皮裹着孜然的香气；马奶酒盛在银碗里，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大伙围着跳动的篝火~

  汉子们弹起马头琴，姑娘们甩着蒙古袍的裙摆起舞，连晚风里都飘着歌声与笑声，把草原的夜烘得暖融融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俩人天天跟着牧民们去放牧。

  有时策马奔腾。

  当马蹄踏过草地，惊起几只低空掠过的飞鸟。

  时儿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头顶的云团慢悠悠地飘，听远处牛羊的叫声此起彼伏，感觉整个人像要融进这片辽阔的天地间。

  这一玩，便是个来月。

  要不是京城还有许家父母，俩人都想着干脆留下当个牧民算了。

  多自在不是？

  临行前，家家户户都忙碌起来。

  除去归集体牲畜，属于个人的那部分，留够自家吃的，差不多都换给了他们。

  有的换钱，有的换粮。

  总之，事先放在小院里的粮食都全都换成了肉和幼崽，还贴上五千多元呢！

  当然，俩人也没亏了巴图家。

  亲归亲！

  在这个困难的年代，不能白吃人家的饭。

  除了带上门的礼物、手信外，在离开前，何雨水悄悄的在她睡过的枕头下，留有钱票。

  “闺女，以后有空记得来草原玩。”

  “闺女，到了给阿妈来个信。”

  “闺女，要不就留下来，阿妈养你。”

  在火车站，巴图妈妈紧紧拉着何雨水的手不放，声声的“闺女”，可想她的不舍与牵挂。

  有多少年没感受过母爱了？

  何雨水眼眶泛红，用力点头，“阿妈，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有空了，我就来看您，家里缺啥了就给我写信。”

  另一边，许大茂也跟哥们、巴图爸爸他们告别。

  “呜——”

  “呜——“呜——””

  再是不舍，终有一别。

  俩人趴在车窗上，朝着站台上送行的人们挥手告别。

  直到看不到身影，才收回目光。

  “傻瓜，以后要是想阿妈了，咱们有再来。” 许大茂把何雨水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慰着。

  “老头子”

  “嗯？”

  “阿妈很好，很有妈妈的味道。”

  “傻丫头。”

  母爱，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许大茂心痛的抚摸着雨水的头发。

  “等回到京城，咱们给阿妈寄好吃的。”

  “好，到时我和你去百货大楼买。”

  “这么大方？”

  “小坏蛋，我这都是为了谁呀！”

  “哼哼，我要寄好多、好多。”

  “行，只要小姑奶奶开心，把家搬空都行。”

  在火车的颠簸中，两人回忆着在草原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等他们醒来，火车已经快到京城。